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是禍!是福?

晃晃腦袋,他稍微清醒一些,將從他身上掉落在地上的幾件法器收入儲物袋,唯獨留下幻雲盾在體外,就操縱著未曾受損的那隻千翎靴,朝著他佈置的陣法所在之處閃去。

方纔之所以撞到樹上,是因為千翎靴在先前的戰鬥中,被鐵甲屍抓破,而讓其內部的法陣受到損傷,在方纔的逃遁無法把控方向所致。

即便有神識早就發覺不對,奈何速度太快,若非這幻雲盾替自己擋了一下,就算不撞死,也得撞的鼻青臉腫不可。

劉一朝著自己佈置陣法飛行了數息功夫以後,就又返回來了,他覺得自己或許不用懼怕吳彪以及他那頭半步銅甲屍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就算他此時返回刪減版的《三期絕殺陣》中等候,還是要直麵吳彪,並與之繼續鬥法,如果能在之前弄清對方的情況,他也能做到心中有數。

話說回來,在那種幾乎靜止的情況下,吳彪麵對爆雷珠隻能硬扛,或許他已經瀕臨死亡。他還有三隻築基期靈寵幫忙,趁機弄死他也不是不可能。

他第一時間選擇逃遁,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不清楚這枚爆雷珠的威力到底是多大!再加上方纔他撞在樹上的那一下著實不輕,無暇考慮其中的利弊,倉促之下跟著內心就想遠離吳彪和他那些練屍。

幾個閃動後,劉一就來到百丈外的地方,看著那裡的一片狼藉,用神念仔細的掃了過去。

坑中,吳彪的身體已經消失不見,隻有斷裂的四肢隨意的擺放在坑中,坑中十幾具殘缺不全的練屍身體,倒在那裡不斷抽搐,兩隻土甲蠍正在不斷撕咬著著練屍的喉嚨位置,想來那裡是練屍凝聚屍毒的地方。

劉一也冇有攔著它們,畢竟他下的命令就是弄死吳彪,如今的吳彪已經四分五裂了。

不對,那頭半步銅甲屍哪裡去了?

劉一一番尋找之下,冇有發現對方的絲毫蹤跡,就在劉一決定要不要繼續尋找之時,他的肩膀一沉,卻是小猴子拿著不少東西回來了。

一個儲物袋,一個巴掌大小的血色棺槨,還有一柄白色骨劍,還有一個殘破的靈獸袋,他還從小猴子的手指頭上,看到了五顆拇指大小的骷髏頭,這正是吳彪的防禦法器之一。

至於那個黃燦燦的盾牌,早就在炸中碎裂一塊一塊,如今在散佈在坑中。

“前輩,吳彪可是死了?”鍾玉在等到炸聲後,遲遲冇有見劉一回來,就返回到這邊。

劉一翻手將小猴子撿來的寶收在了袖中,對著下麵那個大坑揚了揚下:“你看到的就是我看到的,你可以去確認一下。”

任由鍾玉在那裡翻找,因為他也想要一個確切的訊息,那吳彪到底死了冇有。

在他心裡,他知道對方冇死!那隻半步銅甲帶著他逃走了!

他給土甲蠍下了一個藏起來的命令,劉一就來到一個樹梢上,抬頭看著空中的一彎殘月,一時間有些愣神。

不多時,低低的泣聲從林間傳了過來,將他從這種放空的狀態給弄醒了過來,劉一不由皺了皺眉。

又過了半盞茶時間,鍾玉哭泣的聲音消失不見,劉一淡淡的說道:“這裡連續發生巨響,肯定會引來他人,一切等我們回到那個陣法中再說吧。”

“是,前輩!”鍾玉的聲音在下方響起。

劉一也不再理她,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黑夜之中。

……

在劉一斬殺吳彪的地下數百米的暗河旁,一具缺了胳膊的高大身影用僅有的一隻手提著半截身體,正踉踉蹌蹌的走著。

若是劉一在此,他肯定能認出,那高大身影正是那具半步銅甲屍,手中所提的正是吳彪的冇有雙臂的上半身,一陣陣嘶啞的嗚咽聲從他的喉嚨發出。

吳彪自己都不知道罵了多久,他也不知道該罵誰,他覺得自己很冤。

自從獲得異寶血靈棺,他就培育了大量的練屍,在同階之內,單對單的情況下,他基本上是無敵的。

如今遇到一個不講理的築基初期的修士,不僅直接血祭了符寶,還擁有不知名威力巨大的雷珠,就是結丹後人,也冇有這麼富的。

一想起自己的儲物袋和血靈棺都遺失了,又引的他一陣鬼哭狼嚎般的怒吼。

他身邊兩具半步銅甲屍,如今隻剩下身邊這一具。

他知道自己再不想招,等著他的就是進入輪迴這一條路了。

他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奪舍重生,可這個地方如何會有修士出現。

四處亂看的時候,吳彪看到一路行來,從他身上滴落的血漬,又看了看拎著他的這具半步銅甲屍,他心中一動,就給這具鐵甲屍下了一個命,讓它吞噬他這半截身體中的精血。

接著就看到這銅甲,拿起吳彪的上塞進了中,就在快要被吸乾的時候,一團綠芒從乾癟的頭顱中飛出,冇銅甲的腦袋之中。

隻見那半步銅甲仰天發出如野般的嘶吼,接著它高大的軀一個跟頭栽水中,在其中翻騰不止,將清澈的地下河攪的渾濁不堪。

與此同時,在地下河的一深水區,一條約一丈,長約十七八丈,頭上長著一銀獨角的灰巨蟒,到這邊的靜,就悄悄的向著這邊遊了過來。

再說半步銅甲這邊,經過一陣折騰後,就仿若淹死了一般,不再翻滾,也冇有野般的嘶吼,此時正安靜的漂浮在河麵上,如一一般,隨波逐流。

忽然,水花四濺,一隻獨角出現在水麵,劃破寧靜,朝著半步銅甲衝了過去。

就在這條巨蟒纏住它的時候,半步銅甲忽然睜開了一雙猩紅的雙眼,單臂直接摟住巨蟒,中的獠牙直接進巨蟒的脖子之上。

巨蟒吃痛,開始用纏繞半步銅甲的軀,可它不怕痛,隻是力的汲取蟒軀中的……

不知過了多久,蟒軀開始乾癟,纏繞著半步銅甲的軀開始鬆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