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二月的杭城,天冷得像刀刮骨頭。

林越站在學院廣場的隊伍裡,哈出一口白氣,白氣還冇散開就被風捲走了。

養了將近半個月,身上的傷好得七七八八了。

肋骨的裂痕早就在電流和內勁的雙重修複下癒合如初,後腦勺那個雞蛋大小的包也消了,隻剩下一小塊摸上去還微微凸起的骨頭茬子。

右臂的夾板拆了有半個月了,他現在活動右肩的時候再也聽不到那種令人牙酸的骨摩擦聲。

這半個月月他冇閒著。

白天上完課就鑽到訓練場角落裡練刀,夜裡用吸收的電流沖刷全身,把肌肉纖維一遍遍地淬鍊。

他感覺自己離鍛體境後期隻剩下一層薄薄的膜,薄到他能清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