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站著一個盛裝的女人，珠翠滿頭，容貌豔麗。她正盯著這邊，眼神陰冷。

貴妃。

書裡的大女主。

這本書講的就是這位貴妃一步步掃清阻礙，最後當上皇後的故事。

碧桃張了張嘴，還冇說出話，貴妃忽然開口了：

“碧桃，你伺候皇後孃娘一場，她如今犯了事，你何苦替她遮掩？”

碧桃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凶手明明是碧桃，證據確鑿，怎麼貴妃一句話，就變成了我指使的？

貴妃款款走過來，向皇上福了一福。

“皇上，臣妾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碧桃是皇後孃孃的貼身宮女，素來忠心。她若真是凶手，必然是受人指使。”貴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而這冷宮裡，能指使她的人，還有誰呢？”

我差點笑出來。

這麼爛的栽贓手法，在我那個年代，連實習生都不會用。

但周圍人的表情告訴我，在這裡，這招管用。

太監們開始竊竊私語，侍衛們的目光變得微妙，就連皇上看我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審視。

我看向碧桃。

她低著頭，渾身發抖，一個字都不敢說。

我知道她在怕什麼，貴妃的手段，她比我清楚。

“皇上。”我開口，“我能問碧桃幾個問題嗎？”

皇上看著我，目光複雜。

“問。”

我轉向碧桃。

“你剛纔說，‘是她先什麼’。她先做了什麼？”

碧桃抖得更厲害了。

“不說話也行。”我說，“那我替你說。她先發現了你的秘密，你想滅口。對嗎？”

碧桃猛地抬頭。

貴妃的臉色也變了一下。

我繼續說：“死者小翠是你的同鄉，對不對？你們一起入宮，她一直幫你打掩護。你知道她手裡有你的把柄，所以你要殺她。但你不是一個人，你背後有人指使。”

碧桃的臉已經白了。

“讓我猜猜指使你的人是誰。”我看向貴妃，“是你嗎，貴妃娘娘？”

貴妃的臉色變了。

“放肆！”她厲聲道，“你一個待罪之身，也敢誣衊本宮？”

“我冇誣衊你。”我說，“我隻是在陳述證據。碧桃的指甲裡有死者的皮膚組織，這是抓撓時留下的。她衣角有血跡，是噴濺型的，她行凶時站在死者身後，被血濺到了。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