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夠掀翻他的檯麵。”

沈清月震驚於他的手段,更驚覺自己仍低估了這位四皇子。

她將蕭景辰今夜密謀和盤托出:“他們欲借北境叛軍削弱沈家,隨後……”“隨後本王便能以‘清君側’之名收編殘軍。”

蕭景珩冷笑,“沈清月,你我皆是被他們瞄準的獵物,唯有聯手才能破局。”

雪夜寒風颳過,沈清月終於點頭:“合作可以,但臣妾要三件事:沈家軍無恙、林若雪性命、以及……殿下登基後,放我歸隱。”

她賭蕭景珩奪嫡必成,卻不知這賭注是否又將自己推向另一深淵。

蕭景珩忽而伸手撫她鬢角風雪,動作溫柔得如假麵驟裂:“歸隱?

沈清月,你可知女子……最忌孤身獨行?”

他離去時,沈清月獨望星空,忽覺重生並非救贖,而是踏入更險的棋局。

但至少,這一次,她握住了棋子的主動權。

第三章:舊事如刃沈清月倚在窗邊,望著案上那封來自沈家的家書。

墨跡未乾的“平安”二字刺痛眼眸——前世這封信抵達時,父親字跡已顫如風中殘葉,她卻因蕭景辰的甜言哄騙,未能察覺沈家軍即將陷入的絕境。

“娘娘,三皇子派人送來一盒新製的胭脂。”

秋月捧著鎏金匣子踏入,眼底掠過一抹不安。

沈清月瞥見匣底暗紋——那是蕭景辰慣用的“請君入甕”標記。

前世他以此匣送來摻了麝香的香粉,導致她小產,從此再不能孕。

她忽而冷笑,掀開匣蓋,指尖沾取胭脂輕嗅:“好香的‘平安符’。”

她將脂粉抹於腕間,片刻便現出紫斑,“去,告訴三皇子,本宮感激他的‘關懷’,但近日身子不宜妝飾,將這‘福氣’轉贈林側妃吧。”

秋月退下時,沈清月掩麵跌入椅中。

前世記憶如毒刃刺入心腑:(回憶) 暴雨傾盆的禦書房內,蕭景辰將一疊密信砸在她膝前:“沈傢俬通叛軍,你可知罪?”

她顫抖著辯白,卻被林若雪從身後掐住咽喉:“姐姐何必狡辯?

你兄長親筆信箋在此,說要‘助三皇子取而代之’呢。”

“住口!”

蕭景辰捏碎她下頜,將“罪證”塞入她口中。

那信箋上,沈家印章確鑿,卻字句皆被篡改。

她嘔血嘶喊,卻被拖入地牢,聽著門外林若雪嬌笑:“殿下,沈家一除,您我就是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