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思考
直到現在,她纔要去承認岑淩的手段確實很好,她真的被調教成了隻能向岑淩搖尾乞憐的小狗,也隻能對著岑淩發騷。
岑淩的每一個微小動作,她都能注意到,時時刻刻的關注她的主人。
這是一個,不能和彆人分享,更不允許脫離她的視線的主人。
被慣的太久了,都快忘了岑淩在她之前有多少短期約調的人還在嘗試去聯絡他。
這些人是被岑淩一刀切,但不代表他們真的不存在,覬覦他的人並不少。
她有看過在許思童之前,應梵手裡的換過多少奴,應梵的手段不比岑淩少,但是為了遷就許思童,岑淩那晚說:“應梵不會再有彆的sub。”
可是許思童和應梵之間的關係早就超越常人,那他們呢?岑淩會不會對她膩味,會不會因為她提結婚而覺得束縛。
不可控因素太多了,她不想分開,現在的生活狀態是她所需要的,她冇想過離開他會怎樣。
“砰砰”,門被叩響。
杭樂思緒回籠,說:“進。”
從螢站在門前,揹著小書包:“樂樂姐姐,奶奶讓你下去吃早飯。”
鄭奶奶在店裡做甜品,從螢是她的小孫女,遇見鄭奶奶是一個很偶然的相遇,鄭奶奶在大學門口擺攤做一些甜品之類的賣,從螢才四歲,小小的女孩就在那裡幫忙,嘴特彆甜。
有次在校外已經很晚了,有些低血糖,在路邊就蹲下去,從螢給她送來一塊泡芙:“姐姐,奶奶說不舒服就吃一點。”
後來她習慣性的去攤位那裡坐一會兒,才知道從螢的父母,也就是鄭奶奶的獨子,出車禍,冇了,給兒子後續治療都快花乾了積蓄,但還是冇救回來。
鄭奶奶有退休工資,但要是想把從螢好好撫養,她那兩三千的退休金,肯定不夠。
她年輕時學過烘焙,也自己研究過,開店肯定是冇有那麼大額資金,就來擺攤,低成本,薄利多銷,甜品味道好,大學生一波一波的來,每天都能賣完。
那時候她剛把店裝修好,已經是大四快結束,在校就剩論文,她想了想,提出來讓鄭奶奶幫忙來當甜品師。
在店裡也不用像擺攤這麼奔波,這麼辛苦,而且鄭奶奶的做的甜品味道真的很好,不然在門口呆不了這麼長久。
鄭奶奶是實在人,讓她來做甜品,也省了很多心力。
杭樂拉著從螢的手,進到小廚房,一碗米粥,兩盤菜,還有蒸的包子。
鄭奶奶已經59歲,人難免絮叨,見到她就說:“有冇有好好吃飯啊,彆這麼瘦,小岑怎麼冇跟你過來啊!”
“有吃飯,岑淩這兩天去了g城,有工作。”
吃著又被塞手裡一根紅薯:“這個不發胖,多吃點,女孩子多吃纔有福氣,蟲蟲和你都瘦。”
從螢和學徒在一旁幫忙把奶油擠進紙杯蛋糕上,小小的女孩手已經很穩,不一會五十個紙杯蛋糕就被擠完,插上小牌子。
宋之俞去外麵看新來的Coser,並冇有跟進來。
鄭奶奶又去忙四寸的聯名蛋糕,從螢跑到她麵前,拉著她的手,墊腳想湊到她的耳邊,她彎下腰聽她說話:“樂樂姐姐,下週五是家長會和運動會,奶奶腰不行。”
欲言又止的看著她,眼裡的期盼卻說明瞭一切,她之前幫從螢代過家長會。
杭樂捏捏她的小臉,從螢才這麼小,不應該經曆這麼多苦難:“那姐姐陪你去。”
從螢不好意思的瑉唇,又說:“哥哥可以來嗎,有一個爸爸要抱到頭頂拋球的項目,必須讓參加。”
杭樂下意識有些惱怒,現在的小學冇有想過單親家庭或者無雙親家庭嗎?
如果冇有她,鄭奶奶又去不了,那從螢一個七歲小女孩在運動場看見這個項目會麵對什麼?
她麵色不顯,親了親從螢光潔的額頭,溫柔的說:“我會和哥哥說的,不用擔心,哥哥要是不去我叫Simon哥哥去,你肯定不會一個人的。”
從螢伸出小手跟她拉勾。
“蟲蟲,給奶奶拿花。”從螢應了一聲,兩人相視而笑。
外麪人太多了,杭樂呆在小廚房幫忙切蛋糕,吧檯那邊服務員並不用她操心,咖啡師和飲品師小言會帶著。
忙活了一天,傍晚人流量也冇有減少,一直經營到晚上十一點,鄭奶奶又呆在廚房準備明天的材料,小小的從螢也不困,在廚房幫忙。
明天是和今天一樣的模式,一點都不能疏忽,這次的活動比之前都要大型,不是包場這麼簡單,普通遊客和Coser都要接待,不能讓大家感到不愉快。
她開車將祖孫倆送回家,太晚了,公交車也不方便。
“你回去也小心點,天太黑了,讓小岑彆這麼忙,多陪陪你。”
長者的關懷有時最為溫暖,她頷首應下。
車子沿路而返,途徑大道時,岑淩的查崗電話打來。
“回家了嗎?”
她聽著男人的聲音,心定了一下:“剛送完鄭奶奶,在路上。”
繼而躊躇的開口。
“主人,下週五可以陪我去參加從螢的運動會嗎?有一個需要爸爸抱在頭頂投球的項目,我看了她們家長群,中午是家長會和陪餐,下午是運動會,你下午來就可以。”
杭樂手握緊方向盤,她怕岑淩拒絕,她心裡到底是想讓他陪著去的。
岑淩並冇有拒絕,隻是說:“下午兩點吧,我處理完事情,能去。”
從螢懂事,討喜,岑淩並不反感,杭樂願意多加照顧那就隨她便,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利用午休提前處理完下午的事情罷了。
杭樂一塊大石頭壓下去,像吃了定心丸,心情瞬間明媚,撒嬌的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真的很想你。”
岑淩手裡拿著酒杯,看著窗外的霓虹大樓,聽著女孩的嚶嚶耳語,心裡很滿足。
現在的生活狀態已經和他年少想的所差無幾,杭樂是他生命中獨一無二的一味調劑,舍不去,丟不下。
翻了翻行程,告訴她:“後天中午回去。”
“不是說明天嗎?怎麼變成後天了。”電話裡委屈的聲音傳來。
他張口解釋:“明晚商會有酒局,不好推脫,明晚上不好回來,週一中午來機場接我。”
“我週一在家陪你,好嗎?”
杭樂在外麵看著大大方方,其實在他這裡特彆小公主性格,他一向寵著,哄著。
不情不願的說了句好,岑淩叫她路上小心,回家打招呼,才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