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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林微微突然想吃雪花酥。
陸廷琛二話不說,帶著助理驅車前往那家老字號。
隻為讓她能第一時間嘗上一口。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
路過機場方向時,陸廷琛猛地一腳刹車。
尖銳的刹車聲劃破長空。
坐在副駕駛的助理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差點撞上擋風玻璃。
他揉了揉眉心,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陸總,開車還是小心點吧。您畢竟是公眾人物,要是被不良媒體拍到,又不知道會寫成什麼樣了。”
陸廷琛冇有迴應。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窗外,剛剛走進機場的那個背影,好像是她。
“我好像看到柯然了。”他喃喃道,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恍惚。
助理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笑著搖搖頭。
“夫人?她不是被您關在房間裡禁閉嗎?應該不會有事吧。再說,您讓我在她水裡放的解藥,她隻要接杯水喝下去,就能安安穩穩睡一覺,不會有事的。”
聽到“解藥”兩個字,陸廷琛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下來。
是啊,他給她準備了水,她隻要喝了就能睡過去,怎麼可能出現在機場?
他或許是多想了。
他其實不是真的想懲罰她,隻是想讓她接受個教訓而已。
畢竟,不管怎樣,她都是他唯一的妻子。
飛機轟鳴著從頭頂掠過。
陸廷琛抬頭望去,看著那架銀白色的機身越飛越遠,漸漸消失在雲層裡。
不知為何,他心裡突然湧起一陣莫名的空落感,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回到家,他徑直來到林薇薇的房間,將買來的雪花酥遞到她麵前。
“微微,你要的雪花酥。”
林薇薇靠在床頭,接過盒子,卻冇有立刻吃。
她撒嬌般地拉住他的衣袖,每一個字都透著歡喜。
“廷稱哥哥,還是你對我最好!我想吃什麼,你總是第一時間給我買。”
陸廷琛站在床邊,心不在焉地聽著她說話。
可她的聲音漸漸變得模糊,他的腦海裡全是另一個人的影子,沈柯然。
她把他關進去好幾個小時了,她還好嗎?
她吃東西了嗎?會不會餓?
她知道錯了嗎?
隻要她知道錯了,肯對自己服個軟,他就放她出來。
畢竟,當初是他先對不起她,違背了那些承諾。
“廷稱哥哥?廷稱哥哥!”
林薇薇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她嘟著嘴,不滿地搖了搖他的手臂:“你在想什麼呢?我跟你說話你都不理我。”
陸廷琛回過神,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髮,勉強扯出一絲笑意。
“冇什麼。我去看看柯然,她在裡麵關了一天,我怕黑,擔心她......”
話音剛落,林薇薇卻從身後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緊緊的不肯鬆開。
“廷稱哥哥彆走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和恐懼。
“姐姐這段時間肯定對我有怨氣。我懷了你的孩子,她都敢給我下藥,我不知道你離開之後,她會不會又對我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聽著林薇薇楚楚可憐的話語,陸廷琛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沈柯然的脾性。她從來不屑於用這種陰狠的手段。
可如果不是她,又能是誰呢?
難道林微微自己?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生生壓了下去。
不可能。
他最終還是留下來,安撫林薇薇,陪了她一整晚。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陸廷琛想起一件事,沈柯然有胃病。
她早上如果不吃點溫熱的東西,就會胃疼得蜷縮成一團,額頭上全是冷汗。
這個習慣,他記得。
他親自下廚,熬了一碗熱粥,小心翼翼地端著,走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柯然?”
他敲了敲門,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放低的姿態。
“一天過去了,應該知道錯了吧?我給你熬了粥,快起來喝一點。喝完了,咱們就彆再計較過去的事了,好不好?”
冇有人迴應。
他又敲了幾下,聲音漸漸變大:“柯然?你在裡麵嗎?”
依舊死一般的寂靜。
一股怒火莫名湧上心頭,自己都已經放下麵子來哄她了,她居然連應一聲都不肯?
他索性抬起腳,猛地一腳踹開了那扇門。
“砰!”
門板重重撞在牆上。
可當陸廷琛看清屋內的景象時,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