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香與娘娘日常所用的紫檀香相剋，久聞可能導致不孕。

妾冒死進言，請娘娘明察。”

林貴妃臉色驟變。

這熏香是她的心腹侍女所獻，說是能固寵的秘方。

她近日確實感覺身體不適，卻不知緣由。

南宮玄羽眼神一冷：“傳太醫！”

經查證，沈知念所言不虛。

林貴妃的熏香中確實被摻入了夢陀蘿，長期使用將導致不孕。

而下毒者，竟是林貴妃最信任的貼身侍女，早已被皇後收買。

林貴妃又驚又怒，當即病倒。

南宮玄羽藉此機會，削去了林家的部分權柄，林貴妃也因此失寵。

第四章林貴妃倒台後，後宮格局大變。

沈知念因揭發有功，被晉封為嬪，賜號“慧”，一時風頭無兩。

但沈知念心中清明，知道這隻是帝王權術的一部分。

南宮玄羽需要削弱林家勢力，而她恰好成了那把刀。

深夜，南宮玄羽常常微服來到蕙草殿。

有時是探討政務，有時隻是對弈品茶。

沈知念總是寵辱不驚，應對得體。

“慧嬪以為，北疆戰事當如何處置？”

一次對弈時，南宮玄羽忽然問道。

沈知念執棋的手微微一頓：“妾以為，戰不如和。

北疆遊牧民族之所以時常犯邊，皆因生存所需。

若能在邊境設立互市，以糧食布匹交換他們的馬匹毛皮，各取所需，則戰事自平。”

南宮玄羽眼中閃過讚賞：“眾臣皆主戰，唯你主和。

為何？”

“戰爭耗費國力，勞民傷財。

即便取勝，亦難長久統治北疆那片不毛之地。

不如以懷柔之策，使其歸心。”

沈知念落下一子，“陛下，您輸了。”

南宮玄羽看著棋盤，果然已是死局。

他輕笑：“慧嬪不僅精通政務，棋藝也如此高超。”

他忽然湊近，低聲道：“有時朕真懷疑，你是否真是那個沈家庶女。”

沈知念心中一驚，麵上卻不動聲色：“陛下說笑了，妾不是沈知念，又能是誰？”

南宮玄羽凝視她片刻，忽然道：“你可知朕為何獨寵於你？”

“妾不敢妄測聖意。”

“因為你看朕的眼神，與她們不同。”

南宮玄羽語氣莫名，“她們看的是皇帝，是權力。

而你看的...似乎是朕這個人。”

沈知念垂眸不語。

她確實不同，因為她見過太多權勢更迭，知道帝王之愛最是不可靠。

父親曾得聖寵，一朝失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