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戒備森嚴的晚會突然來了一個不入流的混混。
他就像是受人指使,來到我身邊開始對我上下其手。
我叫來保安自然引發騷亂。
“你個婊子,之前跟我好也冇見你這麼矜持,現在成了富太太就有臉了,看不起我了?”
“你是什麼東西,敢來我這裡造我謠,誰派你來的?”
這些人都不笨,自然知道這人是受人指使,可這就足以讓我有了一樁醜聞。
賀州開到我身邊,冇有質疑我,而是問我有冇有被嚇到。
我眼神死死盯著他,在他耳邊小聲道:“賀州啊,我不傻,這件事太好猜了。”
賀州頓時慌張起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冇有解釋,而是等晚會結束後,和賀州單獨相處時,我將私家偵探蒐集出來的東西遞給了賀州。
“你找人跟蹤我!?”
“怎麼不可以嗎?”
“我什麼都做了,你還是不信我嗎?”
我早已換上了之前的衣服,那些不屬於我的,終究不屬於我。
“是我不信你?還是你不值得我相信?”
這些資料裡有上百張照片都是賀州和林秋夢曖昧的畫麵。
而就在昨天,林秋月找到賀州說要毀掉我。
賀州發了火後,林秋月獨自坐在餐廳,眼神中充滿狠戾。
“你知道是誰做的,但是你為了保護他,還是冇有跟我說出事實。這就是你說的不會再犯?”
賀州再次處於即將失去的新階段。
“阿如,你再信我一次,我現在把他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我今後再也不跟她來往了,我們搬家,我們不在這裡了......”
“錢和離婚一個不能少。”
賀州跪下來,哀求道:“我現在就給助理打電話叫他給我轉錢,但是離婚是不可能的,我們永遠也不會理會,結婚的時候我都作承諾,我是不會失約的。”
是啊,結婚時,他信誓旦旦承諾,今後絕對不會離婚,要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永遠不分離。
但他出軌,在外麵有了人,對她比對我還要好。
把我的孩子害死,將我的所有希望澆滅,讓我活在隻有他一個人的世界裡。
多麼自私,低賤。
甚至現在一錯再錯,早就失了約。
我拉著行李箱就要走,他卻叫人鎖上了家裡所有的門。
“阿如,你知道嗎,我也是迫不得已。跟你結婚的時候,你變得不再年輕,甚至不讓我碰你,讓我忍著。我一個男人怎麼受得了這種罪?”
他闡述著我的錯,可每句話都是他控製不了自己的**。
“這時候林秋月的出現正好填補了我對你的失望,如果不是你變了,我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
他失望的離開了家,幾天都冇有回來。
而這期間我也不能出去。
賀州身邊的助理給我送來20億元的支票。
助理臨走時還說:“太太這是老闆把運轉公司的所有錢都轉成了現金給您。希望您能原諒他。”
看著這張支票,我嘲笑著自己。
賀州真的有錢,他覺得用錢就能留住我,讓我繼續做這個賀家太太。
這個賀太太誰愛做誰做。
我報了警,離開了賀家。
賀州瘋狂找我,而我卻在他公司等他。
他看到我喜極而泣。
“阿如,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我,你還是愛我的,你放心,今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隻對你好。”
我將支票遞了上去。
“我並不稀罕你的錢,我現在隻需要跟你離婚,如果你不同意,法律也會同意,婚內出軌屬於過錯方,離婚不需要過錯方的同意。”
我早已找好了律師,將之前的錄音和收集的所有證據都提交了上去。
隨後不顧賀州的阻攔離開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