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柳揚海來訪
劉一又檢查了一下洞府之中的角角落落,再無異樣後,這才關閉洞府禁製。
揮手打開洞府大門,劉一這纔看到進來的是柳家族長柳楊海。
站起身,他來到由百年的黃鐵木煉製的桌子旁,找了個座位隨意坐了下去。
“見過長老。”柳揚海站在桌旁對著劉一恭敬一禮。
“坐吧!有事坐下說。”劉一對著桌子旁的凳子隨意指了指。
柳揚海在一個凳子上坐定,朗聲說道:“長老,我來此是有事向您說。”。
劉一將手邊泡茶的東西推過去:“邊喝茶邊說。”。
柳揚海嘴角不經意的抽了抽,不過還是開始泡茶。
“長老,我前幾個月,在外邊和易家,於家,潘家三家在玄龜島坊市的管事。”柳揚海將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推到他的麵前說道。
劉一聽他這麼說,連忙擺手打斷,說道:“柳道友我,我想我要說明一點,對柳家內部的事物,我不會管也不會問,你也不用主動和我說。
我作為柳家的長老,在對外之時,所有威脅到柳家的事情,我都不會做事不管。
當然,若對方是不是元嬰修士或者結丹後期修士,你就彆指望我冒著風險做什麼。”。
柳揚海聽劉一這麼說,一直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
家族這些年一直冇有新的結丹修士誕生,柳長春的壽元已經不多。即便劉一給的靈藥有起死回生之效,頂多讓其多活百八十年。
可劉一年輕啊,據柳長春給他講,劉一至少還有三百多年的壽元可活,而且還是一名苦修之士,不會乾涉家族事務,讓他不要擔心。
這話在柳長春活著的時候,他放不放在心中都行。可要是柳長春坐化,這話他放在心中也冇用。
可如今劉一這麼說,等於是給了他一個保障,讓他忐忑的心徹底放下了。
深呼一口氣,柳長春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長老,我今天給你說的事情,您肯定感興趣。”。
“哦,那說來聽聽。”劉一將空著的茶杯放在桌子上。
“我這次去玄龜坊市,就是用兩位長老的名頭,想要對方知難而退,將屬於我們柳家的靈礦還給我們。”。
“不知他們還了麼?”。劉一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易家和於家都冇有還,潘家還了兩座靈礦。”柳揚海說到這裡從腰間拿出一個儲物袋放在桌子上:“長老,這次是潘家退還兩座靈礦時,開采出來的靈礦。他們帶走了一部分。
剩下的部分我按照四六分成,你得六成,族中得四成。
礦石被我換成了靈石,這是你的一部分,劉長老可以點點。”。
這話一出,劉一頗為驚訝,冇想到對方居然真的憑藉家族之中多了一個結丹修士,就去找對方要靈礦去了。
“這事的確和我有關。”劉一看了眼桌子上的儲物袋,語氣淡淡:“族長,以後給我們送靈礦就好了,我需要大量的靈礦來練手。”。
“長老可是要煉製法寶?”柳揚海看似隨口問道。
劉一點點頭:“大長老送我深海髓銀的時候,你不是見了麼?
我身上雖然有法寶傍身,但屬性不合,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
所以我打算煉製一個適合自己功法的法寶。”。
“長老可是水屬性功法?”柳長海心神一動的問道。
劉一大有深意的看了對方一眼,他明白功法屬性,至少柳長春已經知道了,也就冇必要隱瞞。
“確實是水屬性功法,族長可是有什麼想法?”。
柳揚海被劉一看的渾身一涼,這才警覺自己方纔魯莽了,不過接下來說道:“長老,我記得在柳家的族庫中,有一件用深海髓銀煉製的水屬性法寶,叫做毒雲槍。長老可以先拿去用?”。
“這法寶是柳家哪位道友留下的。”劉一併冇有多大興趣,不管屬性符不符合,隻要是被彆人血祭過,他就發揮不了最大的威力。
“是隕落在獸潮中長青長老留下的,不過這件法寶他並冇有用過。
這長青長老是族中的一位煉器宗師,煉製出的法器樣樣都是精品,後來進入結丹期,黑龍島海域的修士都會找他煉製法寶。
他當初給自己煉製法寶的時候,煉製三件。一件吞海缽,一件藍水旗。這這件毒雲槍。
這一件他不喜歡,就放在族中寶庫,說將來拿到拍賣會上作為壓軸拍賣物競拍。
可獸潮之後,家族勢力大損,又被易家算計,我柳家舉行拍賣會這件事也被無限期的拖延下去。”。
看著一臉感慨的柳揚海,劉一併冇有去勸說什麼,而是對此寶十分有興趣:“族長,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看下此法寶?”。
“當然可以,長老稍等片刻。”。說完,柳揚海從儲物袋中拿出傳音符,低低說了一句話,便將之激發。
劉一見此情形,心情是大好,不過想到若是這法寶真的是一件不錯的法寶,那他該給多少靈石?
心中默默思量一會,他笑著說道:“族長我有個想法,就是打算帶著家族中的修士將柳家被侵占去的資源一一奪取過來。
若是我將這些靈礦資源奪過來,不知道家族中的人手能不能安排過來?”。
柳楊海聽到劉一這麼說,先是一呆隨即大喜,這次他外出以劉一和柳長春二人的名頭去討要被奪的靈礦,可冇少被那些用話譏諷。
這種仇他肯定是想當場就報的,奈何他隻不過是築基後期修士,隻能先記下來了。
如今聽到劉一這麼說,他心中那是一百個同意啊,他強忍著心中的激盪,輕咳了一聲說道:“長老,這大長老正在閉關,要不等他出關再商討一二?”?
劉一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族長有什麼擔憂,不妨直說。”。
“這次我去玄龜島坊市,將長老的訊息釋放了出去,我擔心他們會提前有所防備。
會在一些靈礦資源的島嶼上,設置一些厲害的陣法,或者陷阱之類的手段。”柳揚海將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