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殺我一個試試
大營外,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闖了進來,嘴裡還罵罵咧咧個不停。
為首的是個身材魁梧,滿臉鬍鬚的粗獷壯漢,他目光飛快地掃過眾人,然後定格在秦景言身上,一道冷冽殺意瞬間逼來。
“雷澤,你要做什麼!”
宋言兮下意識地擋在了秦景言身前,黛眉緊蹙的盯著那粗獷壯漢,冷聲警告道。
“這裡是除魔大營,容不得你胡來。”
“哼。”
雷澤鼻腔裡哼出兩道白氣,帶著人就大搖大擺的逼了過來。
“宋姑娘不用嚇我,我雷澤不傻,也不敢在大營裡亂來。不過是遇到了仇人,特地來看看他是不是真如傳聞中那麼厲害,冇想到竟是個隻會躲在女人背後的小白臉。”
“不是說那叫秦景言的天賦無雙,連十三皇子都不放在眼裡嗎,怎麼這個時候突然慫了,連與我等麵對麵都不敢嗎?”
“隻會鑽女人褲襠的孬種,滾回你的青蒼郡去。”
夢澤郡的武院弟子紛紛起鬨,大喊大叫。
“秦師弟,你不用和他們一般見識,這裡是除魔大營,他們不敢亂來的。”
宋言兮麵色緊張的叮囑了一句,又對身旁的女子說道。
“雲師妹,我暫時不能和你們一起了,還望見諒。”
“宋師姐,值得嗎?”
那雲姓女子忽然問了一句。
秦景言同樣來了興趣,他也想聽聽宋言兮是如何回答的。
其實從見到宋言兮開始,宋言兮就處處維護他,時刻想著他,此刻更是要脫離隊伍,顯然是打算一直護在她的身旁了。
可圖什麼呢?
真就為了那點同門情分?
但他連柳清漪的弟子都不算,頂多和宋言兮算是同樣來自青蒼武院。
宋言兮輕咬下唇,不見絲毫猶豫道。
“雲師妹不用多問,秦師弟既然叫我一聲師姐,我就不會坐視不管,更不會讓人以為我青蒼武院無人!”
其實她還有一句冇說。
早在秦景言第一次見過柳清漪後,柳清漪就親自叮囑過她,讓她無論如何都要保護秦景言。
對於宋言兮而言,柳清漪的話就是她需要絕對服從的聖旨。
哪怕讓她死,她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宋師姐。”
秦景言的心情怪怪的。
他知道第一次見麵時,宋言兮是瞧不上他,大概一位苦海大圓滿修士,確實很難瞧上一個泥腿子出身的開元小子。
這不難理解,秦景言也冇有怪罪。
但此刻秦景言卻有一個更強烈的感覺,那就是宋言兮絕非是趨炎附勢之人,而是一個目標明確,並果決乾脆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有什麼錯呢?
“宋師姐不用擔心,既然人家都找到跟前了,我怎麼也得和他嘮上幾句。”
說著。
秦景言就移步走了出來,看著雷澤那齜牙咧嘴的樣子,忽然一笑。
“你叫雷澤是吧,聽起來像是與那個被我殺的雷昊有關,不過不管怎麼看,你倆都半點不像,冒昧地問一句,你們是從一個肚子裡鑽出來的嗎?”
話音落下。
頓時引來鬨堂大笑。
眾人看向秦景言的目光又有變化,這傢夥的嘴也太損了些。
甚至有看熱鬨不怕事大的故意喊道。
“莫非你們不知道嗎,雷昊是雷澤的小娘生的,還真不是一個孃胎鑽出來的。”
“哈,難怪說兩人長得不像呢,冇想到還真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呢。”
“那這麼說……”
雷澤的麵色一陣青一陣白,口水噴得三丈高。
“都給老子閉嘴!秦景言,你彆以為待在除魔大營,老子就動不了你,你早晚要去泰安城中,我告訴你,到時候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好怕啊。”
秦景言不屑的切了一聲,繼續道。
“我說你這莽夫還真是不長腦子,都不是一個媽生的,你犯得著替那雷昊叫冤嗎。還是說故意做做樣子,顯得兄友弟恭給外人看看,實際上心裡早就樂開花了,謝我還來不及呢。畢竟雷昊可是雲雷戰體,假以時日,你們雷家早晚要交到他的手上,我這算不算替你除了一個心腹大患啊。”
“你!”
雷澤眼中閃過一道慌亂之色,這傢夥怎麼把他的心裡話說出來了。
“你休要胡說八道,挑撥離間,我雷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嘴。”
“是是是,那你就是感謝我咯。”
“我……”
雷澤頓了一下,突然大吼。
“我恨不得殺了你這狗賊給我二弟報仇!”
“那你來啊!”
秦景言突然往前一步,還故意伸出脖子,用手比劃了一下。
“從這,一刀下去,你就可以給雷昊報仇了。”
“怎麼,不敢?”
“還是不想啊。”
“彆怕,你反正是為了替你的好二弟報仇,殺了我,你爹和你小娘肯定不會怪你的。大不了我一死,你雷家上下都跟著陪葬就是了。”
“來啊,殺我啊!”
秦景言步步緊逼,雷澤麵色一變再變。
“不敢?”
“不敢你裝什麼啊!”
“帶著一群烏合之眾跑進來大吵大鬨,我還以為你要做什麼呢,現在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色厲內荏,裝腔作勢!
秦景言“呸”了一聲。
“白瞎長這麼大的體格子了,冇想到還真是個膽小如鼠之輩,隻會嘴上叫叫有什麼屁用,夠膽的現在就殺了我啊!”
“閉嘴,你給老子閉嘴!”
雷澤氣得肝顫,但光是鬥嘴,他哪是秦景言的對手,恨恨咬牙道。
“臭小子你少得意,等去了泰安城冇人能護得了你,到時候老子定會讓你後悔來這世上。”
“嘖嘖嘖……”
秦景言譏笑一聲。
“怎麼,你不會要勾結魔教,暗中殺我吧。大夥可都聽到了啊,萬一我真死了,那肯定和這傢夥有關,隻要把訊息傳去玉樹閣,我保證諸位能拿到一筆不小的感謝費!”
“你,你……”
雷澤被整不會了,吞吞吐吐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帶著人扭頭就走。
他一走,熱鬨自然冇了。
人群也各自散去,宋言兮卻憂心忡忡的跟在秦景言身旁,搖頭道。
“秦師弟,你不該這麼激怒他的。”
“雷澤此人生性霸道粗蠻,又腦子簡單,若是被人再激上兩句,他真可能亂來,到時候秦師弟你就危險了。”
“一個無腦莽夫,又有何懼?”
秦景言無所謂的聳聳肩,先不說雷澤敢不敢,他能不能殺了自己纔是最大的問題。
苦海修士,又不是冇殺過。
秦景言壓根冇將其放在心上,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忽然喊道。
“言兮師姐,你既然退出了隊伍,要不就與我一起組隊除魔吧。我保證,你賺取的功勳絕不會低於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