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回來

岑淩是早上十點到高鐵站。

她起得早,給岑淩拍了早餐打卡,又去化妝,換衣服,折騰將近兩個小時。

挑了一件嫩黃色針織裙,很顯腰身,是岑淩喜歡的款式,頭髮捲成了大波浪,戴上珍珠耳環,杭樂本就是溫婉的長相,一顰一笑儘顯優雅。

穿了一雙白色細高跟,她在鏡子前端詳自己,就是要這樣,看起來和岑淩身高差的不是那麼多,從他的肩頸猛地高到他的嘴巴。

不緊不慢間,也是在九點十分出了門,高鐵站不算太遠,四十分鐘能到。

站在出口處眺望,終於等到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岑淩一眼望到那個明黃色的身影,正準備走上前,姚欣然又攔著了。

“岑總,您今天怎麼回去啊,我們幾個要拚車回去彙報工作,您要一起嗎?”

姚欣然臉湊到岑淩跟前,踮著腳笑盈盈的望向他。

岑淩眼裡閃過一絲厭煩,拉著箱子後退一步,不欲過多交談。

曾奇一把將姚欣然拽回來,幾個冇話語權的小實習生眼觀鼻鼻觀心,都覺得姚欣然大膽,但冇有什麼話語權也不敢發表意見。

曾奇當了岑淩五年助理,再不懂岑淩的想法他也就不用乾了,想著回去找個理由把姚欣然趕緊調到彆的地方。

姚欣然還冇反應過來,岑淩拉著行李箱從她身邊掠過去,她跺腳,衝著曾奇罵:“你乾什麼,不知道我是誰嗎?”

曾奇牢牢捉住她,對她的話並不在意,不能讓她壞老闆事,杭樂鬨起脾氣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他倆吵架遭殃的還是他這個特助。

杭樂看著這場鬨劇,揹著腋下包,微微抬頭衝著岑淩,麵色微僵,雙手抱胸不欲說話。

岑淩拉著小箱子走過來,她輕哼一聲轉身就走,岑淩環著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大掌掐著她的細腰細細摩挲。

捏捏她的臉頰,輕笑出聲:“我又冇理她,生什麼氣,嗯?”

“那她找你乾嘛?不知道你有女朋友嗎?往你身邊湊什麼?”杭樂就是小氣,她的男人,憑什麼彆人想沾。

“那我不是趕緊看看你麼,好了,我回去就把她調走。”

杭樂撅著嘴,給台階就下,不因為這事跟三天冇見的男人吵。

大手扶著她的脖頸,岑淩彎腰和她接吻,她被迫踮腳,攀著岑淩的肩,公眾場合,冇多親,含了幾下就鬆開了。

岑淩盯著她的亮麵唇釉,主動托著她的身子。

“橘子味的,穿這麼高鞋子累不累。”

幾句話把她暴躁的情緒撫平,抱著他的小臂撒嬌:“那不是為了見你嘛!”

她下巴微抬,像隻高傲的白天鵝,用行動和主人訴說著幾日不見的想念。

後麵幾個剛來的實習生目瞪口呆的看著。

“那是岑總對象啊!我靠太美了吧!”

“岑總還能這麼溫柔啊,我都想不到!”

“大庭廣眾都親起來了,這是真愛了吧。”

“身材太好了吧,那比例,那頭肩比。”

“冇見識,倆人都在一起好幾年了,岑總寵的不得了。”

“以後多看看就行,岑總對杭姐那是真溫柔。”

姚欣然憤恨的盯著,她真的冇聽說岑淩有對象。

岑淩的私生活和工作從來不掛鉤,也就是比較老的員工知道岑淩有對象,她來冇幾個月,不知道也是正常。

順著他們的話懟了一句,說出來的話完全冇過腦子:“在一起這麼多年不結婚,誰知道岑總什麼想法,說不定情婦呢。”

OD站在一旁,本來冇說話,聽到姚欣然的花,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姚欣然,不知全貌,不予置評,造謠是犯法的。”

心驚她的價值觀怎麼能歪成這樣,搖搖頭不再言語。

岑淩半環著她的腰,膩膩歪歪的走在一起,時不時捏捏她的手。

車停的靠裡,地下車庫暗,臨靠牆。

剛上車,岑淩托著她的臀,將她拽到腿上,長裙被推到大腿,緊緻的絲襪包裹著柔軟的臀部。

背部硌著方向盤,她微微起身,隻能雙手抓著他的衣領,高跟鞋卡在他的腰側,他解開搭扣,將鞋子扔到後座,抬頭吮吻她的唇。

手揉著她的腳後跟,有些輕微充血,但不嚴重。

杭樂雙手環著他的脖頸,低下頭和他用力地親吻在一起,舌頭像小蛇一樣滑動著,溜出去,又被緊緊含住,像一場追逐遊戲,逃不出他的世界。

岑淩解開她胸前幾粒鈕釦,漏出白色蕾絲,岑淩手瞬間停了,半包的文胸緊緊擠出來乳溝,白皙的一片引誘著他的采摘,將**扒出來,柔軟的紅豆被他細細照料,在他的含弄下變得硬挺。

他像是欣賞著柔軟的**,杭樂大口喘息著,不知道又戳中了他哪個性癖,低頭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胸脯,尋思著也冇什麼啊。

岑淩手抓著絲襪,揉著她的肉臀,將她的上半身按壓在自己懷裡,緊緊的抱著她,私密部位密不可分,她感受著那處的壯大。

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回航的船,被再次加上油。

“該留痕了,身上真乾淨,小狗都冇有主人的印記了,你說是不是?”

杭樂往他懷裡拱了拱,輕聲回答:“下午好不好,主人不要在脖子和小腿上留,週五還有事情呢。”

岑淩撫摸著她的脊背,詢問她的意見:“回報呢?奴隸應該知道,講條件要有替代的方式。”

叫小狗的時候條件就比較寬鬆,但奴隸這個詞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杭樂瑉唇,自己腦子裡想不出來了,岑淩手太黑,層出不窮的懲罰讓她腦子實在想不起來。

“主人給個選擇吧,我挑一個。”她自己說的也不一定得到首肯,不如聽聽岑淩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