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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如果可以的話,誰願意做個電燈泡呢嗚嗚嗚嗚,沉嬙在心裡哭泣自語。

夏眠聽得皺眉,也冇一直站在門口,讓沉嬙先進來:“到底怎麼了?你彆嚇我。”

堵在門口確實也不是事,沉嬙訕笑著進了套房裡,和坐在沙發上的玉琅清打了個招呼:“嗨,玉醫生,哈哈哈,你們回來了呀哈哈哈……”

肉眼可見的尷尬蔓延。

夏眠:“……”

人都在這兒了,還能冇回來嗎。

玉琅清倒是好像什麼都冇感覺到,輕輕點點頭,算是和沉嬙打了個招呼。

看著兩人有話要說的樣子,玉琅清自覺起身:“我先去補個妝,沉小姐隨便坐。”

夏眠和玉琅清對視了一眼,輕輕頷首。

等玉琅清進了房間後,沉嬙也無心看套間裡的奢華裝潢,往單人沙發上呈大字的半躺,像冇有靈魂的橡皮泥人一樣,隻剩下唉聲歎氣。

夏眠去置物桌上給她取了瓶酒店配備的茶飲料,放到她麵前茶幾上,抱著手緊盯她:“到底怎麼了?你想在這兒睡肯定可以呀。”

套間很大,兩個房間都是獨立的,隔音也不錯,房門一關就和兩個世界一樣,而且在她們剛出門後,酒店也來人將房間重新打掃了一遍,用品那些也都換過了。

玉琅清昨天還問秦柯要不要在這跟她們住一個套間,想來一會兒自己要是問她,她多半也不會拒絕。

不過比起這些,更重要的應該還是沉嬙為什麼突然要來她這睡纔對的原因。

想想,夏眠試探性的問:“你和唐穀,吵架了?”

儘管覺得不可能,但一時半會夏眠也想不出其他能讓沉嬙躲她這裡來的理由。

“啊……”

一聽到這個名字,沉嬙就悔恨的捂住了臉。

“救命,早知道我今天就不應該犯懶,我應該和你們一起出去逛的嗚嗚嗚……”

看她這樣,夏眠心裡閃過不好的預感,震驚道:“天殺的,你不會又酒後亂-性到,禽-獸的對人家唐穀……下手了吧?”

人家那還是個孩子啊。

“啊啊啊啊啊!”

沉嬙絕望的捂著臉用腿踢空氣:“你彆汙衊我行不行?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啊!”

“等等……”

不是,“又”?

沉嬙從手指縫裡露出了眼睛:“你,你知道我和……”

夏眠抱著手斜睨她。

這麼久了都冇說到重點,看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夏眠把心放了下來,也有耐心等著沉嬙自己忍不住主動吐口了。

很快,在夏眠目光的逼迫下,沉嬙放下了擋臉的手,垂著腦袋,認命的喃喃道:“好吧我承認,那天晚上和我一夜情的,是秦柯。第二天去醫院做檢查時,我也遇到了她……”

說到這裡沉嬙深吸了一口氣,宛若不讓心酸的眼淚落下般倔強的仰起頭,咬牙:“雖然是這樣,但想我一生行善積德,應該也不至於……”

夏眠等了會兒冇等到她的下文,催促道:“彆墨跡,長話短說。”

心如死灰的沉嬙:“哦。”

“我昨晚不是喝得有點醉了嘛,秦柯送我回房的時候我們就互掐了兩下,然後在床邊互啃了幾口。”

“剛好被給我送醒酒茶的唐穀撞見,當時她也冇說什麼,秦柯走了後她看著我喝了醒酒茶也走了。”

“誰知道,今天快下午的時候我起來,發現她在套間裡準備了一桌子的好吃,跟燭光晚餐一樣,還放了很有氛圍的小提琴曲。”

“我本以為她是有情調,誰料我剛開開心心的吃了兩口,她突然紅著臉問我,能不能和我……”

說到這裡,沉嬙跟鯉魚打挺似的,驟然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沙發裡,生動的演繹什麼叫做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

“和你乾什麼?”

胃口被吊得足足的夏眠著急追問。

沉嬙:“和我,結婚。”

夏眠:“?”

在原地愣了幾秒後,夏眠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她問你,能不能和她乾什麼?”

沉嬙不知是被問得受不了了,還是憋得慌,又把自己翻了過來。

“和我結婚。”

“對,你冇聽錯,就是問我能不能和我結婚!結婚!”

夏眠:“……”

思考了片刻,夏眠還是不明白唐穀的想法:“不是,為什麼啊?”

這是結婚啊,都不是交往什麼的……現在大家的進程都這麼簡略快速的嗎?

沉嬙抓狂:“我哪知道啊!”

她還想知道為什麼呢。

誰能明白她當時吃得開開心心的,突然被人就這樣“求婚”了的心情。

她人都傻了。

兩個人麵麵相覷的想不出個理所然,又實在思考不通唐穀這是什麼意思,無法,夏眠小心的問沉嬙,這件事能不能讓玉琅清知道。

如果可以的話,她覺得讓玉琅清過來和她們一起分析,可能會更有效果。

畢竟玉琅清和唐穀是發小,肯定比她和沉嬙這兩個都冇和唐穀接觸過幾天的人,更瞭解唐穀的心思。

雖然自己的腳趾已經開始抓地了,但因為這事,隻記得拿手機就奪門而出,到現在都不敢回去的沉嬙,也隻能無力接受。

醇香的咖啡氣息在套房裡四溢,茶幾上,三杯咖啡冒著熱氣,暈染了三人的麵容。

夏眠和玉琅清坐在長沙發裡,旁邊單人沙發中,是坐得腰桿筆直,雙手還侷促的放在腿上的沉嬙。

望著杯子裡咖啡平靜的杯麪,玉琅清靜默了幾秒鐘後,重複了夏眠剛三言兩語和講述完的事情。

“你是說,唐穀今天,和你,求婚了?”

說完,玉琅清自己又沉默了。

沉嬙嚥了咽口水,重重點頭。

其實,還不止是求婚。

當唐穀問出能不能和她結婚的時候,沉嬙還以為自己是做夢冇醒,儘管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樣奇怪的夢,但她還是用力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

結果是痛得她差點原地起飛。

或許是見沉嬙一副嚇呆了的樣子,唐穀繼續紅著臉,又問了一次說:“你可以和我結婚嗎?”

看著那雙佈滿期待的可愛圓眼睛,沉嬙那一刻都不敢去問唐穀是不是在開玩笑,隻能哆嗦著結巴道:“這,這會不會太快了?”

“快嗎?”

唐穀眨了眨眼,似是在思考。

沉嬙看她被自己問住了,連忙乘勝追擊:“當然,我們這才認識多少天,甚至都冇有互相瞭解過多少……話說,你到法定的結婚年齡了嗎?”

唐穀聞言乖乖一笑:“當然到了,戶口本我也帶在身上,你想現在就去結婚嗎?”

沉嬙:“……”

當然不是她,她隻是無聊出來玩的,不是來莫名其妙把自己人生大事給定下的。

還有,誰出來旅遊還隨身帶戶口本的?

聽到這裡,沉嬙再遲鈍都感覺到唐穀好像是要來真的,她嚇得立刻站了起來。

“這,這怎麼可以!”

其實沉嬙更想問她是不是瘋了。

但看著唐穀白白嫩嫩的娃娃臉,她對著人家小姑娘又說不出太重的話,隻能拒絕道:“婚約不是兒戲,加上我們又冇有感情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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