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年級乙班的第一次實戰課。

訓練場在校園東側，露天的泥土地麵壓得硬實，踩上去跟石板差不多，表麵有一層細碎的沙粒，走起來簌簌地響。

場地周圍用粗麻繩圍著，邊緣立著幾根歪歪扭扭的木樁子，有些樁頭已經開裂了，露出裡麪灰白色的木質纖維，不知道被多少屆學生踢打過。

五十個新生列隊站好。

冇有人交頭接耳，也冇有人東張西望，大家筆直地站著，等著班主任來訓話。

晨風從訓練場上空吹過去，帶著初冬的涼意和泥土的氣息。

等了足足十五分鐘。

這十五分鐘裡，五十個人的站姿從最開始的筆挺慢慢鬆懈下來，有人開始抖腿，有人偷偷活動了一下肩膀，有人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然後迅速捂住嘴。

林越站在隊列中間靠前的位置，心裡已經開始嘀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