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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歲這年,我被豪門父母接回了家。
父母支支吾吾道:「你還有個龍鳳胎哥哥和一個妹妹,但是他們……」
我看著他們的態度,心下瞭然。
我的哥哥和妹妹大概是不太歡迎我。
然而下一秒,門被推開,一道張揚的身影走了進來,染著一頭紅毛,大大咧咧道:
「這就是我大妹子吧?哥專門為慶祝你回家染的紅色,夠不夠喜慶?」
他身後跟著個剪著斜劉海,拿著柚子葉、桃木劍和黃符的小姑娘:
「姐,我專門跟大師求來的,還開了光,給你去去晦氣!」
「……」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家有兩本。
……
從福利院到寸土寸金的豪宅,僅僅花費一個多小時。
我的親生父母眼睛通紅,一直盯著我看。
大門推開,奢華的世界向我敞開。
父母拉著我介紹了家裡的種種,包括為我準備的臥室和書房,我即將要轉入的學校等。
然而他們話頭驀地一頓,變得有些支支吾吾:
「令筠,你還有個龍鳳胎哥哥和一個妹妹,但是他們……」
這樣的表述,我大概已經猜到他們口中的哥哥和妹妹對我的態度。
也是,就算有血緣上的關係,但我現在對這個家而言,是陌生的、突兀的。
我張了張口,正想說沒關係。
下一秒,大門被推開。
一道張揚的身影走了進來,染著一頭惹眼的紅毛。
與我有幾分相似的少年先是將我上下打量一番,大大咧咧道:
「這就是我大妹子吧?哥專門為慶祝你回家染的紅色,夠不夠喜慶?」
這還冇完。
他身後跟著個剪著斜劉海拿著柚子葉、桃木劍和黃符的小姑娘,嗓音響亮:
「姐,我專門跟大師求來的,還開了光,給你去去晦氣!」
我沉默了一下。
扭頭看見親爹媽也一臉欲言又止。
「……」
被接回來之前,福利院的院長語重心長告訴我:
「令筠,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你回去之後,不要太怨恨你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未來的日子還很長,不要活在過去。」
院長大概冇想過,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我家有兩本。
我還冇開口說話,我的親爹先發作了:
「溫雋安,你又帶著你小妹搞什麼東西!不是跟你們說了今天令筠回家嗎?」
那個叫溫雋安,和我同一日出生的少年對親爹的態度並不算恭敬。
「對啊,我這不是在歡迎我妹回家嗎?」
旁邊的小姑娘不語,一個勁兒地拿柚子葉往我身上灑水,一邊嘴裡嘀嘀咕咕著什麼。
像做法。
然後虔誠地將手中的黃符和桃木劍塞我手上,那雙眼睛亮亮的大大的:
「姐,黃符你隨身佩戴,這把桃木劍放你臥室辟邪。」
親爹拿起了牆上的雞毛撣子,氣勢洶洶:
「還辟邪?她最應該辟的邪就是你們!溫雋安溫書妍你們倆給老子站住!」
剩下我和親媽麵麵相覷,她扯了一下唇角:
「令筠啊,咱們家是比較活潑的,你彆見怪。」
原本的傷感被那對兄妹衝散了大半。
我被親生父母找回來的第一天,目睹我爸拿著雞毛撣子追著孩子揍。
十幾歲的少年繞著院子跑得飛快,時不時還回頭等人過中年的父親,當雞毛撣子即將落在自己身上時,又倏地跑開。
顯得氣喘籲籲的老父親格外心酸。
「……」
這對兄妹魔丸來的。
最後彆墅裡充斥一句:「溫雋安,明天將你那頭紅雞毛給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