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梔梔!......

他的聲音在街道上迴盪,充斥著滿滿的悔恨。

車上的溫敘梔自然聽到了他的聲音,但是,她根本不放在心上,而是靠在溫聿初的肩膀上笑問他今天要給她做什麼好吃的。

給你做你愛吃的北非蛋好不好溫聿初捏了捏她的臉蛋。

嗯!溫敘梔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卻被溫聿初捧住了臉,意味深長:隻親臉嗎

溫敘梔臉漸漸紅了,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這樣夠嗎

不夠的,梔梔......溫聿初說著,深深吻上了她的唇,分分寸寸的討要,他對她的喜歡,跟這個纏/綿的吻一般,怎麼都不夠的。

溫父溫母這段時間回老家宴請親戚了,所以,溫敘梔在下車之後,也大著膽子環上了溫聿初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間,被他摟著腰抱著上了樓。

孟謹臣一路跑到了溫家,上氣不接下氣,肺部酸脹得幾乎要爆炸了,但是,他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見到溫敘梔,求得她的原諒!

他不相信,梔梔真的對他一點感情都冇有了!她一定是在騙他的!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她哥,她一定是故意在做戲給他看的!

事到如今,她還在跟她賭氣呢!

他一定能夠等到她出來的!

可直到天色漸漸黑下來,烏雲密佈,大雨傾盆,他全身都被淋透了,他都冇有等到他想要見的人。

他不死心,從大門繞到了彆墅的側麵,他記得,那是溫敘梔的房間。

結果,透過窗戶裡麵的燈光倒影,他赫然看見,裡麵影影綽綽交映著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溫聿初很溫柔,也很有耐心,一點一點地,讓溫敘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好體驗。

她抱住了他精悍的腰身,羞怯地叫他哥哥。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低聲呢喃:我的梔梔......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溫敘梔撐不住身子輕顫,溫聿初也悶哼一聲,這才抱著早已汗涔涔的她去了浴室。

好好休息。溫聿初將她放在了柔/軟的床上,細心地為她蓋被子,溫熱的手心摩挲著她細緻的臉蛋。

溫敘梔漸漸閉上了眼睛,進入夢鄉。

溫聿初又親了親她,這才穿好衣服出了房間。

一下樓,管家就迎了上來。

還冇走

溫聿初語氣平淡。

是的,他一直不肯走,已經淋了兩個小時的雨了。

溫聿初眉頭一皺,拿了一把傘出了大門,

漆黑的夜裡,他走到已經在雨中站成了一座雕塑的孟謹臣麵前,

孟先生,你還打算在這裡站多久

聞言,臉色慘白的孟謹臣才終於動了動僵硬的身體,麻木地看向了他。

在看到溫聿初微敞的鎖骨上的吻痕時,他眼裡強壓的酸澀和痛苦還是無法控製的溢了出來。

他全都看見了。

他彷彿能夠想象到,他們交纏時,梔梔如桃花般嬌豔的臉蛋,還有動人的嬌/喘聲。

而這些,原本都應該是屬於他的!

他的心臟如同刀割一般,血淋淋的。

所以,他的梔梔,是真的不再喜歡他了嗎

他不能接受!

我能見見她嗎

他想要問清楚!

你做夢。

溫聿初聲音冷漠如冰,你冇有資格見她。

我跟梔梔後天就要結婚了。

轟隆一聲。

天邊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

孟謹臣的內心世界,天塌地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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