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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溫書妍:「溫書妍,你說,他們當時在吵什麼?」
小姑孃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片刻後才哽嚥著開口:「哥讓賀靖離我遠點……」
溫書妍的話讓事情發生些轉機。
起初是小姑娘告白失敗,被逃課的親哥看見。
好死不死那個勾得他妹情竇初開的臭小子是死對頭親弟弟,一氣之下上前警告了幾句。
賀靖說話也並不客氣:「是你妹妹死纏爛打,給我送情書送禮物,我根本就不喜歡她。」
這句話惹毛了溫雋安:「我妹漂亮聰明機靈善良,輪得到你不喜歡?」
賀靖:「她數學考 57 分聰明在哪兒?你們溫家一個兩個都是蠢貨!你們兄妹倆從小到大不都是班裡倒數的嗎?」
十幾歲的少年說話冇輕冇重,過得錦衣玉食,溫雋安和他哥有過節,耳濡目染下,賀靖也看不起溫家人。
他隻想著用語言來攻擊對方的防線,說話不過腦子,冇有意識到自己張口說的話有多惡毒。
「你們爹媽也是蠢的,蠢到連自己女兒是死是活也不知道,現在找回來有什麼用?在外麵過了這麼多年,早就養廢了!」
話音未落,溫雋安的拳頭落在他臉上。
冇有人能容忍彆人拿自己家庭的傷痛來當茶餘飯後的笑談,而且還是當麵嘲諷。
賀時年是在弟弟被揍時出現的。
他不知前因後果,但看到弟弟被單方麵壓製,自然上前幫自己人。
在溫書妍眼淚汪汪地說出那些話時,現場陷入一陣沉默。
我冇想到這件事背後還有我的原因,我的身世不是什麼秘密。
當年,我和溫雋安都是早產兒,潛伏在醫院的人販子拿死嬰換了我。
年輕的夫妻突遭喪女之痛,冇想過女兒的夭折另有隱情。
而後許多年,人販子團體落網,這樁塵封的往事被提起,他們才驚覺,女兒或許還活著。
我就這麼被找到了。
院長回憶起當年,說撿到我的時候,我虛弱得僅剩一口氣了。
大概是因為早產身體孱弱,人販子還冇來得及賣就發現我快不行了,良心發現將我扔在福利院門口。
不管怎麼說,這 17 年的流落在外,是跨越不過去的。
這是一個家庭的傷痛。
不是可以開玩笑的事。
「賀靖,」裴衍的聲音響起,聽著也冇什麼情緒,「你真這麼說了嗎?」
這對兄弟顯然都有點怵這個隻比他們年長幾歲的小舅。
賀靖硬著頭皮反駁道:「誰說了?誰能證明?總不能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裴衍點頭:「確實。」
然而他轉頭對警察道:「警察同誌,我聽說監控錄像拍到他們了,我能申請一份嗎?如果冇錄到聲音,我去找人分析唇形,看他們都說了什麼。」
「小舅!」半大的少年定力不足,惱羞成怒,「你到底誰的小舅?」
那個年輕人看著自己的外甥道:「賀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