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屈辱至極

鬨大了。

徹底鬨大了。

原本隻是藏書閣中的一件小事,但此刻卻在有心人的故意引導下,把所有的矛盾怒火全部轉移到了秦景言的頭上。

好像他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醜事一般,紛紛叫囂著要發廢了他真傳之名。

蕭玉樹眼見局勢不受控製,和柳清漪對視一眼,連忙將林月嬋,陳凰兒她們幾人護在身後,生怕有人趁亂出手,暗箭偷襲。

這裡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門中長老的注意。

一道磅礴的氣息轟然降臨。

”噤聲。”

刹那間,原本吵嚷的眾人紛紛鴉雀無聲。

抬頭看去,隻見一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淩空而立,麵色不滿的叱喝一聲。

“吵吵鬨鬨成何體統!”

隨後他的目光一掃,看向了人群中的一人,沉聲喊道。

“宋安。”

“弟子在。”

一道人影從人群中走出,正是之前以修為與蕭玉樹對峙的一人,此刻他麵色恭敬,抱拳喊道。

“弟子宋安見過石長老。”

來者名叫石立,是萬法玄宗執法堂長老,化神圓滿修為,在宗門之中素來以鐵麵無私,心狠手辣著稱。

“說,發生了何事。”

“回石長老,事情是……”

宋安將事情經過一一道出,在石立麵前,他不敢有半點添油加醋,自己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那就說什麼。

石立聞言,麵色鐵青的皺緊眉頭,目光先是看向人群中的周玲慧,而後又看向哭紅雙眼的陳凰兒,問道。

“你說《玉女心經》是你先借閱,可有憑證?”

此話一出,蕭玉樹心中暗道不好。

這石立看似公正中立,但實則卻是在故意挖坑。

本就是在藏書閣中,哪有什麼憑證,她們都是和陳凰兒一起的,哪怕為其作證也冇有半點用處。

陳凰兒的心情本就自責委屈,此刻被石立詢問,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這下子,人群中立馬響起幾道蛐蛐聲。

“原形畢露了吧,剛剛不是還口口聲聲說是她先借閱的嘛,現在怎麼不說了。”

“我們都親眼看到是周師妹先借閱的《玉女心經》,然後被她們以核心弟子的身份硬搶了過去,我們都能作證!”

“對,我們都看到了!”

“安靜!”

石立冷哼一聲,目光以然一動不動的看著陳凰兒。

“本座是執法堂長老,你不用害怕,也無需心慌,實事求是的告訴本座,那《玉女心經》是不是你先借閱的。”

“是,是的。”

陳凰兒總算緩過來了,點了點頭。

“那本座問你,《玉女心經》原本放在藏書閣何處,你為何要借閱其珍本,打算何時歸還?”

“我……”

陳凰兒答不上來。

今天去藏書閣,本就是黑甲靈龜一直帶著她們,挑選的心法武技也是黑甲靈龜交給她們的,她哪裡知道《玉女心經》放在何處。

蕭玉樹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出聲道。

“回稟石長老,今日我們是由遲來峰上的老黑將軍帶去藏書閣,挑選的心法珍本也是老黑將軍替我們借閱的。”

“你是何人?”

“弟子蕭玉樹,道侶是遲來峰真傳弟子秦景言。”

“這麼說,你不是我萬法玄宗弟子?”

“弟子……”

蕭玉樹暗道不妙,這石立肯定是那小賤人她們一夥的,硬著頭皮答道。

“回長老,老黑將軍奉南宮老祖之命,將我姐妹八人收作核心弟子,拜在遲來峰門下,若長老不信,可尋老黑將軍或是南宮老祖詢問。”

“不必了!”

石立不滿的一揮衣袖。

他當然知道蕭玉樹口中的老黑將軍正是遲來峰上那隻活了三千多年的黑甲靈龜,至於去向南宮晚晴印證,他可不想自找麻煩。

“既然是南宮老祖之命,本座自當相信。你們既是遲來峰的核心弟子,先將身份令牌交給本座,本座驗明正身即可。”

“回石長老,我們還冇有身份令牌。”

“冇有?”

石立的臉色立馬一沉。

“按照我萬法玄宗門規,未辦理身份令牌者,就不算宗門弟子。那今日之事,就不必本座多說了吧,你們將借閱的心法珍本放回藏書閣,待辦理好身份令牌,再來不遲。”

“連身份令牌都冇有,她們憑什麼帶走心法珍本,要是弄丟了怎麼辦?”

“就怕不是弄丟,而是有人故意私藏,明明是極樂聖宗的弟子,卻跑來我們萬法玄宗,這和叛徒有什麼不同。”

“交出來吧,不但要把《玄女心經》交出來,還有她們其他人借閱的心法珍本也要一併交出來!”

吵嚷聲再度響起。

一道道嫌棄的目光落在蕭玉樹幾人身上,戲謔嘲弄,讓人不是滋味。

蕭玉樹知道,此時隻能這樣了,示意了一眼,柳清漪,林月嬋她們紛紛從儲物戒中取出心法珍本。

蕭玉樹深吸了口氣,低聲道。

“回稟石長老,今日我們姐美借閱的心法珍本皆在這裡,弟子這就送還藏書閣。”

“恩。”

石立淡淡點頭。

從始至終,他都冇有流露出半點偏袒針對之意,一切都是按照門規行事。

至於他為何冇有藉機發難,原因也很簡單。

這隻是一次試探罷了。

一來可以讓秦景言在門內弟子的心中留下一個色胚狂徒的印象,二來他們就是要故意刁難,看看遲來峰是什麼反應。

畢竟那位南宮老祖向來是一心向道,不問外事的,若今日之事就此作罷,那以後等待著秦景言的刁難就會接踵而至。

可若南宮晚晴親自過問,那他們後續針對秦景言的動作就要稍加收斂了。

“去吧,將心法珍本送還藏書閣後,你們幾人就立即返回遲來峰去,按照門規,非我宗門弟子,不可在門中隨意下行走。”

“是,弟子明白。”

蕭玉樹心中屈辱至極,在那一道道目光之下,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抱著一疊心法珍本一步一步朝著藏書閣走去。

在她身後,陳凰兒已經哭成淚人,葉驚鴻和薑靈月二人同樣是心中委屈。

她們很清楚,今日之事就是故意針對她們的。

但這裡是南域,是萬法玄宗,容不得她們放肆!

就當蕭玉樹即將走進藏書閣時。

一聲冷冽暴怒的吼聲遠遠傳來。

“我糙你老孃的,老東西喜歡玩陰的是吧,真當老子是任你拿捏的軟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