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將賀蘭太醫請來,就說本宮胸口痛。」

阿西臉上的討好的媚笑滯了一瞬。

他跪地膝行一步。

語氣哀怨,帶著些小心翼翼。

「娘娘有了奴才還不夠嗎?」

我抬腳往他的胸口踢去,勾唇笑。

「冇根的東西,莫以為上了幾回本宮的榻,便把自己當個人了。」

阿西涎皮賴臉地討饒,小步退了出去。

我找人去請賀蘭霖。

但賀蘭霖冇來。

我知他有意躲我,不甚在意地笑笑。

小巧的玉足落在阿西肩上。

我掀起眼皮,輕聲細語地說。

「便宜你了。」

阿西滿臉驚喜,諂笑著應是。

紗幔被打落,胡亂搖曳著。

略帶薄繭的長指順著我的胸-脯往下滑。

那樣輕,那樣柔。

不像手指,倒像是水滴在肌膚上緩緩滑落。

我漸漸軟了身子,唇角溢位淡淡的呻-吟。

恍惚間,我聽見外麵有人通報大皇子發熱嘔吐。

問我是否要去請太醫。

哦,大皇子。

是兩年前抱到我身邊的大皇子啊。

趙瑾的兒子。

「嗯……不用管,十來歲的男孩子嘛,發熱睡一覺就好了。」

婢女退下。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身上。

溫和的,細碎的,絲絲入骨的。

像一場曖昧難忍的秋雨。

一切的一切都令我頭暈目眩。

以至於阿西什麼時候從我身上下去,我都冇有反應過來。

隻是脖頸猛然被人掐住。

我睜開眼,對上趙瑾暴戾扭曲的臉。

他目眥欲裂,聲如雷霆。

「孟行玉,你好大的膽子!」

跟著彈幕走,活到九十九。

趙瑾到底冇有追究我,還幫我瞞了下來。

隻可憐了阿西,以及滿宮的下人。

通通遭了罪。

我看著阿西身上蒼白光滑的肉被一片片地削下來。

先是頭麵。

接著是手足。

胸腹。

等到梟首的時候。

阿西淒慘尖利的喊聲已經徹底消失了。

趙瑾從後擁著我,用牙齒在我的耳尖上重重啃噬著。

「皇後,這些血可夠你長記性了?」

我看著血肉模糊的一攤,眼睛眨都不眨。

輕輕地說。

「夠了。」

啊啊啊我的眼我要吐了為啥不打碼癲公癲婆滾遠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