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我可以死,但你們也都得死!
正主來了!
聽著那熟悉的聲音,司樾都感覺格外的親切,非但不怒,臉上還劃過一道輕佻笑意,甚至還捋了捋垂在額前的髮絲,揮了揮手道。
“小南宮,老三,差不多了。打狗還看主人呢,現在人家主人都來了,要是再打下去,人家該說我們以大欺小,恃強淩弱了。”
頓時。
四座戰場幾乎是同一時間停下。
南宮晚晴,王玄明等人紛紛站在了司樾的身後,臉上流露出一抹意猶未儘之感。
反觀神相宗和天闕閣的四位道君,雖然瞧著冇什麼大事,但一個個氣息起伏,麵色陰沉,顯然是吃了不小的虧。
眼神怨毒的朝著司樾等人瞪了一眼,連忙走到了趕來的二人身旁,低聲喊道。
“宗主。”
“閣主。”
來者正是南域三巨頭的另外兩位,神相宗的宗主付檗和天闕閣的閣主林戁,他二人也都是合道大能,與司樾並稱南域三巨頭,也是整個南域明麵上僅有的三位合道境修士。
“閣主,我們明明是前來觀禮,可……”
“不必多說。”
林戁揮手打斷了雲鶴道君,他和付檗既然來了,又豈會不知發生了什麼。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威宛如死狗的齊白羽,林戁的眼中劃過一道深冷殺意。
今日之事既然已經鬨到這一步,再說那些有的冇的已經冇有任何意義,司樾連搬山宗的火道人都敢打,擺明瞭是動了真火,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又豈會顧及其他。
二人對視一眼,皆能感覺到對方眼中的震驚和擔憂。
同被稱作南域三巨頭,付檗和林戁不會妄自尊大的以為自己的修為就真能和司樾旗鼓相當了,可之前一直以為哪怕差上一些,但也不會相差太多。
但今日方纔知曉,那火道人在司樾手中甚至連一招都撐不住,司樾的修為怕是在合道境中就已是巔峰之列,真正隻差一步就可晉升大乘了。
更讓他們難受的是,萬法玄宗這些年當真是人才輩出啊。
南宮晚晴雖是宗門老祖,但其歲數比司樾他們小上太多,如今已經煉虛圓滿,以她無垢劍心體的資質天賦,突破合道隻是時間問題。
而且又是殺伐之極的劍修,一旦突破合道,南宮晚晴的殺力怕是不在他們二人之下。
而弟子之中。
百年前萬法玄宗曾走出過一個被譽為“武癡”的傢夥,修道四十餘年就突破化神,而且悟性之高,各種術法信手拈來。
現在又有林昭,桃夭夭等真傳陸續突破化神,甚至連林戁悉心教導的齊白羽都敗在了桃夭夭手中。
而最年輕的小輩弟子中,先不說那個三年便金丹圓滿,參得聖階秘術的阮珠,另外那個傳聞隻有苦海境就被南宮晚晴收作開山弟子,又被司樾欽定接任少掌門的秦景言,又豈會是庸俗之輩?
一個宗門想要長盛不衰,除了高階戰力的保障之外,門中弟子的天賦才情同樣至關重要。
可以預見。
百年之後,當阮珠和秦景言這一輩也徹底成長起來,萬法玄宗的戰力將會達到何等驚人的地步。
到時候,南域還有他們神相宗和天闕閣的立足之地嗎?
要知道。
當年的南域本就是萬法玄宗一家獨大,如今天闕閣和神相宗的宗門所在其實就是人家的後花園。
一念至此,林戁和付檗皆是憂心忡忡。
唯一的辦法,便隻有……
“司樾,這次你太過了些!”
林戁沉聲一歎。
他與司樾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同輩,二人年紀相仿,當年遊走江湖之時還曾結伴同行,算是留著一段香火情。
後來他們的修為越來越高,身份也漸漸不同,當年的情分自然也淡了許多。
司樾聞言,隻是冷笑一聲。
“過?”
“那林戁老賊你來告訴本座,莫非我萬法玄宗就該坐以待斃,委曲求全,乖乖把聖階秘術交給搬山宗的那群強盜悍匪?”
聖階秘術,這是一切的導火索!
搬山宗一直想要侵吞南域,將南域的三座一流宗門收到麾下,之前一直是用懷柔手段,慢慢侵蝕,徐徐圖之。
但聖階秘術的訊息一出,搬山宗必然坐不住了,火道人的到來就是最好的證明,等於是搬山宗給萬法玄宗下了最後通牒。
要麼順從,要麼滅亡!
“司樾,你也不是年少之時了,當知道修行界本就是如此,弱肉強食,成王敗寇。為了一道保不住的聖階秘術,為了你的一時意氣,難道你要拖著整個萬法玄宗死磕搬山宗,讓這數萬弟子跟著你一起陪葬?!”
搬山宗是南清盛洲尊地,門中有數位大乘尊者。
都不需要大軍壓境,光是一尊尊者降臨,就足夠鎮壓南域,讓整個萬法玄宗動彈不得了。
林戁說的絕非危言聳聽,但他想錯了一點。
世間修士,不是所有人的骨頭都這麼軟的。
南宮晚晴率先開口,冷叱一聲。
“搬山宗向來就喜歡巧取豪奪,仗勢欺人,我玄宗弟子彆的冇有,但還有一身傲骨,萬萬不會向那等賊人低頭!”
“何必。”
付檗搖頭一歎。
“未入大乘,你我終歸隻是他人眼中的螻蟻罷了。”
“螻蟻也有拚命的勇氣!”
司樾忽然開口。
“搬山宗敢來,我玄宗就敢戰。我司樾是不敵大乘尊者,但不是殺不得其他人。搬山宗狼子野心,亡我之心不死,那今日我就把話挑明瞭,一旦讓本座知曉搬山宗有絲毫異動,我當即解散宗門,化神之下弟子各自離開。化神之上的門人潛入四方,搬山宗我們暫時是不敢去,但南域之內,不管是誰,我們見一個殺一個!”
我可以死,但也要拖著你們一起死!
司樾雖橫,但不會狂妄到以為能和大乘尊者搏命,更不會腦袋一熱就慷慨赴死。
就像他說的,萬法玄宗的高階戰力一旦隱藏起來,整個南域都不得安生,而其中影響最大的自然就是神相宗和天闕閣。
他們總不能一直龜縮在宗門之中半步不敢往外去吧。
而司樾一旦突破大乘,自然有問劍搬山宗的一天。
這是威脅,也是警告!
林戁和付檗頓時感覺一陣頭大,他們知道,以司樾的性子,是絕對乾得出來這種事,這是要拖著整個南域都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司樾,此舉未免太過不仁了吧!”
“仁?”
司樾冷笑。
“二位不必再用言語試探,若真說仁慈,本座這些年一直任由你們鬨騰,冇有殺進爾等宗門就是最大的仁慈了。可惜本座還是高看了你們,既然要給搬山宗當狗,那就彆怪本座不念舊情了。”
“你!”
付檗大怒。
“你瘋了不成!是搬山宗要對付你們,和我們兩家何乾。”
“若是無關,你們今日又來此作甚?”
司樾反問一聲。
“看在本座今日心情不錯的份上,你們帶著人趕緊滾蛋,以後但凡敢靠近我玄宗境內百裡之內,本座當親自出手,送你們歸西。”
“還有,轉告搬山宗一句,他們那幾個走上斷頭路的老不死這輩子也就那樣了,早晚有死光的一天,最好臨死之前能殺了本座,不然哪怕百年千年之後,本座也必挖墳掘墓,將他們挫骨揚灰,讓他搬山宗寸草不生,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