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口嫌身正直

“景言!”

秦家大宅。

林月嬋哭紅著眼,驚魂未定地撲進秦景言懷中。

“嬋兒姐,讓你擔心了。”

“你,你冇事就好。”

林月嬋趴在秦景言肩膀哭了好一會,又輕輕拍打著他的肩膀。

“下次不準再把我一個人丟下,不論如何,我都要陪你一起。”

“都聽嬋兒姐的。”

好不容易哄好了林月嬋,秦景言這纔看向秦雲亭和秦雲明二人,點頭道。

“二叔,小叔,家裡都還好吧。”

“都好,就是有幾個下人被魔氣汙染,好在月嬋帶著我們及時回來,總算冇有釀成大禍。”

秦雲明歎了口氣,憂心忡忡的問道。

“景言,你知道剛剛發生了何事嘛,那陣仗太恐怖了,感覺整個平江城都要被夷為平地,這世上難道真有神魔?”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總算大家都平安無事。”

秦景言冇有透露關於月魔族的事情,與其知道了擔驚受怕,還不如什麼都不知道。

“徐家的精銳已死,我答應過徐成峰留他徐家一條生路,隻要殺了平江城主那個老賊,我秦家血仇就算……”

“秦小友。”

恰在這時,黃九牙拎著一具屍體走了進來。

見他氣息起伏,麵色蒼白,顯然是才經曆了一場惡戰,秦景言連忙迎了上去。

“黃前輩,這是……”

“這就是你秦家的仇人平江城主,老夫與他大戰一場,最後他被魔氣反噬,已經死了。”

黃九牙將趙勝的屍首扔在地上,又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

“這應是你秦家的東西,老夫也算物歸原主。”

“多謝黃前輩。”

這正是秦家的家主令,雖然現在對秦景言而言,已經算不得什麼,但對整個秦家而言,卻有著與眾不同的意義。

“秦小友,老夫就不多留了,閣主請你安置妥當後去閣中一敘。”

“好。”

出了這麼大的事,確實是該去見見蕭紅翎了。

“二叔,小叔,如今你們平安歸來,以後我們秦家還要勞煩你們。”

“景言,你這是做什麼。”

秦雲亭連連擺手,把家主令塞回了秦景言的手中。

“我和你小叔修為已廢,能撿回一條命便是萬幸,豈可覬覦家主之位。你是大哥的兒子,更是我和你小叔的救命恩人,我秦家的未來全在你一人之手。”

“二哥說的不錯,景言你休要再提此事。”

“罷了,此事以後再說。”

秦景言無意家主之位,更不可能一直留在平江城,暫且將家主令交到林月嬋手中。

“嬋兒姐,我先去玉樹閣一趟。”

“嗯。”

林月嬋輕輕點頭,又忍不住低聲叮囑道。

“早些回來,我在家中等你。”

……

“七小姐,那秦景言極其古怪,修行的應是至剛至陽的佛門心法,品階極高,連魔氣都不能侵染半分。可他卻又與那林月嬋同修雙修秘術,進境之快,比之南域天驕也絲毫不差。”

玉樹閣,老婦人藏身陰影之中,將這段時日的所見一一道出。

“老身懷疑他來曆不凡,很可能是昔日大能的轉世之身。”

“轉世之身嗎……”

蕭紅翎微微皺眉,她其實也想過這個可能,但又覺得秦景言給她的印象與大能轉世之身不太相似。

“花師姐以為他若真是大能轉世,師妹我又當如何?”

一聲師姐,老婦人的麵色頓時一顫,低聲道。

“若真是如此,七小姐當立即將他帶回聖宗,奏請掌門定奪,或者……”

“或者什麼?”

“殺!”

老婦人突然吐出一字,氣氛陡然有些凝重。

蕭紅翎神色玩味不置可否,就聽秦景言的聲音忽然響起。

“老前輩這是要過河拆橋嗎,若非在下提醒,前輩你可能已經死在裂隙之中。這才分開不久,竟然就對在下動了殺心。”

“景言弟弟,快快過來。”

蕭紅翎不悅的瞪了一眼老婦人,扭著豐潤的臀兒往旁邊挪了挪,不著痕跡的拉了拉領口,露出大片雪白。

妖女,又想亂我道心!

秦景言在心裡狠狠譴責,但還是毫不遲疑地坐了過去,蕭紅翎嫵媚一笑,順勢就倒在他的懷中,雙手攬住他的脖子,嬌滴滴的說道。

“景言弟弟可不要誤會,花師姐纔不是什麼老前輩,當年也是風華絕代的大美人呢。”

“咦……再美也與我無關。”

秦景言又不是冇親眼見過,纔不信那鬼話,開門見山道。

“蕭閣主請我過來,不知所為何事?”

“姐姐就不能想你了嗎?”

說著,蕭紅翎的手就不老實的往下抓去,白皙的小腿有意無意的往秦景言蹭去。

“咳咳……”

秦景言連忙一把將她抓住,一本正經的說道。

“蕭閣主,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假正經。”

蕭紅翎幽怨的剜了他一眼,嗔道。

“上次不知是誰樂不思蜀,還非要人家……”

“好好好,好姐姐,這些話我們私下再說。”

“這還差不多。”

蕭紅翎嫵媚勾人的眨眨眼,臭弟弟你嘴上說著私下再說,手往哪兒捏呢。

“景言弟弟,花師姐說你是大能轉世,你到底是不是啊。”

“什麼大能,你看我像嗎?”

“不像。”

蕭紅翎立馬搖頭,又故意挖苦了一句。

“哪有像你這樣冇點見識的轉世大能啊,還這麼容易就被姐姐遇上了,不過……”

她故意拖了一個長長的尾音。

“不過景言弟弟能不能告訴人家,你修行的心法從何得來,還有那破限之法,這區區北境可是無人知曉的哦。”

“這個嘛,那就說來話長了。”

“哎呀,好弟弟你就長話短說啦。”

蕭紅翎在他懷裡也不安分,故意扭著腰臀,秦景言的老臉頓時通紅,感覺都快頂不住了,連忙把準備好的說辭道出。

“好弟弟,你的意思是說三年多前你外出遊曆,無意中掉進了一個秘境之中,得到了前人傳承,纔有瞭如今的修為造化。”

“是。”

秦景言肯定的點頭,蕭紅翎也不追問,咯咯笑道。

“景言弟弟你還真是洪福齊天呢,難怪遇上你之後,姐姐我都覺得時來運轉了呢。”

妖女,你就想吃了我是把。

哼哼,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吃誰呢。

“對了蕭閣主,過兩日我就要前往青蒼郡參與武院考覈,以後我秦家,還要勞煩蕭閣主多多照拂。”

“好弟弟放心便是。”

“對了,如今徐家已滅,平江城主那老狗也已伏誅,就不勞煩這位老前輩暗中保護了。”

“不識好人心,就依你便是。”

蕭紅翎嬌嗔地啐了一口,整個人都徹底撲在秦景言身上,雙腿夾在他的腰間,輕輕咬了咬秦景言的耳朵。

“景言弟弟,來都來了,要不要奴家……”

“不用了吧。”

秦景言連忙壓下心中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麵,出門之前嬋兒姐可是特意叮囑過的,他可不敢再說什麼養精蓄銳的鬼話。

“蕭閣主,我二叔和小叔還在家中等候,今天就不打擾了,來日再日吧。”

看著秦景言落荒而逃的樣子,蕭紅翎掩嘴一笑,一旁的老婦人則是麵色冰冷的問道。

“七小姐莫非信他所言?”

“不信啊。”

蕭紅翎勾起嘴角。

“不論如何,他這輩子都彆想逃出本小姐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