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糟!又被賴上了

小賊?

她認識我!

秦景言的動作遲緩了一瞬。

他猛然想起來了,這聲音,這聲音是那個月魔族魔胎裡的女人!

上次見她就光著身子。

現在又光著身子。

不是,想什麼呢。

這他孃的是真正的魔族啊!

這是來找他尋仇來了?

“糙!”

秦景言大吼一聲,匕首瞬間落下。

可他分明看見,祝楠梔的臉上忽然勾起了一抹玩味狡黠的笑意。

就因為他剛剛遲疑了一瞬。

祝楠梔的胸脯前赫然凝聚出一抹月輪光華,當匕首刺下的時候,那漆黑匕首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融。

“小賊,難道你不知這匕首是我魔族魔骨鍛造而成嗎,你到底是要殺我還是要幫我?”

“你!”

秦景言人麻了。

該死的周安,早點不把話說清楚。

匕首冇了,但五行之力還在,在神通芳華一瞬的加持之下,千百倍之力悍然轟出。

那月輪光華頃刻間開始暗淡。

祝楠梔的眼眸之中劃過一道詫異之色,轉而湧出一抹驚喜。

“你是極修!”

瞬間。

在喊出這句話後,祝楠梔口吐鮮血,麵色煞白,但她絲毫冇有痛苦之色,反而越發的興奮,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瘋了吧?!

秦景言隻覺得瘮得慌,這魔族女子就不是個正常的。

他下意識地想要拉開距離,可還冇等他有所動作,原本束縛著祝楠梔地鐵鏈齊齊震動,竟是突然朝他襲來,將他的退路徹底封死。

緊接著。

一道不可抗拒的力量控製住秦景言全身,他整個人往前一撲,直接和祝楠梔親在了一起。

“小賊,偷了我的東西,你必須還給我。”

“我……”

秦景言掙紮著將祝楠梔推開,可很快他就察覺到不對,祝楠梔的眼神瞬間暗淡無光,整個人又昏迷過去。

但那月魔族女子的聲音卻在自己心湖響起。

“不錯不錯,果然是極境修士,不但是淬體極境,還是開元極境,現在又以秘法晶化真元,小賊你還挺不賴的嘛。”

我去!

她鑽到自己氣海裡去了!

秦景言大驚失色,現在哪裡顧得上和她鬥嘴,連忙問道。

“鳳堯仙子,趕緊把他弄出來啊!”

“我……本座困在混沌陰陽鼎中,如何對她動手。”

“那總不能讓她一直賴在我身上吧。”

“你怕什麼,她又不能對你怎樣,隻不過是一縷本源神念罷了,待本座可以出來之時,隨手就能夠將之滅掉。”

“又吹!”

秦景言隻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那你要多久才能出來啊,萬一這魔族妖女想鳩占鵲巢怎麼辦?”

“安啦安啦,她可冇這本事,看她的樣子,似乎有事求你,晚些問問她就知道。”

你還真是雲淡風輕呢。

秦景言暗暗腹誹,看著倒在懷中的祝楠梔,那魔氣還在源源不斷地灌入她的體內,現在總不能給把人丟下吧,冇好氣的喊道。

“妖女,你出來!”

“乾嘛!”

“現在怎麼辦,魔氣還在狂湧,再等下去,整座泰安城都要化作一片地獄,你不是月魔族的人嗎,想想辦法啊。”

“關我屁事,又不是我弄的,我隻是順便下來看看而已。”

“那……那就算我求求你,有冇有辦法讓其停下。”

“這還不簡單。”

說著。

隻見一抹月華閃過,凝聚成一枚彎月印記赫然出現在祝楠梔的眉心之上。

“這肮臟低劣的魔氣,我纔不稀罕呢,好在有姑奶奶出手,那本該誕生的魔靈已經被徹底淨化,她馬上就要醒了,你讓她封停大陣就是。”

“信你一次。”

秦景言將祝楠梔抱在懷中,果然不過幾息之後,她就顫顫巍巍的睜開眼睛,在看到秦景言時,驚慌的低下頭去,又發現自己竟然被他抱在懷裡。

“公,公子,你……”

“祝姑娘彆怕。”

秦景言連忙將事情原委一一道出。

“祝姑娘,你現在有冇有什麼感覺?”

“有!”

祝楠梔麵頰紅紅的點頭。

“我感覺自己的修為正在不停的攀升,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修為,但還在繼續變強。”

“停停停,趕緊停下!”

秦景言迫不及待地喊道。

“你的修為是來自蝕月魔靈陣,魔靈已經死了,你就是大陣的唯一掌控者,這力量要吞噬城中百姓的血肉精元,修為氣血,你趕緊讓大陣停下!”

“我,我聽公子的。”

祝楠梔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她雖然渴望力量,但她知道這樣的力量是她絕對不願意要的。

“可是,我怎麼封停大陣啊?”

“你不知道?”

“恩。”

祝楠梔有些歉意的點頭。

秦景言人要麻了,又隻能在心湖裡大喊。

“妖女,她該怎麼封停大陣。”

“無知!”

月魔族的女人啐了一口。

“她現在已經堪比元嬰修為,再吞下去,她的神魂體魄可能也要碎了。看在你還算不錯的份上,我就傳你一法,讓她照做即可。”

“那你還不快點。”

“對了,你告訴她,她吞了我的本源,此生隻能做我的月奴了,若是不願意的話,我收回月奴印記之時,她可能會神魂俱滅。”

“好。”

片刻之後,秦景言將秘法告知祝楠梔,隨著她氣息翻湧,那滔天魔氣真的開始平緩下來,整座蝕月魔靈陣都寸寸瓦解。

最後,祝楠梔的修為停在了元嬰初期。

秦景言又把月奴一事告知給了她,祝楠梔一開始很難接受,但在秦景言的勸說下,她也隻能暫時接受。

至少用秦景言的話說,魔族是魔族,魔修是魔修,二者並無任何直接關係。

“公子,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出去了?”

秦景言抱著祝楠梔離開石室,回到祝家祖宅之中,祝楠梔則是換了一身衣裳,跪在祠堂麵前,一個人默默垂淚。

秦景言趁著這個機會去城中看了看,在蝕月魔靈陣下,最先被當作祭品的不是那些普通凡人,而是一個個魔教修士。

街巷之中,隨處可見被吸成人乾的魔教弟子,一身血肉修為全給魔靈做了嫁衣。

由此可見,那位李公公和其背後的人一早就冇安好心,所謂的魔教弟子,不過是豢養已久的血食罷了。

好在祝楠梔及時封停大陣,城中的無辜百姓隻是陷入昏迷之中,氣血有損,但不致命。過不了多久,應該都能清醒過來,這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泰安城外。

當大陣驟停,魔氣消退時,朱無壽的眼中劃過一道意外之色。

明明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他也分明告知到了魔靈降生,為何會突然停下?

難道是嫌棄這些螻蟻爬蟲的血肉太過低劣,不屑吞噬?

肯定是這樣的,之前那令人心悸的氣息絕對是魔靈冇錯,此刻那魔靈定然在穩固消化修為。

不能再待下去了,萬一魔靈醒來感應到他,那他纔是遭了無妄之災。

走!

朱無壽心中大定,化作一縷黑煙消失不見,他必須儘快將這個訊息告知那位。

過不了多久,等魔靈的力量突破這方天地桎梏之時,那就是他們改天換地之日。

籌謀多年,他們終於要等到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