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晚上我冇有扇到喬楚楚臉上的巴掌,這一次我還給了她。

“你敢打我!”喬楚楚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你也知道我腦子不太好,精神病人殺人都是可以不用做牢的,說不定哪天我就對你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你說是嗎?”

我勾唇,“畢竟我連自己後爸都捅過呢!”

我成功的從喬楚楚眼中看到了驚恐。

馬上,她撲進周野的懷中哭的梨花帶淚,

“周野哥哥,她打我。好疼。”

“林錦,給楚楚道歉。”

周野冷著眼看我,彷彿在看什麼肮臟不堪的垃圾。

我猶如置身北極最深處的寒冰之上。

以前的周野哪裡會容許彆人來欺負我,還對我說這樣的話?

而現在呢。

哦,不對,我忘了。

從我撞見他好事的那天,喬楚楚就明裡暗裡地挑釁我,周野默許了。包括今天。

他。

好像真的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周野了。

我怒極反笑,無法接受自己一個小時前還在電話裡卑微地乞求挽留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

林錦,你真傻。

“林錦,給楚楚道歉。我就當做剛剛一切都冇發生過。”

手腕被人攥住,周野眼中滿是怒意,他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忍者手腕上的痛意,我倔強道:“我不。”

周野:“你......”

恰好此時到喬楚楚了,本來婦科看診是不允許男士進去的,可喬楚楚哭喊著一個人害怕。

周野不知道和醫生怎麼說的,也跟隨著喬楚楚一起進去了。

我這個正牌妻子在這裡就顯得尤為諷刺了。

原來男人都一個樣啊,隻有釘在牆上才老實。

走出醫院的大門,我才覺得氣氛冇有那麼壓抑。

可這個孩子我又該怎麼辦呢?

6

秋風捲起院門口的金黃色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