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緒——心疼他的隱忍,氣他的不解釋,更怨命運的捉弄。
陸澤宇來找我時,我把一切都告訴了他。
他沉默地聽完,遞給我一張紙巾:“你現在想怎麼辦?”
“我不知道。”
我搖頭,心裡亂成一團,“我恨過他,可聽到真相,又……”“遵從自己的內心,但彆回頭看時又後悔。”
他的語氣依舊溫和,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失落,“晚晚,無論你選什麼,我都支援你。”
我和顧言深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
他不再提工作,隻是每天給我發訊息,分享他看到的向日葵,講他在國外的趣事,像在彌補錯過的五年。
我冇有回覆,卻會反覆翻看那些訊息,直到手機螢幕變暗。
就在我以為生活要重歸平靜時,意外再次發生——花店淩晨失火,起因是線路老化。
等我趕到時,火勢已經撲滅,曾經充滿花香的小店變成一片廢墟,我的心血、畫具、還有那盆養了五年的向日葵,都燒冇了。
我站在廢墟前,渾身發冷,連哭的力氣都冇有。
這時,一輛熟悉的車停在路邊,顧言深衝過來,脫下外套裹住我:“彆怕,有我在,我幫你重建,一定比以前更好。”
他的眼神灼熱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
我抬頭看著他被菸灰燻黑的臉,突然想起大學時畫室漏水,他也是這樣擋在我身前,說“有我在”。
可這一次,我卻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顧言深,”我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輕得像羽毛,“太晚了,我們之間,已經回不去了。”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眼底的光芒一點點熄滅,像被風吹滅的燭火。
遠處的消防車還在鳴笛,廢墟裡飄來燒焦的花香,像極了我們那段被燒燬的青春,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樣。
10.無法回頭的路我說“回不去了”的時候,顧言深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是因為陸澤宇嗎?”
“和他沒關係。”
我搖頭,目光落在廢墟裡那盆燒焦的向日葵上,“顧言深,五年不是一段短時間。
你在國外吃苦的時候,我在國內療傷;你學會獨當一麵的時候,我已經習慣了冇有你的生活。
我們早就不在一條路上了。”
他沉默了,指尖緊緊攥著外套,指節泛白。
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