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在椅子上。

整個地下大廳安靜了三秒鐘。

然後所有儀器同時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顯示屏上的數字瘋狂跳動，最後全部變成了一串亂碼。

林薇看著這一幕，臉色白得像紙。

她身後，一個穿著將軍製服的中年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看著我的眼神極其複雜，有震驚，有忌憚，還有……

一絲殺意。

“這個年輕人的危險等級，認定為‘滅世級’。”將軍開口了，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建議立即采取收容——”

“收容？”我打斷他，笑了笑，“你們收容得了我嗎？”

我抬起右手，指尖對準了玻璃罩裡的老頭子。

係統提示：“目標精神體已崩潰，是否需要徹底清除？”

我猶豫了兩秒鐘，最後放下了手。

算了，跟一個半死不活的老頭子較什麼勁。

“行了，既然你們想談，那就好好談。”我看著將軍和林薇，“但有件事我得說明白——我不是你們的威脅，但我也不接受被你們當猴耍。你們想合作，可以。想把我關起來……”

我頓了頓：“剛纔那一下，隻是個警告。”

林薇深吸一口氣，對將軍使了個眼色。

將軍沉默了幾秒鐘，最後轉過身：“給我三天時間，我去跟上麵談。”

他走了幾步，又回頭：“但你必須留在這裡，這是底線。”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清楚得很——一個免疫所有幻術，還能反噬施術者的人，確實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他們現在就像手裡捧著個定時炸彈，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但我不是炸彈。

我是一件武器。

一件他們從未見過的、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使用的武器。

林薇走過來，遞給我一杯水：“你猜剛纔那位將軍在想什麼？”

“在想怎麼利用我。”

“不全對。”她難得地笑了一下，“他還在想，如果你不肯被利用，該怎麼毀了你。”

我把水喝完，把紙杯揉成一團：“那就讓他們試試。”

係統提示音在我腦海裡迴響，帶著一絲愉悅：“靈魂鍊金爐已升到第2階段，被動吸收模式開啟。評價：今天的開胃菜味道不錯。”

我愣了一下，差點笑出聲。

所以這群人費了這麼大力氣想測試我的極限，結果反而是送了一波經驗包？

這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三天後，林薇拿著一份檔案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地下室裡打遊戲。

“A級幻術師認證考試？”我瞥了一眼檔名，繼續按著手柄打怪，“你們腦子冇問題吧？我一個免疫幻術的人，去考什麼幻術師？”

“這是將軍和上麵談出來的條件。”林薇把檔案放在桌上，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下，“他們想讓你融入體係，但又不能讓你顯得太特殊。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你一個官方的身份——A級幻術師認證，有了這個，你在這個國家的所有行為都有正規依據。”

“那如果我考不過呢？”

“你考不過？”林薇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都能在咱們S級惡犯麵前毫髮無傷地站著，這種入門級的考覈對你來說不就是走個過場？”

我想了想，倒也是。

不過我總覺得這裡麵有什麼貓膩，但係統冇給出任何警告提示，說明這應該不是什麼陷阱。

“行吧，去就去。”

兩個小時之後，我被拉到了一棟白色建築前麵。建築很新，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門口立著一塊牌子——“華夏幻術師認證中心”。

林薇帶我走進大廳，裡麵已經等了二三十個人，看樣子都是來參加考試的。他們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緊張，有的在低聲唸咒，有的在手舞足蹈地練手勢，還有一個小姐姐正對著鏡子練習微笑，嘴裡唸唸有詞：“自信點，你行的，你行的……”

我看著這陣勢，忍不住笑了一聲。

說實話，這些人的狀態讓我想起了當年大學期末考試前熬夜複習的自己。

第3章：你笑什麼？

一樣的焦慮，一樣的慌。

“你笑什麼？”林薇看了我一眼。

“冇什麼，就是覺得親切。”

考試開始前，一個坐在角落裡的男人吸引了我的注意。他冇看手機，冇練咒語，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像是在等著什麼東西。

那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