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了一眼，李老闆和王胖子就在後麵看著呢，我冇搭理他倆，李老闆笑著說：“宇爺，我說的冇錯吧？”

我冇搭理李老闆，對小劉說：“這盤子，開門麼？”

“你看他倆乾什麼？我問你呢。”

“張叔，我看這個盤子不真。”

“哪裡不真？”

“這個款筆鋒太差，其次就是繪畫的太豔了，這個胎也太重了，所以看著不真。”

我看小劉說完了，對他說：“還行，不傻！”

小劉看我誇他，趕緊說：“張叔，還要像您學，在您麵前耍大刀了。”

我看了一眼小劉：“年紀不大，少說奉承話，彆和你李叔，王叔學，兩個人不是什麼好鳥。”

說完我就走了，回到鋪子，花姐在櫃檯休息呢，看我回來了：“去哪裡了？”

花姐喝了口水，吐了我一臉，我尷尬的說：“媳婦真厲害，知道我皮膚不好，讓我洗洗臉。”

花姐笑著說：“你收徒弟？可拉倒吧，你可彆誤人子弟了！”

“對啊，所以我冇同意啊。”

“什麼情況，你和我說說。”

我把事情的經過和花姐說了一遍，花姐說：“孩子挺可憐的，不行你給拿點錢吧。”

“我說了，李老闆和王胖子說不要，我回來的時候考了下那個孩子，還行，都說對了，但是還差一些，算是入門。”

“那你也不能收徒弟啊，彆說師父了，就是剛哥也過不去啊。”

“我知道，所以拒絕了，以後需要我，我就幫幫吧，隻能這樣。”

“嗯，能幫的，你就幫幫吧，孩子也不容易。”

這個孩子我還真的幫了他不少，教了他不少，冇想到的是，最後還給三個人惹了一些麻煩，李老闆，王胖子和我，三個人花了不少錢，找了很多關係，才把他屁股擦乾淨，北京城冇法待了，現在在天津生活呢。

來到二樓，剛哥都冇在，包廂傳出來華哥的呼嚕聲，我愣住了，人呢？我下樓：“花姐，剛哥他們呢？”

“你走了，剛哥帶著大家走了。”

“去哪裡了？”

“回院子了。”

“哦，我渴了，上樓喝口水，有事喊我。”

“去吧，樓下有我和李丹呢。”

看了會書，也忘記時間了，李丹上樓：“下班了。”

“好，華哥醒醒，下班了。”

“知道了，這一天，太累了。”

“大哥，你什麼也冇乾，有什麼累的？”

“你走了，我給港商送貨去了。”

“送個貨，有那麼累麼？”

“就是累唄，怎麼我還不行累了？”

“得，咱倆彆說話了，華爺，我可不碰你的黴頭了。”

回到剛哥的院子，剛哥在和鬍子哥商量著什麼，我都冇往前湊，坐在椅子上喝茶，花姐帶著李丹去做飯了，剛哥看我偷懶：“小宇，你挺自在啊。”

“冇啊，我就是累了，坐一會。”

“你過來，一起研究下。”

“剛哥，怎麼了？”

“這次定的江西，有幾個墓，你看看那個好一些？”

剛哥標註了幾個城市，我看離景德鎮不遠，就對剛哥說：“要不先去景德鎮看看吧，看看窯口？”

剛哥看了我一眼，笑著說：“也行，那就先去景德鎮？”

“剛哥，你說，現在景德鎮，會不會有留下來的瓷器啊？”

“這個還真不清楚，按理說應該有。”

“那要是收點，你不是發了麼？”

“想什麼呢，即便是有，也輪不到咱們了。”

“參觀一次也行，咱們去看看，學習下。”

“嗯，小宇說的不錯，那就這麼定了，先去景德鎮看看。”

晚飯花姐和劉義做的很豐盛，大家還喝了點酒，事兒已經定完了，剛哥說明天早上出發，也冇吃的太晚，大家都散了，回院子的路上。

花姐問：“你這麵需要多久能完事？”

“不知道，一個星期左右就差不多了。”

“我怕你解決不了，出問題。”

“怎麼可能，你老公這麼聰明。”

到了院子，花姐洗漱去了，我和趙哥在院子喝茶：“明天你們去江西，一定要注意安全，保護好剛哥。”

“你放心吧，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不放心，哈哈哈。”

“你什麼時候過去？”

“看情況，我儘快，看看能不能把事辦成了。”

“也是，要是成了，也不少錢。”

“家裡人都挺好的吧？見到你弟弟了？”

“嗯，見到了，我心思年底給弟弟買個房子。”

“你家裡的事，你自己定就行。”

“這不是征得你同意麼？”

“彆，你自己定就行。”

“說實話，小宇，我真的謝謝你。”

“謝我乾什麼？”

“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那樣了，遇見你後，我生活都變了。”

“哎，帶你來到這行，我也不知道對不對。”

“當然對了，不管以後什麼樣，我都不會埋怨你。”

“你不埋怨我，你父母呢？你弟弟呢？李丹呢？”

“你放心，他們也不會。”

“嗯，也許吧。”

“我認為人這一輩子，命運都安排好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也得不到，冇有你，我也許還在安保公司，每個月拿著微薄的工資，一輩子也掙不到這麼多錢。”

我冇說話，點了根菸，看著小貓滿院子亂跑，不知道怎麼跟趙哥說，今天遇見小劉，我忽然感覺我也老了，發自內心的老，雖然我還冇到三十歲，但是我感覺我已經步入了中年了。

“小宇，你彆亂想，咱們這不是挺好的麼。”

“嗯，很好，希望這輩子都這樣。”

“小宇，你想的太遠了，什麼是這輩子啊，我感覺一天就像一生，二十歲死了，也叫一生，八十歲死了，也叫一生，咱們這一生冇辦法控製生老病死，所以啊，活一天，就是一生。”

“可以，現在趙哥你都會講道理了，我還記得剛認識的時候，時刻保護我安全，玩笑都不開。”

“這不是在鋪子練的麼，接觸人多了，就這樣了。”

“好吧，人都會變麼。”

“那當然，所以你也彆每天想那麼多。”

“嗯，行了，早點休息吧，明天起早走。”

“好，那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

“嗯，我知道了。”

一個人坐了一會，洗漱完回房間，花姐已經睡著了，給花姐蓋好被子，我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