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相框——照片中的少女與西洲有著相似的眉眼,笑得燦爛無憂。
“她為什麼...”初夏猶豫著問。
“從頂樓跳下?”
西洲的聲音平靜得令人心痛,“官方說法是抑鬱症。
但西寧是最樂觀的人,她一直在計劃去非洲做誌願者。”
他在床底拖出一箇舊木箱:“這是我偷偷儲存下來的她的遺物。
也許對你有幫助。”
箱子裡是日記、照片和一些小物件。
初夏小心地翻看,突然,她的呼吸停滯了——一張照片上,西寧和另一個女孩並肩笑著,那個女孩正是葉安寧。
“她們認識?”
初夏震驚地問。
西洲皺眉接過照片:“我不知道。
這是西寧大學時期的照片,那時候安寧應該還在高中。”
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字:“與寧姐在慈善晚會上,終於遇見知音。”
初夏的心跳加速。
姐姐從未提過認識顧西寧,這絕不是巧合。
當晚,她將照片掃描發給林哲:“查所有西寧和安寧可能交集的時間點和事件。”
林哲的回覆來得很快:“有一個連接點:顧氏慈善基金會。
西寧曾是負責人,安寧在大學期間在那裡做誌願者。
但所有相關記錄都被刪除了。”
刪除記錄。
又是這個模式。
與此同時,初夏注意到顧東銘的舉止越來越奇怪。
他經常突然出現在她周圍,看似隨意地詢問她與西洲的“工作進展”,眼神卻銳利如鷹。
一次,在東銘書房彙報展覽進度時,初夏故意“不小心”碰倒了他的公文包。
檔案散落一地,她慌忙收拾,趁機瞥見一份醫療報告。
“抱歉!”
她將檔案遞還,注意到東銘迅速將一份檔案塞迴檔案夾,但那一刻她看到了關鍵資訊——“遺傳性凝血障礙”。
姐姐的日記曾提到:“東銘的手又流血了,他說這是家族遺傳病,不能讓彆人知道。”
第二天,初夏藉口需要家族病史為藝術展覽做背景資料,向管家打聽顧家的健康狀況。
管家麵無表情:“顧家成員都很健康,冇有遺傳病史。”
她在撒謊。
初夏幾乎可以肯定。
當晚,她與西洲在畫室秘密見麵。
“凝血障礙?”
西洲皺眉思考,“我從未聽說過。
但東銘小時候確實經常莫名瘀傷。”
“管家否認家族有遺傳病。”
初夏說,“為什麼隱瞞?”
西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