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訓誡

回到家。

杭樂有些緊張的偷瞄著他,男人麵色冷峻,一言不發。

她不斷用手摩擦著裙邊,低著頭冇敢辯解,確實是自己冇看時間,忘了門禁,心存僥倖以為他會回來的很晚。

“衣服脫乾淨,去地上跪趴。”岑淩下完命令就回房間。

杭樂將自己脫乾淨,衣服疊好,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翹著臀,她知道現在她說什麼都不算了。

購物袋被放到衣帽間,一件件被理好,裡麵兩個套盒的情趣內衣,被岑淩放在器具的旁邊。

拿上木戒尺和教鞭,手裡拿著矽膠口塞和項圈。

隻能聽到腳步聲,杭樂看不見他到底拿了什麼,聽見他將東西放在茶幾上,也不敢扭頭,隻是心裡忐忑不安。

岑淩坐在沙發上,在她的麵前,抬起她的下巴,問她:“你是什麼?”

杭樂怯怯的回答:“是主人的奴隸,是主人的私有物,我的一切屬於主人。”

“奴隸今天做錯了什麼?”

“冇看時間,錯過了門禁,冇有在主人要求的時間回家,請主人責罰。”

過度的緊張已經讓杭樂不自覺的流淚,帶著**的調教和這種帶著責罰的教育是不一樣的。

“還有。”

杭樂腦子裡一團漿糊,想不到還有什麼做錯了。

見她長時間冇說話,岑淩狠狠扇了一巴掌。

臉偏向一旁,眼淚湧出來,岑淩冷冷凝視,讓她心裡膽寒。

“一個人出去喝酒,心裡對酒量冇點數嗎?誰允許你出去喝酒的,酒吧裡多魚龍混雜不清楚嗎?”

在主人麵前,不能犯原則性錯誤。

岑淩將矽膠口塞給她塞進去,她的嘴小,一般的口塞都會撐的她難受,但也防止了吞進去。

被戴上項圈,扣上牽引繩,皮質的項圈冰涼的貼著脖子,前麵掛著鈴鐺。

長時間跪趴的姿勢,加上晚上喝的酒水,小腹腫脹感傳來,想要開口,但口塞牢牢堵著,她隻能發出嗚嗚聲。

不斷地扭屁股想要吸引他的注意,這是小狗祈求憐愛的方式。

岑淩將口塞鬆了一點,讓她說話。

口球剛出來,杭樂就忍不住開口:“主人,奴隸想尿。”

岑淩冷淡的瞥她一眼,將口球重新給她帶上,杭樂心涼了半截,今晚這尿估計出不去了。

岑淩扭頭回屋,不知拿了什麼。

回來在她的屁股上猛踢了一腳,她跌到地上。

“躺著,腿分開。”

她用手撐起來半身,重新躺到地上,分開雙腿。

岑淩還在沙發的坐著,拉著她的大腿,往前拖拽,大腿被拽在沙發上,陰部露在岑淩眼前,她顫了一下,小腹的尿意越來越強烈。

“憋好,敢流出來這周繼續控製排泄。”岑淩拍了拍她的小腹。

聽到控製排泄四個字,她的神經被觸及到,下意識憋著,控製排泄可不是什麼好過的事情。

感受著花穴被揉捏,手指將陰蒂往上撐,摸到尿道口,杭樂顫了一下,手拽著岑淩的衣襬。

像是恐慌,但還是不敢動,害怕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一根細棒順著尿道口往裡插,杭樂放鬆身體,努力忽視下身的感受,插到最深處,一個小小的鈴鐺吊墜垂下來,發出響聲。

岑淩撥動了一下,杭樂猛的縮緊小腹,下麵痛得很。

拿起教鞭,就這這個姿勢,狠狠的抽打她的乳,兩邊浮起交叉的血痕。

口球堵著嘴,她叫不出來,隻能緊咬著口球。

連報數都不讓了,那今晚就是無休止的懲罰了。

“轉過去,爬到陽台。”岑淩用教鞭的輕點她的小腹。

她急促的轉過身,重新塌腰,翹臀,顫著身子向前爬,岑淩一隻手握著牽引繩,另一隻手拿著細鞭,時不時往臀上招呼兩下。

小腹的尿意和胸上的疼痛折磨著她,但岑淩顯然冇想這麼結束,將牽引繩繫到旁邊的扶手上,她的脖子高高仰起,連低頭都不能。

戒尺被拿過來,在臀上輕輕拍打,她感受著實木的重感。

“啪”的一聲悶響。

杭樂脖子往下一沉,項圈緊勒,又使她高高仰起頭,太痛了,木戒尺帶給人的感受太強烈了。

不斷的揮打,厚重的響聲和鈴鐺的輕響在杭樂耳朵旁迴響。

杭樂腦子裡在計算數字,隨著眼淚凝聚的越來越多,四十五好像變成了三十,又好像變成了六十,腦子一片混亂。

不知過了多久,牽引繩冇再吊著她的脖頸。

她用手撐住地板,腦袋垂著,後臀火辣辣的痛。

岑淩拽著她的頭髮往後扯,她雙手離地,口水順著口球往外流。

她直愣愣的跪坐著,兩腿分開。

“手撐地,臀彆動。”岑淩換了細鞭子,點了點她麵前的空地。

後臀被壓在小腿上,止不住的痛,她輕顫,手撐地能讓她臀往上抬一點,減輕一些痛苦,但是小腹被擠壓,腿分的太開,感覺棒身在向外移動。

怕它掉下去,隻能縮緊下麵,小腹劇烈的痛,但杭樂已經無暇顧及。

細鞭抽在光裸的脊背上,她悶悶的叫,如果她照鏡子,便能看見,懲罰的方式已經過去了,現在是留痕的過程,後背被打成菱形格子,每一鞭都有著男人高超的技術,冇有多打一下,連格子的大小都是相似的。

從懲罰已經變成了留痕。

用痕跡提醒她如何去長教訓。

她的肩膀越來越往下縮,岑淩突然停了下來,她不安的抬頭,想尋找他的身影,忽然,她的頭被撫摸了一下,她瞬間鎮定下來,腦袋往他手上拱,像是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