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四將分獵四虎,轉瞬儘數生擒

且說韓存保策馬直衝中路,鎏金畫戟淩空一抖,萬千寒芒炸開,金光璀璨、殺機凜然,徑直對上已經氣喘籲籲、氣力不濟的曾塗!

方纔長達數十回合的車輪鏖戰,曾塗作為曾家五虎之首,本就扛下唐斌大半最為剛猛的攻勢,從頭到尾不敢有片刻鬆懈。

他身為曾家莊名義上的掌事少主,平日裡統管莊中兵馬,上陣廝殺素來身先士卒,方纔領著四位胞弟結成合圍之陣,滿心想著依仗五人多年磨合出來的聯手戰法,層層鎖死唐斌的走位,慢慢耗儘這名抱犢山寨主的體力,最後順勢將其生擒,藉著這場大勝揚一揚曾家在河北地界的赫赫威名。

可誰能料到唐斌的武藝底蘊深不見底,拔山力士一身蠻力足以硬撼數員沙場大將,戟法更是剛柔兼備,攻防兩端找不出半分可以切入的破綻。

曾塗不斷調動體內氣血,催動槍法從正麵強行壓製,一次次拚儘全力遞出渾鐵點鋼槍,槍尖裹挾凜冽勁風直刺唐斌周身要害,每一回兵刃碰撞迸發的巨震都順著槍桿一路傳導至雙臂筋骨。

日積月累打磨出來的槍法套路,在唐斌密不透風的戟網之下不斷被拆解打亂,曾塗隻能不停調整身形,改換招式彌補露出的漏洞,長時間緊繃心神催動氣力,體內真元早已流轉滯澀,四肢肌肉積攢下層層酸脹的疲意。

等到林沖麾下韓存保驟然出陣分割戰局,被迫脫離合圍陣勢、獨自直麵這名梁山猛將的曾塗,隻覺得胸腔之中血氣翻湧動盪,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燒一般的灼痛感,額頭上密佈的汗珠順著棱角分明的臉頰不斷滑落,浸透內裡襯著的棉質戰衫,厚重鐵甲貼在皮肉之上,沉甸甸的負擔再度消耗他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

原本尚且能夠勉強穩住的槍法章法,此刻已然處處顯露破綻,肩頭、腰側、下盤接連出現能夠被對手抓住的空隙,麵對唐斌尚且勉強支撐,此刻對上戰力通天、術武雙全的韓存保,瞬間如遭泰山壓頂!

韓存保胯下照夜玉獅子四蹄踏動青石地麵,雪白鬃毛被山穀之間翻卷的朔風吹得肆意飄拂,神駒通曉主人心中戰意,不斷調整走位,從容封死曾塗所有可以向後撤逃的路徑。

自融合西番猛將楊蕃的上古將魂之後,韓存保早已將兩種截然不同的武道精髓融會貫通,儒雅形態用以周旋試探,狂暴戰魂形態專攻破敵製勝,眼下眼見對手體力瀕臨枯竭,他索性無需半分留手,鎏金畫戟翻飛、虛實莫測,剛柔並濟、招招絕殺!

鎏金戟影層層疊疊籠罩曾塗周身偌大一片空間,時而重劈如山、力撼千鈞,戟身裹挾破空風雷,沉甸甸的巨力彷彿能夠直接砸裂堅硬山石;

時而巧刺如風、刁鑽奪命,戟尖化作細碎金光,遊走在脖頸、手腕、腰腹各處要害之間,兼之身法飄逸、進退自如,將曾塗所有閃避格擋方位儘數封死,四麵八方再也尋不到一處可以抽身突圍的缺口。

曾塗咬緊牙關,牙關咬合之間牙根隱隱發酸,他強壓胸腔翻騰的血氣,勉力抬舉渾鐵點鋼槍招架襲來的戟勢。

可雙方戰力差距宛若天壤之彆,韓存保曆經南北無數沙場惡戰,曾經遊走邊關與域外悍將搏命廝殺,積攢下來的搏殺經驗遠非困守一處莊園的曾塗能夠比擬,再加上將魂丹淬鍊肉身、打磨武學,一身本領早已邁入天下一流猛將的行列。

槍戟相交之聲密集炸響,鐺鐺的金鐵撞擊之音接連不斷迴盪在整片山穀之中,每一次碰撞,曾塗雙臂都巨震發麻,小臂筋肉不住抽搐震顫,虎口位置反覆承受衝擊力,皮肉隱隱裂開細紋,溫熱血水緩緩浸透掌心,長槍幾乎拿捏不住,好幾次都險些直接脫手滾落地麵。

不過十餘回合,曾塗便徹底潰不成軍,招式散亂、破綻百出,握著長槍的手臂抬舉起來都要耗費巨大氣力,腳步不受控製地向著後方連連挪動,節節敗退、狼狽不堪,心底驚駭欲絕,深知自己絕非對手,唯有拚命後撤、伺機逃竄。

他目光飛快掃向左右兩側,想要朝著其餘四位胞弟的戰場靠攏,藉著同伴的戰局尋一處脫身的空隙!

可視線掃過去才猛然發覺,項元鎮、徐京、梅展已然分彆纏住曾索、曾魁、曾密,四片戰場彼此分隔開來,戰線拉開,相互之間根本冇辦法抽身馳援,一道絕望之感悄然攀上曾塗心頭。

可韓存保身法迅捷如電、緊盯不放,豈會給他半分脫身之機!

胯下照夜玉獅子步步緊逼,始終牢牢鎖死對方退路,鎏金畫戟忽收忽放,不急於一擊重創對手,慢慢消磨曾塗僅剩的底氣。

看準曾塗側身閃退、下盤重心偏移的破綻,韓存保手腕驟然翻轉,畫戟橫掃千鈞,磅礴巨力轟然爆發,捨棄戟尖鋒刃,改用厚重戟杆狠狠砸在曾塗後背!

嘭!

沉悶巨響震天動地!

這一擊凝聚韓存保大半肉身勁力,厚重戟杆狠狠磕在鐵甲後背,堅硬的鱗甲向內凹陷彎折,震盪之力穿透甲冑直灌五臟六腑。

曾塗如遭重錘轟身,身軀驟然向前撲飛,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灑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猩紅弧線,渾身氣力瞬間潰散,整條臂膀徹底失去掌控,手中渾鐵點鋼槍脫手翻飛,重重砸落在青石路麵之上,發出哐噹一聲沉悶巨響。

不等他狼狽墜馬落地,韓存保袖中寒光一閃,平日裡隱匿於衣袖夾層的飛龍鏢順著指尖力道極速破空而出,寒芒一閃掠過曾塗肩頭,鋒利鏢刃直接帶起一片血花,藉著對手吃痛身形一僵的空檔,韓存保順勢俯身探手,五指如精鋼鐵鉗一般精準扣住曾塗後頸,順勢狠狠一拽!

“給我拿下!”

一聲沉喝在戰場之上炸開,韓存保臂膀猛然迸發強橫力道,直接將重傷脫力的曾塗硬生生從馬背上擒拿拽落,曾塗雙腿脫離馬鐙,重重摔在冰冷堅硬的青石地麵,胸腹一陣翻攪,接連咳出數口鮮血,四肢綿軟無力,根本做不出半點掙紮動作。

這時,移山力士崔埜和憾山力士文仲容齊齊叫道:

“快去拿人!”

話音剛落,早有抱犢山嘍囉快步奔襲上前,繩索翻飛纏繞,一環扣一環層層捆縛,從脖頸、軀乾再到四肢腳踝儘數鎖牢,將曾塗四肢死死捆縛、動彈不得。

另一側戰場,項元鎮紫金戰甲翻飛、紫纓狂舞,頭頂戰將盔之上的紫色絲絛被勁風扯得淩空舒展,周身紫金連環鎖子甲流轉幽暗華貴的金屬光澤,掌中紫金盤龍槍快如閃電、穩如泰山,死死纏住赤紅麵龐、烈氣滔天的曾索。

方纔組隊合圍唐斌之時,曾索一柄火龍赤血刀大開大合,素來習慣依靠狂猛的劈砍攻勢壓製對手,他性情最為暴躁,交戰之中屢屢主動突進,想要憑著一往無前的悍勇撕開唐斌的防禦陣線,可不管自己如何發力揮刀,所有攻勢儘數被對方從容化解,長久的強攻無法收穫半點成效,一股鬱結的怒火積攢在心底,待到被迫獨自對上項元鎮,滿腔焦躁再也壓抑不住,出招愈發急躁魯莽。

曾索掌中火龍赤血刀霸道狂烈、烈焰翻騰,刀鋒裹挾呼嘯勁風,刀身鍛造的暗紅色紋路在天光之下彷彿燃起灼灼烈火,可在項元鎮沉穩精妙的槍法麵前,徹底失去所有威勢。

項元鎮昔日身居節度使高位,執掌一方州縣兵馬,平日裡操練軍隊、領兵作戰深有章法,落實到單人搏殺之上,槍法同樣深諳以靜製動的至理,不主動貿然突進,沉住心神穩穩守住自身周身防線,等待對手主動露出破綻,再尋機會出手反製。

項元鎮槍法攻守無瑕、進退有度,借力打力、以穩破烈,紫金長槍點點刺出、招招封招,槍尖細微的落點總能卡在刀勢運轉的間隙之中,輕鬆化解曾索所有狂暴刀勢。

任憑曾索如何怒吼狂劈、拚命猛攻,手臂掄動大刀的幅度越來越大,體能飛速消耗,始終無法觸及項元鎮分毫,反倒久攻無果、氣力飛速枯竭,心態徹底崩盤、焦躁暴怒,怒吼之聲接連不斷響徹山穀,卻改變不了落入下風的戰局。

十回合不到,曾索刀法大亂、破綻叢生,滿頭大汗順著下頜不斷滴落,胸口劇烈起伏,氣息紊亂不堪,胸腔之內氣息接續不上,每一次揮刀都要勉強壓榨體內殘餘力氣,早已是強弩之末。

項元鎮眸光一冷、戰意鎖定,不再繼續無謂纏鬥,打算直接出手結束這場廝殺,槍勢驟然暴漲!

整條紫金盤龍槍自下而上陡然直刺,槍尖寒芒炸裂,凜冽殺氣直撲曾索麪門,逼得曾索隻能倉促抬動火龍赤血刀橫向格擋,門戶自然而然大幅大開,腰腹兩側完全暴露在外。

趁此間隙,項元鎮左手飛快探入懷中,指尖觸碰到儲物錦袋,口中默唸一段催動法寶的真言,抬手一揚!

嗡!

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華憑空一閃,獨門法寶擒將網淩空飛出,絲網在半空之中飛速舒展擴張,鋪天蓋地驟然撐開,帶著禁錮萬物的磅礴之力,瞬間籠罩曾索周身整片範圍。

曾索方纔倉促格擋,身形來不及調轉方位,視線剛剛捕捉到淩空鋪開的絲網,整個人便已經被牢牢兜裹其中,不等其反應閃避,柔韌又堅不可摧的網絲向內急速收緊,越勒越緊,堅韌無比的網絲嵌入甲冑皮肉,深深卡在鎧甲縫隙之間,死死鎖住四肢軀乾!

任憑曾索拚命扭動身軀奮力掙紮、怒吼嘶吼,絲網的束縛力道隻增不減,依舊紋絲不動、難以掙脫半分。

項元鎮策馬緩緩向前逼近,紫金長槍槍尖直直抵在曾索咽喉一寸開外,冰冷鋒刃散發懾人的寒意,威勢懾人,隻要對方再有異動,長槍便會直接刺穿皮肉。

曾索渾身被縛、動彈不得,火龍赤血刀脫手墜落在地,刀身磕碰石塊發出沉悶聲響,脖頸被絲網勒得漲起一層赤紅,滿臉赤紅,羞怒交加、恨意滔天,雙目之中幾乎要噴出怒火,耗費全身氣力不斷掙動身軀,卻無半分反抗之力。

早已待命在側的抱犢山嘍囉即刻快步上前,牢牢壓製曾索四肢關節,將曾索穩穩生擒、押至一旁,和方纔被俘的曾塗兩兩相對。

西側戰場,徐京策馬奔騰,胯下赤炭火龍駒四蹄踏起碎石塵土,烏黑的丈八蛇矛在雙手掌控之下狂舞翻飛,矛身幽暗冷光流轉,時而矛尖突刺,時而矛杆橫掃,對上黝黑沉肅、沉穩守禦的曾魁。

曾魁在五虎之中最擅長穩固陣線,平日裡組隊出戰多負責兜底防禦,一杆渾鐵長槍招式厚重紮實,習慣依靠密不透風的守勢慢慢消磨對手耐心,再抓住空隙緩慢打出反擊,方纔圍攻唐斌之時,他便始終壓在後路,封堵唐斌向後撤退的路線,不曾貿然打出激進攻勢,靠著滴水不漏的防禦分擔其餘四人的壓力。

可此刻獨自直麵徐京,他賴以依仗的沉穩槍法、厚重守勢,在徐京狂暴絕倫的猛攻麵前,徹底形同虛設。

徐京一身廝殺風格本就是悍勇蠻橫,昔日混跡綠林、之後又受朝廷招安領兵,見過無數搏命死戰,掌中除了丈八蛇矛,馬鞍旁斜置的巨型镔鐵開山巨斧同樣威力駭人,交戰之時能夠自由切換兵刃打法,矛走刁鑽突襲之路,巨斧主打正麵碾壓破開防線,遠近夾擊、剛猛無匹,兩套戰法相互穿插,打得對手根本找不準應對的節奏。

蛇矛翻飛、快如驚雷,一道道烏黑矛影層層壓向曾魁周身;巨斧橫掃、勢如裂山,斧風捲起周遭氣流,颳得甲片簌簌輕響。

徐京久經沙場、悍勇無雙,廝殺風格狂烈霸道、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帶著萬斤巨力,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的攻勢層層向前推進,壓得曾魁連連倒退、節節潰敗,腳下不斷向後挪動,能夠周旋的空間被一點點壓縮,最後幾乎已經退到戰場邊緣的亂石堆旁,再也冇有後撤的餘地。

曾魁咬緊牙關死撐、拚力抬槍格擋,可雙方力量差距太過懸殊,每每槍矛相撞,強橫衝擊力順著槍桿一路衝撞四肢,臂膀不住震顫、氣血翻騰,周身筋骨蔓延開一陣陣痠麻脹痛,渾身痠痛無力,十餘回合過後,體內力氣已然透支大半,便徹底無力招架、守禦崩塌,原本密不透風的防禦到處都是可以突破的漏洞。

徐京抓住轉瞬即逝的戰機,蛇矛矛尖陡然向上一挑,精準磕在曾魁手中長槍的杆身中段,猛然迸發的挑動之力直接將渾鐵長槍挑飛出去,長槍打著旋遠遠落在荒草亂石之間。

隨即徐京策馬近身,探出的手掌宛如精鋼打造的鐵鉗,精準扣住其肩胛位置,蠻力驟然爆發、狠狠一拽,一股無法抗衡的力道拉扯著曾魁的身軀向前傾倒。

曾魁重心儘失,整個人控製不住身形翻身墜馬,軀體剛剛重重砸落青石地麵,還冇來得及撐著地麵起身,便被蜂擁而上的抱犢山嘍囉死死按牢四肢脖頸,徹底禁錮全部行動能力,淪為階下囚徒。

東側戰場之上,梅展凶威儘數展露,周身縈繞一層凜冽煞氣,宛若自幽冥走出的惡鬼戰將,鬼神驚怖之感撲麵而來,丈二三尖兩刃鬼神戟翻飛縱橫,三道戟刃寒光交錯流轉,死死纏鬥曾密。

曾密心思縝密,平日裡出手向來不會展露太過狂躁的攻勢,一杆虎頭鏨金槍靈動刁鑽、虛實難辨,最喜歡製造虛假招式迷惑對手視線,誘使敵人露出破綻之後再驟然打出殺招,方纔合圍唐斌的時候,他便不斷遊走戰線兩側,時不時甩出虛招擾亂唐斌的判斷,伺機放出冷槍偷襲,算得上五虎之中最為狡黠的一員戰將。

可在術武雙修的梅展麵前,他引以為傲的詭變槍法徹底失去優勢。

梅展不止戟法霸道、近戰凶猛,還身懷靈符鐵板詭異殺術,遠近攻防、變幻莫測,兩套作戰方式可以隨心切換,根本冇有固定的出招套路,讓對手無從預判。

近身纏鬥之時,鬼神戟劈刺挑割、招招狠辣,鋸齒狀的戟刃每一回擦過甲冑都會刮出細碎劃痕,層層不斷的攻勢壓得曾密槍法大亂,心神緊繃之下難以招架;

倘若曾密察覺到局勢不利,打算向後抽身拉開距離重整槍法,梅展便會催動暗藏的十二塊鐵打靈符鐵板,一塊塊銘刻上古符文的鐵板脫離藏身之處,裹挾破空勁風漫天追殺,四麵八方全都有鐵板襲來,封堵所有能夠騰挪閃避的路徑,逼得曾密進退兩難、狼狽不堪,隻能再度咬牙往前,被迫重回凶險的近身纏鬥之中。

曾密行走沙場多年,和各路豪傑交手無數,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霸道的戰法,尋常猛將要麼依仗兵刃近戰搏殺,要麼修習暗器遠程偷襲,極少有人能夠將硬功夫與道法秘術融會貫通,拳腳兵刃、暗器術法兼備,防不勝防、躲無可躲,每一次想要尋一處喘息的空隙,都會被突如其來的鐵板打亂節奏,心底的惶恐一點點不斷積攢,原本冷靜縝密的思緒漸漸變得慌亂無序。

十五回合走完,曾密身心俱疲、膽寒心驚,額頭遍佈冷汗,胸口起伏不停,招式破綻層出不窮,再有餘力組織有效的攻防戰術。

梅展眼底寒芒一閃,心中已然敲定結束戰局的打法,戟杆調轉方向,捨棄鋒利戟刃,用厚重的戟杆帶著全部勁力橫向橫掃,勢大力沉的一擊狠狠砸在曾密胸口位置!

哢嚓!

甲冑碎裂之聲清脆刺耳!

層層連環打造的青銅鎧甲經受不住這股巨力,甲片從中崩裂斷開,碎裂的甲殼四散飛濺,巨大的衝擊力穿透護甲狠狠撞擊胸腔骨骼。

曾密慘叫一聲、氣血翻湧,整個人不受控製向後倒飛而出,重重摔落青石地麵,後背磕在凸起石塊之上,胸口劇痛難忍,胸腔之中氣息滯澀,一陣陣窒息之感席捲全身,徹底失去反抗之力,隻能蜷縮在地麵不斷喘息。

等候多時的抱犢山嘍囉即刻快步上前,冰涼鎖鏈層層纏身,牢牢捆縛四肢軀乾,將其穩穩擒拿、徹底製服,押往被俘同伴所在的位置。

短短十餘回合!

韓存保、項元鎮、徐京、梅展四員龍將各顯神通、連戰連捷。

山穀全場,死寂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