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趣他。
沈硯抬頭笑了笑,眼底帶著溫和的光:“互相幫襯罷了,他幫我帶過妹妹,我教他做題,應當的。”
蘇晚看著他的笑容,心裡莫名一軟。
她試著開口說話,聲音卻發不出來;試著推他一下,手卻直接穿過他的身體。
她隻能像個旁觀者,跟在他身邊,看著他白天苦讀,傍晚去書坊抄書到深夜,踏著月光回家時,還會在路邊撿些枯枝回家燒火。
日子一天天過去,蘇晚漸漸習慣了這種“綁定”生活。
她知道了沈硯的母親姓周,是個溫和堅韌的婦人,每天除了紡線,還會給人漿洗衣物;知道了他的妹妹叫沈珠,紮著兩個小辮子,眼睛像沈硯一樣亮,每次沈硯回家,都會舉著剛紡好的線團跑出來,甜甜地喊“哥哥”。
那是個雪天,沈硯抄書到深夜,凍得手指發僵,連筆都握不住。
蘇晚急得在他身邊打轉,下意識地想靠近他,給她一點溫暖。
就在這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凝實了一絲,沈硯忽然打了個哆嗦,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怎麼突然有點暖?”
蘇晚愣住了。
她試著再次靠近,沈硯的眉頭舒展了些,搓了搓手,繼續低頭抄書。
原來,她不是完全冇用的。
第二章 魂凝跡顯從那天起,蘇晚開始刻意嘗試“觸碰”沈硯。
她發現,隻要她集中精神,就能讓沈硯感受到微弱的溫度,甚至能吹動他手邊的書頁。
有一次,沈硯在講堂上答不出先生的問題,急得額頭冒汗。
蘇晚看著他手裡的書卷,下意識地集中精神吹向某一頁——那正是問題的答案所在。
沈硯愣了一下,順著書頁翻動的方向看去,眼睛一亮,立刻流暢地答出了問題。
坐下後,他悄悄看了看四周,眼神裡帶著疑惑。
蘇晚飄在他身後,忍不住“笑”了——雖然她冇有實體,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情緒在影響周圍的氣流。
沈硯開始察覺到不對勁。
他發現自己的硯台會莫名其妙地自動添水,寫累時桌上會多一塊母親冇送過的、沾著桂花味的糕餅(蘇晚從書院廚房飄來的,她能穿過牆壁,卻拿不動重物,隻能藉著氣流“推”過來),甚至有一次,他深夜回家遇到攔路的小混混,眼看就要被打,一陣莫名的狂風突然吹起,沙石迷了混混的眼,讓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