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躺在地上仰麵看著林越，因為肋骨斷裂胸膛劇烈起伏。

這一腳力度剛剛好，斷了骨頭，但冇傷到內臟。

他的眼神裡翻湧著震驚、屈辱、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隻有粗重的喘息，擠出來的音節含混不清，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林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個角度和幾個月前趙剛踩著他胸口的那個角度一模一樣——隻不過現在躺在地上的人換了。

陽光從樹縫裡漏下來，在他臉上投出明暗交錯的光影，他的表情平靜得不像是在羞辱一個仇人，更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就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