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0章 你逃不了
-話音落下,一旁的楚淩天像丟垃圾一般,將癡傻呆滯、嘴角流涎的劉天正,扔在各方勢力麵前。
緊接著,楚淩天大手一揮,從儲物戒指中取出斬成數段的魔傀,也扔在各方勢力麵前。
在場之人,各個實力不凡、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劉天正與魔傀體內殘留的魔氣。
短暫的死寂之後,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各大勢力的護道者們臉色同時一變,全都義憤填膺。
“劉天正竟然真的是魔修!”
“那具傀儡的麵容,竟然是劉元坤,五行宗的上一任大長老!五行宗對外宣稱,他是閉關失敗坐化的……冇想到,他竟然被煉成了傀儡!”
“喪心病狂!連為宗門立下汗馬功勞的前輩都不放過,抽魂煉屍,簡直禽獸不如!”
“五行宗必須給蒼宇世界所有正道修士一個交代!”
……
劉天正體內殘留的魔氣,和那具由五行宗前任大長老屍身煉製的魔傀,如同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五行宗的臉上,也徹底點燃了在場所有正道修士的怒火。
矛頭瞬間從楚淩天和拓跋世家身上,轉向了五行宗本身!
劉元吉的臉色在拓跋戰揭露真相時,就已經變得慘白如紙。
當看到劉天正和魔傀殘骸被丟出來,感受到二者體內無法辯駁的魔氣時,他心中的恐慌瞬間達到了頂點。
五行宗最大的秘密,竟然就這樣被當眾撕開了!
劉元吉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色厲內荏地吼道:“血口噴人、一派胡言!”
“少宗主定是被你們用邪法陷害。這具傀儡,也是你們偽造栽贓!”
“好一個拓跋世家,竟敢使出如此陰毒的手段。本長老這就回去稟告宗主,定要讓你們這些殘害我宗少宗主、誣陷我五行宗清白的凶徒,付出血的代價!”
說罷,他全力施展身法真技,化作一道流光,就要朝著五行宗的方向飛遁。
他心中很清楚,留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必須立刻逃遁。
楚淩天一眼看穿劉元吉的心中所想,冷哼一聲:“此人也是魔修,不能放他離去!”
拓跋明聽到楚淩天的提醒,冇有絲毫猶豫,真侯一重天中期的修為全力爆發,瞬間出現在劉元吉的遁光前方。
隻見他右手並掌,攜帶駭人的威勢全力拍出,試圖封鎖劉元吉的去路。
但劉元吉早已打定主意,根本無心戀戰。
麵對拓跋明的攔截,他眼中掠過一絲狠厲,冇有絲毫躲避的意思,在體外凝聚出一層真力護罩,直接撞了上去,硬生生承受了拓跋明這一掌。
“砰!”
一道悶響傳出。
劉元吉身形劇震,嘴角溢位一抹鮮血,已然受了內傷。
但他逃遁的速度,卻冇有絲毫減弱,飛速朝著遠方天際飆射而去。
拓跋明雖然實力與其相仿,但對方一心逃命,他根本攔不住。
“哼,冇有我的允許,你逃得了嗎?”
一道冰冷的嗤笑響起。
就在劉元吉以為自己即將逃出生天之時,一道淩厲至極的劍光,突然從身旁劈來。
這劍光的主人,正是楚淩天!
氣、體合一的他,施展星河流轉,整個人彷彿化作一道融入虛空的混沌星光,瞬間襲至劉元吉身側。
感受到劍光中蘊含的恐怖劍威,劉元吉臉色驟變,根本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取出一柄五色神劍,全力抵擋。
“鏘!”
一道刺耳的金鐵交擊聲響起。
雖然他擋住了這一擊,但他的逃遁之勢,也被打斷了。
“魔修休走!”
“拿下他,彆讓這個魔頭跑了!”
“一起出手!”
……
各大勢力的護道者們見此,紛紛出手。
刹那間,各色真力光芒閃耀,刀罡、劍氣、掌印……蘊含著不同屬性低階本源真意的攻擊,猶如狂風暴雨一般,從四麵八方朝著劉元吉轟去。
這些護道者的實力,雖然不如真侯一重天中期的劉元吉,但勝在人多勢眾,聯手之下,威勢駭人。
與此同時,一旁的拓跋明也發動了攻擊。
劉元吉看著襲來的漫天攻擊,眼中掠過一抹狠厲。
他心中很清楚,一旦被這些攻擊淹冇,就算不死也會重創,再無逃遁之力。
他咬了咬牙,右手一翻,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通體暗紅,散發著濃鬱血腥氣息的玉符。
定眼望去,玉符上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血色天鳳,彷彿要振翅飛出,散發著一股詭異的空間波動。
此符名為魔鳳玉符,乃是一件逃命秘寶。
“小子!這筆賬,本長老記下了,來日定要你百倍償還!”劉元吉死死盯著楚淩天,眼中佈滿怨毒。
為了活命,他隻能暴露魔修身份,全力催動魔道秘寶了。
話音落下,劉元吉猛地一拍胸口,張嘴噴出一大口本命精血,灑在魔鳳玉符上。
“嗡!”
玉符瞬間爆發出妖豔的血光。
緊接著,一道刺耳的鳳鳴響起。
“唳!”
玉符爆發出的血光,瞬間在劉元吉背後凝聚成一雙血色鳳翅。
鳳翅之上,魔紋流轉,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和強烈的空間波動。
在劉元吉的全力催動下,雙翅猛地一振,他的身形瞬間變得虛幻,就要穿越空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我說了,冇有我的允許,你逃不了!”楚淩天冷哼一聲。
一股龐大至極的靈魂力量,從楚淩天體內轟然爆發,猶如一柄重錘,瞬間跨越空間,狠狠砸向劉元吉的靈魂!
“嗡!”
劉元吉隻覺得眼前猛地一黑,靈魂劇震,腦中一片空白。
正在全力灌注魔氣,意圖振翅撕裂空間的血色鳳翅,被強行打斷。
雖然靈魂衝擊帶來的失神,僅僅持續了一瞬。但當劉元吉,從靈魂震盪的眩暈中強行掙脫,想要再次催動魔鳳玉符時,鋪天蓋地的攻擊洪流已然降臨!
“啊!”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嚎響起。
劉元吉遭到致命重創,猶如離弦之箭,重重砸向地麵,濺起漫天煙塵。
當煙塵散去,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劉元吉猶如一灘爛泥,躺在坑底,氣息奄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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