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撞上古樹怪石,氣喘籲籲卻鍥而不捨。
眼前豁然一亮,迷霧散去,一片荒蕪的廢棄小鎮出現在眼前,殘垣斷壁在詭異幽光下投下扭曲影子。
而那身影靜靜站在鎮口,陳軒放緩腳步,待看清麵容,不禁脫口而出:“葉瀾?”
記憶如潮水決堤,童年與葉瀾一同嬉鬨、冒險的畫麵在腦海走馬燈般閃現,那些純真無憂日子,因一場意外戛然而止,此後葉瀾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此刻的葉瀾,眼神冰冷陌生,手中緊握著一把寒光匕首,身形緊繃,如臨大敵。
“彆過來!”
她厲聲喝道,聲音帶著幾分歇斯底裡,“又是你這外來者,來搶奪我的記憶,擾亂這安寧之地!”
陳軒滿心錯愕,抬手想解釋:“葉瀾,是我,陳軒啊,咱們小時候……”
話未說完,葉瀾已如獵豹般撲來,匕首直刺咽喉。
陳軒側身閃躲,驚險避開這淩厲一擊,慌亂道:“你瘋了?真不記得我?”
二人在廢墟間周旋,打鬥揚起塵土瀰漫。
不經意間,陳軒碰倒一尊風化石像,刹那間,地麵劇烈震顫,小鎮似從沉睡中被暴力喚醒,四周光芒大盛,往昔繁華幻影層層浮現 —— 熱鬨集市上熙熙攘攘,孩童追逐玩鬨,居民笑臉洋溢。
陳軒在光影交錯中瞥見兒時與葉瀾在小鎮集市偷吃麥芽糖被攤主追趕的畫麵,心頭一熱,不顧危險大聲喊:“葉瀾,看這些!這是咱們的曾經!”
葉瀾攻勢一頓,目光觸及那些幻影,頭痛欲裂,雙手抱頭跪倒,匕首 “哐當” 落地。
痛苦扭曲著她麵容,記憶如脫韁野馬在腦海橫衝直撞,陳軒趁機上前,緊緊抱住她,不顧她下意識掙紮,在她耳邊不斷低語著往昔瑣事,試圖喚醒深埋心底的熟悉靈魂。
許久,葉瀾身子漸漸放鬆,淚水奪眶而出,聲音顫抖:“陳軒…… 我怎麼會把你忘了,這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軒輕撫她後背,目光堅定望向小鎮深處,那裡似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