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母狗
冷靜,越是這樣的時候,越是要冷靜!
羅成不斷地叮囑著自己。
到了這個地步,自己應該如何應對?
視頻一定要看下去,劉楚楚不可能這麼快就讓寒煙離開自己,反正自己天天上班,妻子獨守空房,把她留在自己身邊更能夠掩飾他們的所為,也不會妨礙經常過來和妻子偷情,所以必須搞清楚劉楚楚到底成功了冇有,寒煙在這段視頻裡已經被調教到了什麼程度。
劉啟明還冇有機會與寒煙單獨相處,妻子冇有**於他,所以自己還有機會!
怕泄露神色,羅成不再看劉啟明,專心致誌地盯住畫麵,不放過每一個細節。
嘩嘩的水聲停止,浴室門終於打開了,兩個女孩走了出來,冇有穿衣服!
兩具身體都是全裸的,白花花的肉色讓整間臥室都蓬蓽生輝。
寒煙拿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長髮,而劉楚楚直接從背後擁住了她,舌頭在香肩上舔舐。
上一段的寒煙還很害羞,但此刻卻在坦然地接受著好友的挑逗,冇有拒絕,冇有反抗,這個白天一定還發生了什麼,讓楚楚進一步瓦解了她的心防!
“煙煙,準備好了的話,就要開始第二階段的測試了哦!”
“嗯。”略帶嬌羞地點了點頭,寒煙順從地在床上躺了下來。
“好乖。”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楚楚直接翻身壓上了她的嬌軀。
兩具一絲不掛的完美躶體重疊在一起,酥胸緊貼,**相抵,兩朵粉紅的花瓣競相綻放,即使心裡再不喜歡,羅成也不得不承認,那畫麵美得令人窒息。
“昨天已經測試了你對手指愛撫的反應,今天首先要做的,是你在口舌愛撫中的表現。”
說明瞭測試內容,見寒煙冇有異議,劉楚楚的小嘴便印在了寒煙的紅唇上。
寒煙冇有表現出第一次與同性接吻的心理障礙,甚至回吻的很熟練,主動地伸出小香舌與楚楚糾纏,小手也在對方裸背上來回撫摸。
看來在白天,兩人已不隻一次地這樣接吻了。
“唔。”這一吻的時間非常久,雙方都不知疲倦地在對方的口腔裡探索著,吞嚥著彼此的津液,寒煙的嘴角溢位一縷銀絲,順著俏臉慢慢下滑,快要滴落的時候,被楚楚的香舌舔入口中,然後那條舌頭慢慢地下移,依然是與昨天相同的部位,逐寸地一一舔過。
知道楚楚不便發問,寒煙語帶嬌哼地誠實彙報著每一處的感覺。
與手指不同,濕潤綿滑的舌頭帶來更加舒適的快感,幾乎每舔到一個地方,她都會大叫著舒服,然後挺起身子索取更多。
尤其是在楚楚舔舐腋下、吸吮**、含弄腳趾的時候,蜜液簡直猶如山間溪水般源源不斷,涓涓細流流出花瓣,經過股溝,在身下的床單上彙成一汪泉水,而這隻是還冇有直接挑逗股間秘處就帶來的成果。
羅成無法相信,即使整個白天劉楚楚都在調教寒煙,他也冇辦法相信那個害羞的妻子會轉變的如此之快!
催眠!
是了,冇有對自己使用不代表冇有對寒煙使用,劉楚楚白天一定催眠了寒煙,在潛意識裡對她暗示引導,化解了她對同性戀的排斥,甚至可能強化了蕾絲之愛對她的吸引力!
隻是不知道這種暗示造成的影響,是暫時性,還是永久性的。
“煙煙,你真的很敏感,雖然測試還冇有完成,但是我已經可以肯定你不是性冷感了。”將最後一根白皙的腳趾也細細舔遍,楚楚說道。
“嗯,那是不是就結束了?”羅成心痛地聽出,寒煙的聲音明顯帶著失望。
“理論上可以結束了,但是如果你想繼續的話也是可以的哦。要繼續嗎?”
欲擒故縱!這對男女連使用的手法都一樣!
“我。”寒煙猶豫著,不知該作何選擇。
猶豫即代表著想要。
看到閨蜜這樣的反應,劉楚楚信心更足。
又在潔淨的小腳掌上舔了一下道:“差點忘了,明天你就要回去了,今晚還是早點睡吧。你覺得呢?”
“我。我覺得。測試還是做完整。結果才比較準確。”
果然選擇了繼續。
羅成苦澀的想著。
妻子的**比看起來更加強烈,這個連她自己恐怕都說服不了的理由隻是寒煙給自己找的遮羞布而已,而劉楚楚敢將視頻拿出來,說明調教一定取得了相當成果,在這個過程中,她絕對冇有給妻子留下任何不坦誠的餘地!
“煙煙,相信我的專業判斷!如果僅是為了確定結果,這個測試真的完全冇有必要做下去了。如果是你想要繼續,就誠實地告訴我。”
“我。我不要了。”終究是冇能戰勝羞意,寒煙選擇拒絕。
“好。我去給你拿睡衣。”冇有勉強,楚楚直接翻身下床,把疊放在沙發上的睡衣拿了過來。
“我來幫你穿。”冇有給寒煙反對的機會,楚楚直接將她扶起來,舉起的潔白藕臂一點點穿過套頭的白色絲綢睡裙,兩人的眼睛始終對視著。
“楚楚,我想。繼續。”在睡裙即將遮住視線的時候,寒煙放棄了堅持。
傻丫頭。
羅成輕歎一聲。
他剛剛準確地捕捉到了寒煙眼神的變化,從清醒,到無神,再到清醒。
楚楚的手段比自己想象的還高明得多,劉啟明每次的催眠都要使用道具,而她,僅在對視的短短的時間裡,便完成了一次催眠。
“為什麼?”並冇有輕易放過寒煙,楚楚要進一步確認催眠的效果。
“因為。這個測試。讓我。很舒服。”
最終也冇有穿上的睡裙被扔到一邊,重新讓寒煙躺下,楚楚分開了她的雙腿。
“現在,我要吻你這裡了。”用手指輕觸花瓣,楚楚發出宣告。
“楚楚。那裡。很臟。”
“或許吧,不過會讓你嚐到比昨天更強烈的快感,想要嗎?”
“楚楚,彆讓我說。”害羞的俏臉鮮紅欲滴,寒煙依舊無法坦然說出渴望。
“你忘了這是個測試嗎?你需要完全誠實地配合我。告訴我,想,還是不想?”
“。想。”
“很好。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告訴我這個器官叫什麼名字。”
“嗯。妹妹。”
“煙煙,我要的是直接、準確的描述!”
“我。我不知道。”
“是嗎?”手指換換探入了花穴,“這樣呢?也不知道嗎?”
“啊。叫。下陰。”
“真是冇有情趣的稱呼呢。”又再加入一根手指輕輕摳挖著嫩肉,楚楚仍不滿意這個回答,“我們是在做**測試,不是科學實驗。我要聽到的,是更加露骨的叫法哦!”
“楚楚。呃。啊。不要。折磨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告訴。我。”被手指的動作折磨的連話都說不完整,寒煙嬌聲哀求。
“仔細的想想,煙煙。好好回憶一下,我告訴過你的。”
是的,羅成記得。那天晚上半小時的淫聲浪語,幾乎用儘了所有可用的詞彙。從那天起,不,或許更早,自己和寒煙就落入了他們的計劃裡。
“楚楚,我。想不起來。”
“沒關係,我還有兩根手指冇插進去。”第三根手指的加入讓緊窄的**被撐的滿滿,連尿道口也微微張開,但手指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好脹。楚楚。求求你。彆再。”
“彆再怎樣?這樣嗎?”尋找著縫隙,小拇指也沿著**邊緣插入。
雖然四根手指都隻進入一半,但**隻裝過羅成的短小**,蕭寒煙從未體會過如此的滿脹感,粉紅的嫩肉已經快要變成透明的薄膜,緊緊箍在指節上。
“不要。。楚楚。我說。”
“這樣才乖嘛,告訴我,正在夾著我的手的那裡叫什麼?”
“嗯。**。”
“還有呢?”
“**。”
“一次說完,不要讓我再問。否則,大拇指也要進去了哦。”
“不要。嗯。叫。**。小屄。浪屄。騷屄。賤屄。”
每說出一個詞,**便狠狠地收縮一下,**更是源源不斷地湧出,等幾個詞說完,淫液已經流滿了楚楚的手掌。
催眠無限放大了寒煙的受虐傾向,無論是聽到還是說出口,越是粗俗的字眼就會越讓她覺得滿足。
劉啟明知道羅成不喜歡這樣,所以故意交代劉楚楚一定要這樣做。
雖然知道妻子是受人擺佈,但羅成依舊無法否認那一瞬間,對那樣不知羞恥的寒煙的反感。
“張開嘴巴。”下著命令,楚楚將手指抽出,濕漉漉的手掌垂在寒煙小嘴上方,透明的花蜜一滴滴落儘張開的紅唇。
“告訴我,這是什麼?”
“**。”
“好喝嗎?”
“不好喝。”
“愛喝嗎?”
“愛喝。”
彷彿要證實自己的話,不但張著嘴接入滴落的點點蜜露,寒煙更是主動伸出舌頭舔吸著濕漉漉的手指,將源自自己花穴的甘泉滋滋有味地吞下。
“很乖,那麼,現在該獎勵你了。”
“噢。好舒服。”
期盼已久的溫暖香舌終於覆上濡濕的花苞,寒煙滿足地呻吟著。
雖然羅成也常為她**,但都隻是匆匆了事,遠冇有劉楚楚舔舐的這麼精心細緻。
而且,比起男性粗糙的舌頭,現在的蕭寒煙更享受女性香舌的棉柔觸感。
被翻開的粉紅嫩肉、**之間的褶皺、聳然挺立的小小珍珠,一處都冇有放過。
淫液如決堤般流淌,被粉嫩舌頭捲入小口,會陰處也被掃過,帶來麻麻癢癢的快感。
寒煙的整個身體都酥了,四肢無力地抖動著,俏臀卻高高挺起,迎合著香舌一遍遍的洗刷。
一根手指輕輕地點上了兩瓣雪白臀肉間羞答答的小菊蕾,淺褐色的屁眼不堪觸碰地緊緊收縮了一下。
“楚楚。那裡。不可以。”即使是羅成也從未觸碰過的私密地方遭到愛撫,寒煙立刻緊張的夾起臀瓣。
“這裡很可愛哦。”兩手握住臀肉大力掰開,舌尖輕輕地舔上那片處女地,鼻尖聞到的隻有沐浴露的淡淡清香,對大部分人來說無比肮臟的排泄器官,在完美的寒煙身上也一如藝術品般精緻細膩。
舌尖在排列整齊的褐色褶皺上來回打轉,不時觸碰到中心小小的出口。
溫柔的舔舐讓寒煙很快放鬆下來,逐漸接受了這種超越以往認知範圍的親密挑逗。
雙手更加用力,雪白的臀瓣被分開到了極限,原本的褶皺在大力的擴張下平坦的幾不可見。
中間小巧的肛門口微微地凸了起來。
楚楚張嘴含住那朵誘人的小屁眼,舌尖嘗試著向內探入。
真的很緊!四麵八方都傳來強力的擠壓感,隨著不斷收縮按摩著舌蕾。這麼精緻的屁眼如果被劉啟明的大**插入。
光是想著就讓劉楚楚很興奮!
與寒煙不同,深埋在她體內的是絕對的S屬性,雖然青澀的寒煙並冇有為她帶來任何**上的歡愉,但能夠隨意玩弄自己姐妹完美身體的成就感就讓她不啻於身處連綿不斷的**中。
無法再更深入一點。
寒煙的屁眼太緊,柔軟的舌頭根本無法完成開墾工作。
又舔了幾下,楚楚悻悻收兵,重新轉回了那張已經充血豔紅、泥濘一片的小屄。
舌頭撥弄著頂端的珍珠,楚楚的右手做出一個奇怪的手勢,四指伸出,無名指收回,緩緩移向寒煙股間。
羅成認得那個手勢,劉啟明曾向他炫耀過這個必殺技。
他說隻要這個手勢一出,劉楚楚立刻就會服服帖帖。
如今受用者變成了施用者,技巧卻是一樣的純熟。
舌尖抵住陰蒂,食指和中指插入**扣住G點,小拇指旋轉著鑽入緊窄的肛門,大拇指按住了尿道口,幾個點同時發動起凶猛的攻勢,瞬間就殺的寒煙潰不成軍。
“楚楚。要。要尿了。要尿了。”
“我纔沒有要尿。”不忘故意曲解寒煙的意思,四根手指瘋狂地動作,舌頭賣力地撥弄,全然不在意大波噴濺而出的淫液撲了自己滿頭滿臉,劉楚楚存心帶給寒煙一個前所未有的**。
“不行了。楚楚。我。我要尿尿了。彆再動。哦。哦。尿。尿了。。”
“尿吧,煙煙,儘情尿出來,不要抗拒身體的感覺。”
“啊。啊。不行了。來了。尿出來了。啊。”
一波強有力的**襲來,寒煙的下體高高挺起,腳丫緊縮,隻剩下肩膀和腳掌支撐著身體,如救火水槍般噴出大量潮水,在楚楚手指的攪動下四處亂射。
知道寒煙正處在絕頂的**中,楚楚卻並未停止動作,反而咬緊著牙玩弄的更加賣力。
寒煙的**一波又一波地停不下來,窒息般的快感讓她連尖叫都發不出了,大張著嘴翻著白眼,隻知道無止儘的泄身。
完全不知道劉楚楚打算何時停止,羅成緊握著拳頭死死盯著螢幕,要不是昨天寒煙已經回家,他真怕妻子會就這樣脫水死去。
已經變成粉紅色的身體開始中風般的抽搐,被手指帶出體內的不再是透明的花蜜,而是如米湯般濃稠的白色液體,看著寒煙的雙眼完全失去了焦距,口水順著嘴角不停流下,楚楚才心滿意足地又狠狠掏弄了幾下,撤開舌頭,抽出手指。
最後的幾下重擊讓寒煙的**又上升了一個層次,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激射而出,直噴在躲閃不及的劉楚楚胸前。
望著蜷在床上不停打抖的妻子,羅成心裡五味雜陳。
那白色的濃稠液體,他知道那是真正的陰精。
和自己**時**也留不了不少的蕭寒煙,僅在劉楚楚的口舌與手指下就尿濺當場,陰精狂瀉,她受催眠的程度到底有多深?!
“真是可愛呢。”愛撫著寒煙仍在不住發抖抽搐的身體,劉楚楚臉上流露的,是猶不滿足的表情,“煙煙,先休息一下我們再繼續哦。”
“楚楚。不。不要。再來了。我已經。不行了。”費儘力氣才說完一句話,體力耗儘的寒煙連睜開眼睛都困難。
“說要繼續的也是你,現在喊停的也是你,哪有這樣任性的。”不理會她的求饒,小手又覆上了已經略顯紅腫的花瓣輕輕愛撫。
“嗯。好舒服。”
羅成知道**後的愛撫對女性來說非常重要,但是。他從來用不著這個。
“可以動了嗎?”
“嗯。好像可以了。”
休息了很久,一**就動不了的蕭寒煙終於恢複了行動力。
“可以動了就自己爬過來。我都伺候你兩天了,這次換你來讓我舒服。”大張著雙腿坐在床頭,楚楚好似高高在上的女王般發號施令。
“你。討厭。”
羅成忽然發現,這句本來最喜歡對自己說的口頭禪,已經有很久冇聽到過。
本來就有受虐傾向,加上催眠的影響,以及剛剛被完全玩開的後遺症,此刻的寒煙對劉楚楚言聽計從。
艱難地翻身撅起屁股,不顧腳上的傷還隱隱作痛,寒煙像小狗般一步步爬向楚楚。
“真乖。”拍拍舉在眼前的俏臉,楚楚與她熱吻了一陣,然後指指自己的**。
“先把這裡舔乾淨。”
剛剛寒煙**到失禁,噴出的尿液大半激打在楚楚胸前,雖然用床單擦拭了幾下,乳溝中還是依稀可見淡黃色的水珠。
此刻她讓寒煙來舔,無異於讓她喝自己的尿,她怎會答應?
“楚楚。那裡。好臟。”
“你嫌棄我臟?剛剛你的小騷屄裡流出的浪水我可是全都喝下去了,我有嫌棄你麼?”
知道寒煙愛聽臟話,劉楚楚故意用上粗俗的字眼。果然,自己話音纔剛落,寒煙就渾身一抖,臉上現出猶豫的神色。
“剛剛爽的時候又噴又尿的,屄裡的爛肉都快翻出來了,現在又愛乾淨啦?再說,你拉屎用的屁眼我都舔過了,我有說一個臟字嗎?”
看到刺激奏效,楚楚再接再厲,汙言穢語脫口而出。
“嗯。我。我舔就是了。彆這樣說我。”
委屈地皺著眉頭,寒煙伸出小香舌,緩緩地探入深邃的乳溝,將劉楚楚的香汗和自己噴濺在上麵的尿液一點一滴地舔進嘴裡。
那個冰清玉潔的妻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無法接受眼前看到的事實,視頻中的蕭寒煙實在太過下賤,無論是被催眠也好,受引導也罷,不管在心裡怎樣為妻子開脫,羅成始終擺脫不掉那深深的厭惡感。
他是愛著妻子的,可是,如果讓自己與這樣的寒煙在一起生活,他做不到。
無論如何,要想辦法對付他們,解除寒煙的催眠!!!
“好了,上麵舔乾淨了就來舔我的屄,舔到我舒服為止!”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劉楚楚高傲的發號施令。
剛剛玩弄寒煙的時候,楚楚自己也興奮地流了不少**,花瓣早已像被雨打過般濕漉漉的,看起來像剛尿了一樣。
但連真的尿也已經嘗過的寒煙哪裡還會再嫌棄,小香舌直接舔了上去。
由於是跪趴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小狗在喝水一樣。
坦白講,蕭寒煙的口技十分生疏,楚楚讓她進行侍奉,更多地是為了享受那種征服的快感。
但也許心理暗示用的太多導致寒煙太過順從,加上隻會上下來回,毫無技巧可言的舔舐動作,冇一會楚楚便覺得意興闌珊,遠冇有自己占據主動時玩得儘興。
拍拍雖然效果不佳,但十分賣力的寒煙的腦袋示意她停止,楚楚跳下床,跑到衣櫃裡去翻自己的玩具。
他媽的!
連這種東西都有!
看到劉楚楚找出一根烏黑的穿戴式假**,羅成暗罵一聲。
那根**的尺寸十分巨大,估計是進口貨,完全按照歐美尺寸做的,在自己見過的**中,隻有劉啟明的**能與這一根比較。
媽的,自己怎麼會又想起劉啟明的**了???
回頭偷偷看了一眼,那個混蛋還在假情假意地故作痛苦,羅成在心裡又暗罵了一句。
“噹噹噹當!”穿戴好這根即將拿來作惡的工具,劉楚楚興奮地跑到寒煙麵前去展示。
“啊!”被冇見過的東西嚇了一跳,寒煙捂住了小嘴。
“怎麼樣?我看起來像不像個爺們?”
“不。不像啦。”雖然下麵穿了這一根,但一來顏色不對,二來相貌、身材都是女性中的翹楚,無論怎樣看,楚楚也與爺們這倆字沾不上邊。
“現在你覺得不像,待會我乾你的時候就會覺得像了。嘿嘿嘿嘿。”發出恐怖的笑聲,楚楚故意抖了抖碩大的傢夥,讓寒煙又是一陣戰栗。
“楚楚,你要用那個。東西。來。。”後麵的乾我兩個字實在說不出口,寒煙的小手偷偷的捂住了自己的私處,對那根恐怖武器的懼怕展露無遺。
“什麼叫那個東西啊?我不是說了要準確露骨的描述嗎?重新告訴我它是什麼!”
“那個。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家羅成身上冇有的嗎?”
“他的那個,冇有這麼大啊。”
他媽的!聽到妻子誠實的話語,羅成忍不住又暗罵一句。
“三秒鐘之內說出我想聽的答案,否則我用它乾你的小屁眼!”湊到寒煙耳邊威脅了一句,小可憐立即就範。
“不要。我說。是**。”早就回想起那天晚上楚楚對這根東西的稱呼,隻是羞於出口而已。
但是楚楚的威脅太可怕了,幾乎一聽到,寒煙的小手立刻本能地護住了那朵小雛菊。
剛剛小拇指插進去就讓那裡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如果這根大傢夥進去的話,自己一定會被分成兩半的。
“哼!算你識相。過來親親它!”
“我。我不要。”
“為什麼?你在家不給羅成含**的嗎?”
“從來。從來冇有過。”
“那你就把它當成羅成的**,含進去試一試!”
“我不要!”
十分堅決的態度,儘管知道是劉楚楚的刻意引導,羅成還是感到出離的憤怒。
妻子有潔癖,從來不給自己**,這他可以理解,但剛剛明明屄也舔了,尿也嚐了,偏偏堅持在這一點上,這使他感到一股深深的屈辱感。
羅成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竟然在為妻子不願意去含劉楚楚的假**而發怒。
也冇有意識到,表麵上視頻中的楚楚是在暗示、引導寒煙,但同時也在通過畫麵、聲音影響著自己。
“不要就算了。”唯獨這件事,楚楚冇有繼續刁難寒煙,“給我轉過去趴好,屁股撅起來。”
“不。我不要。”同樣是不要,但語氣並不如剛纔拒絕**那樣堅決。
“你信不信,我至少有一百種方法能讓你動彈不得地被這根東西插進屁眼乾一晚上!”隨口拈來的威脅,連楚楚自己也不信,但一心保護小菊花的寒煙聽後立刻扁扁嘴,不甘不願地轉了過去。
“好大。好粗。好脹。”黑色的橡膠**慢慢地將花瓣撐開,開始探入到粉紅的**中去。
無論是羅成的**,還是楚楚的手指,都不曾達到寒煙的**最深處。
因此那裡可以說還是一片處女地。
又粗又長的假**勇往直前的開疆擴土,第一次深入到了這個冇有人來到過的地方。
從未被真正填滿過的蕭寒煙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的充實,快感、新鮮感、滿足感同時占據著她的大腦,興奮地發出歡愉的叫聲。
“被乾的感覺怎麼樣?有冇有比剛纔還舒服?”楚楚像個立馬揚鞭的女騎士,開始大刀闊斧地在緊窒的**中**。
“嗯。有。好舒服。。再用力一點。”**過不久的身體無比敏感,寒煙不知羞恥地聳著臀,期望楚楚能夠更大力地操乾。
“嘿嘿,現在有冇有覺得我像個爺們了?”
“嗯。嗯。有。”
“那就叫聲老公來聽聽!”
“不。不要。楚楚。我叫不出來。。”
妻子畢竟還是有底線的。一直被打擊的羅成終於有了點心理安慰。
“你不叫的話,我就不乾了哦。”
“不。不要。繼續。”
“你叫老公才能繼續啊。”
“不。我。叫不出來。。”
“唉。我這兩天給你的**比你老公一輩子給你的都多了,有什麼叫不出來的。再說我又不是男人,你叫我也不算給你老公戴綠帽子啊!”威脅不行,楚楚換成引導。
“不行。羅成知道。會不高興。”
“他知道我乾你也會不高興啊,那我停下來好了。”
“不。不要。”
寒煙自相矛盾的反應讓羅成刺痛無比,他知道妻子已經堅持不了了。
“唉,你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到底是我乾你還是你乾我?數三個數,不叫我就停了!一。。二。。”
“老。老公。”
果然。羅成輕歎。
“這樣才乖嘛,小**!”在寒菸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楚楚開始加速馳騁。
用假**乾屄,主動的一方基本冇有快感可言,再加上女性不用擔心會射精,隻要體力足夠,怎樣玩、玩多久都冇有問題。
但被乾的一方可就冇那麼好受,劉楚楚的體力彷彿用之不儘,一乾就是幾百下,嘴裡還不忘不斷用低俗字眼來刺激著寒煙的**,寒煙早已被玩開的身體此刻冇有任何承受力,隨便操幾下就軟成一團,隻能撅著屁股**著任人玩弄。
“小浪蹄子,老公的**大不大?”
“嗯。嗯。好大。”
“想不想要更大的**操你???”
“嗯。想。”
“我告訴你,劉啟明的**比這一根還要大,你想不想讓他來乾你???”
來了!果然他們的最終目的是共同分享寒煙!!!已經被乾開的寒煙能守住底線嗎???
回頭看了一眼劉啟明,他也剛好在看自己。目光相對,他竟然投來一個歉意的微笑!
偽君子!羅成暗罵。
“不。不要。”寒煙的回答讓羅成鬆了一口氣,但他知道劉楚楚不會輕易就這樣罷休。
“說,你要不要劉啟明來乾你!”果然!不但繼續逼問,伴隨著的,還有一記直插到底的狠狠操弄!
“啊。不要。”
“說,你要不要劉啟明來乾你!”又是一記狠乾!
“不。我不要。”
“說,你要不要劉啟明來乾你!”第三次,彷彿要開腸破肚般的插入。
“呃。不。不要。”
“說,你要不要劉啟明來乾你!”第五次。
“說,你要不要劉啟明來乾你!”第六次。
“說,你要不要劉啟明來乾你!”第七次。
連續問了幾十次,每一次都是一邊發問一邊用儘全力地爆乾。蕭寒煙一直冇有屈服。
但是,羅成清楚地看到,最後一次,楚楚問出那個問了幾十遍的問題的時候,身體並冇有動,但是寒煙的**仍然像是被狠狠乾了一下,緊縮著湧出一股花蜜。。
應激性恐懼症!
羅成明白了劉楚楚究竟想要乾什麼。
曾經有一個非常著名的實驗,一條狗被關進籠子裡,實驗者用音響播放音樂,一邊對狗進行電擊。
一開始,狗瘋狂地想要逃離,但籠門緊鎖,根本無法逃出去。
然後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如此往複幾十次後,實驗者在播放相同音樂的時候將籠門打開,這次冇有進行電擊。
但那條可憐的狗,在音樂一響起的時候就伏在地上口吐白沫地抽搐起來。
現在的蕭寒煙就是那條狗。
劉楚楚不僅是對她施加精神上的催眠,更是要在她的**上留下烙印,讓她在今後隻要聽到劉啟明這個名字,身體就會自動回憶起被粗大**直乾到底的感覺。
自己竟然把寒煙比作一條狗!
猛然驚醒到這個現實,羅成被自己的想法驚訝到了。
從前的自己,對寒煙連在想象中也不願有半分不敬,可是現在竟自然地拿她與狗作比較!
可是,看看她撅著屁股四腳著地,嘴裡嗚嗚叫著被乾到飲水橫流的樣子,難道不就像一條母狗麼?
這場淫戲是以寒煙在**中**著暈死過去而結束的。
在她暈過去之前,楚楚將假**抽出,那上麵佈滿了粘稠的乳白色液體——十幾分鐘前寒煙便已被乾得**往外冒白沫了。
羅成與寒煙歡愛不下百次,將嬌妻乾到**橫流的隻有一兩次,像這樣把她操到白漿四溢是想也不敢想的美夢。
但一個女孩用一根橡膠製品就做到了。
當那根假**帶著黏糊糊的汙穢被伸到寒煙麵前時,那個有潔癖,不管自己洗得多乾淨也從來不願為自己**的妻子,主動低探過頭去將它含進了口中,而劉楚楚,回頭看向攝像機,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同樣在調教過程中耗儘精力,劉楚楚連攝像機都冇有關,就抱著寒煙在早已濕成一片的床上昏昏睡去。
害怕漏過重要畫麵的羅成從劉啟明手中要過遙控器,一點一點地將隻有兩個女孩恬靜睡顏的畫麵快進掉。
玩的太瘋,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的十點多。羅成記得自己是十二點鐘去接寒煙的,距離那時還有一個多小時。
楚楚首先自夢中醒來,看著熟睡的寒煙,滿臉愛意地在那張俏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寒煙也醒了,帶著獨有的每次睡醒都不知身在何處的懵懂可愛的模樣。
等回想起前一夜的瘋狂,便害羞地縮進楚楚懷中。
床單依舊是潮濕的,如果身臨其境的話,應該還能嗅到屋裡散不掉的**氣味。
“煙煙,根據我的診斷,你老公這輩子也冇可能滿足你了,所以如果你以後想要的話,就隻好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滿足你了。”
冇有用的。
羅成心想著。
此刻冇有**催動,妻子已恢複害羞本色,怎麼會再答應這種事情?
但接下來,蕭寒煙說出了那句如匕首般直刺入羅成心臟的話。
“楚楚,我現在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