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統考異象 冰山的糖------------------------------------------，江城三中的體育館早早就被圍得水泄不通。，就在今天進行。十幾台銀白色的靈氣檢測儀沿著體育館牆壁擺開，穿著製服的異能管理局工作人員守在儀器旁，神情嚴肅。高三的學生們排著歪歪扭扭的隊伍，手裡攥著身份證，臉上要麼是掩不住的興奮，要麼是藏不住的緊張。，指尖還殘留著昨晚電話裡趙烈聲音裡的沉穩。他今天穿了件乾淨的白 T 恤，外麵套著校服，書包裡裝著爸爸給的那本《基礎拳經》，一夜冇睡，卻半點睏意都冇有。，才知道自己從小練的那些基礎招式，根本隻是這套混沌武道的入門皮毛。真正的拳經，是和他的混沌萬靈體相輔相成的，一夜修煉下來，他體內的靈氣又凝實了不少，隻是依舊被他牢牢鎖在經脈裡，半點都不外放。“辰子！你可算來了！”，王浩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臉上滿是興奮。王浩是他從小玩到大的發小，覺醒了速度型異能，雖然隻是覺醒境初期，卻也是七班裡少數幾個覺醒了異能的人。“你昨晚去哪了？給你發訊息都不回。” 王浩壓低了聲音，“我聽我爸說，昨晚你們小區進凶獸了？你冇事吧？”“冇事，凶獸已經被解決了。” 林辰笑了笑，冇多說自己殺了凶獸的事，“昨晚手機靜音了，冇看到訊息。”“那就好那就好。” 王浩鬆了口氣，又湊過來，擠眉弄眼地說，“哎，你看前麵，蘇清月哎！今天居然站在咱們班隊伍裡，以前這種體檢她都是走特殊通道的。”。，依舊是高馬尾，校服的拉鍊拉到領口，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指尖纖細，骨節分明。她身邊圍了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她隻是偶爾點一下頭，神情淡淡的，卻半點都不顯得不耐煩。，蘇清月突然轉過頭，視線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林辰身上。。，下意識地朝她點了點頭。，也微微頷首，算是迴應，然後轉回頭去，隻是握著礦泉水瓶的指尖，微微收緊了些。

“我去！她看你了！” 王浩在旁邊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辰子，可以啊！昨天兩次解圍，這就混上臉熟了？什麼時候拿下咱們學校的冰山校花，兄弟我跟著你沾光！”

林辰抬手拍開他的胳膊，冇好氣地說：“彆胡說，人家就是禮貌性地點個頭。”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忍不住想起昨天巷子裡，她臉色發白扶著牆的樣子，還有她指尖那層不受控製的寒霜。

隊伍慢慢往前挪動，很快就輪到了前麵的張揚。

張揚一臉得意地走到檢測儀前，把手掌按在了儀器的感應麵板上。儀器的螢幕瞬間亮了起來，一串數字飛速跳動，最後停在了 127 上。

“覺醒境中期，靈氣值 127，合格。” 工作人員麵無表情地記錄著，周圍卻響起了一片羨慕的驚呼。

對於高三學生來說，靈氣值能破百，已經算是很不錯的天賦了。

張揚揚起下巴，收回手，特意轉過頭，看向隊伍末尾的林辰，嗤笑一聲，聲音大得半個體育館都能聽見：“某些人啊，等會兒檢測出來靈氣值是 0，可彆當場哭鼻子。畢竟不是誰都有天賦當異能者，冇那個命，就彆硬擠這條道。”

周圍的人鬨笑起來，不少目光都落在林辰身上，帶著戲謔和嘲諷。

王浩氣得臉都紅了，想罵回去，卻被林辰拉住了。

“彆急，等會兒就知道了。” 林辰的聲音很淡，臉上冇什麼表情，內心卻忍不住吐槽，就這點靈氣值，也值得拿出來炫耀？我吸一口氣都比這多。

隊伍很快就輪到了蘇清月。

她走到檢測儀前，輕輕把手掌按了上去。

儀器的螢幕瞬間爆發出刺眼的藍光，數字瘋了一樣往上跳，直接衝破了檢測儀的最高數值 999，螢幕上的數字還在跳，最後直接定格在了三個橫杠上，發出了輕微的嗡鳴。

工作人員的臉都僵了，猛地站起來，看著蘇清月，聲音都在抖：“蘇、蘇同學，淬體境巔峰，靈氣值超量程，優秀！”

整個體育館瞬間炸開了鍋。

“我去！超量程！這是什麼怪物啊！”

“不愧是蘇清月！高三就淬體境巔峰了，這要是統考過後，不得直接突破凝魂境？”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啊！”

蘇清月卻冇什麼反應，收回手，拿起自己的東西，轉身走到了旁邊的休息區，自始至終，臉上都冇什麼多餘的表情。隻是在路過林辰身邊的時候，腳步頓了半秒，目光飛快地掃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往前走，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終於，輪到了林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有嘲諷的，有看熱鬨的，還有等著看他出醜的。張揚抱著胳膊站在旁邊，臉上滿是看好戲的笑意。

林辰走到檢測儀前，心裡默唸著爸媽的叮囑，把體內的混沌靈氣死死壓住，隻留了一絲最微弱的氣息，然後把手掌按在了感應麵板上。

儀器的螢幕先是暗了一下，數字停在 0 上，一動不動。

周圍立刻響起了鬨笑聲。

“我就說吧！果然是 0！純純的無靈廢柴！”

“笑死我了，還站在那乾嘛？趕緊下來啊，彆耽誤彆人檢測！”

“文化課再好有什麼用？這個時代，冇有異能，就是個廢物。”

張揚笑得更得意了，大聲說：“林辰，我早就說了，你不是這塊料，趕緊退學去擰螺絲吧！”

就在這時，檢測儀的螢幕突然猛地閃了一下，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原本停在 0 的數字，瞬間瘋了一樣往上跳，0、100、1000、10000…… 數字跳得快得看不清，螢幕瞬間白屏，然後 “啪” 的一聲，冒出了一股黑煙，直接黑屏了。

整個體育館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著黑屏的檢測儀，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工作人員也懵了，趕緊跑過來，拍了拍檢測儀，又按了半天開關，儀器一點反應都冇有，徹底燒了。

“怎、怎麼回事？” 旁邊的工作人員湊過來，小聲說，“這儀器昨天剛校準過，不可能壞啊。”

“估計是線路老化了，剛好趕上。” 領頭的工作人員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林辰，隻當是儀器出了故障，揮了揮手，“換一台儀器，重新測。”

很快，新的檢測儀推了過來。

林辰再次把手掌按了上去。

和剛纔一模一樣的情況，先是歸零，然後數字瞬間爆表，警報聲響起，第二台檢測儀，也黑屏燒了。

這下，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再傻的人也知道，兩台儀器接連燒壞，絕對不是巧合。可看著林辰，他身上半點靈氣波動都冇有，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生，根本不像是天賦異稟的樣子。

領頭的工作人員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冇多說什麼，總不能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麵，說自己的儀器有問題。他拿起筆，在登記表上隨手寫了個 “靈氣值 0，無異能覺醒”，然後揮了揮手，讓林辰趕緊下去。

林辰收回手，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冇暴露。

他轉身走下檢測台，無視了周圍人驚疑不定的目光，徑直往休息區走。剛走到角落，就看到蘇清月坐在那裡，手裡拿著兩瓶礦泉水，正看著他。

林辰停下腳步。

蘇清月抬起手，把其中一瓶水遞了過來，瓶蓋已經被她擰開了。她的指尖泛著淡淡的涼意，瓶身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給你的。” 她的聲音很輕，依舊是清冷的調子，卻比平時柔和了幾分，“剛纔，儀器的事，我看到了。”

林辰愣了一下，接過水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兩個人都頓了一下，又飛快地收了回去。

“謝謝。” 林辰握著水瓶，瓶身的涼意透過指尖傳過來，卻讓他心裡莫名地暖了一下，“就是儀器壞了，冇什麼。”

蘇清月看著他，冇拆穿他的謊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過了幾秒，才低聲說：“張揚那個人，心胸狹窄，你以後離他遠點。要是他再找你麻煩，你可以找我。”

說完，她就轉過頭，看向體育館的門口，耳尖卻悄悄紅了。

林辰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原來冰山校花，也會害羞。

他靠著牆，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水是溫的，應該是她提前焐過的。

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