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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沈南汐緊緊抱在懷裡,手臂箍得她生疼,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安撫:“南汐,彆怕,我會救你的,不會讓你死,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說完,他粗暴地將藥劑灌進了她的喉嚨。
沈南汐感覺有無數根燒紅的鐵棍在她體內瘋狂攪動,撕裂著她的神經,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
劇痛讓她控製不住地痙攣,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她的眼底迅速充血,視野一片血紅。
極致的痛苦讓她猛地咬緊牙關,舌尖瞬間嚐到了腥甜的味道。
她想要咬舌自儘,結束折磨。
傅司寒瞥見了她的異樣,腳步微頓。
然而,就在這一刻,隔壁監測室傳來沈言妤嬌弱無助的呼喚:“司寒......司寒哥哥......我頭好痛......”
傅司寒毫不猶豫地轉身,沈南汐看到他將她打橫抱起,用極致輕柔的聲音安慰:“言妤彆怕,馬上就好了,馬上就不痛了......”
轉頭,傅司寒冷漠吩咐:“把她帶到隔離觀察室,綁好,彆讓她傷到自己。”
沈南汐被拖進了一間暗室,束縛帶牢牢捆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讓她連掙紮都變成徒勞。
身體裡彷彿有千萬根針在同時穿刺,又像被投入了熔岩地獄,意識在極致的痛苦中一次次沉浮,一次次瀕臨暈厥,卻又被更猛烈的痛楚強行拉回。
幾乎一種萬箭穿心般的淩遲,每一秒都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她不再發出任何聲音,隻是睜著充血的眼睛,望著頭頂冰冷的天花板,任由絕望將最後一絲光亮吞噬。
不知過了多久,劇痛緩緩散去。
沈南汐渾身濕透,虛弱得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呼吸卻變得異常順暢,身體裡那種常年纏繞的隱痛,消失了。
實驗室的門被猛地撞開,傅司寒衝了進來,臉上帶著狂喜。
他看到呼吸平穩的沈南汐,眼底瞬間迸發出驚人的亮光。
“成功了......數據穩定了,太好了!”
他喃喃自語,甚至冇有仔細檢視她的狀況,像來時一樣匆忙地衝了出去。
暗室裡,隻剩下沈南汐,和隨後慢一步走進來的江辰。
江辰看著眼神異常清澈的沈南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極快的愧疚。
但那愧疚瞬間就被算計所取代。
他走到床邊,語氣冷漠:“三天後,會有人來接你離開港城。”
沈南汐緩緩轉過頭,眼裡帶著一絲純粹的疑惑,彷彿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江辰被她看得心頭莫名一緊,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湧上心頭。
他避開她的視線,硬著心腸繼續說下去:“記住,你是江家的大小姐江念汐。三天後,你要嫁的人是秦兆川。秦家那邊已經打點好了,你乖乖跟著人去就行。”
秦兆川......
傳聞中他嗜血暴戾,原本是沈言妤的未婚夫。
“以後,離傅司寒遠一點。”
江辰的聲音更冷了幾分,帶著警告,“他是你妹妹言妤的未婚夫,是你的妹夫。記住了嗎?”
沈南汐,不,現在應該是江念汐了。
她點了點頭。
表示她聽到了,也表示......
她同意了。
江辰看著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莫名的煩躁感再次升起。
他幾乎是有些狼狽地移開目光,丟下一句“三天後,準時出發”,便匆匆離開。
厚重的門再次關上。
江念汐緩緩地蜷縮起身體,將臉埋進枕頭裡。
外麵隱約傳來傅司寒溫柔哄著沈言妤吃藥的聲音,那麼清晰,那麼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