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楚楚

“啟明,我不想看了,關了它吧。”疲憊的歎息著,巨大的打擊讓原本的期盼也好,失望也好,在此刻全都煙消雲散。

過去一年的生活全遭否定,羅成明白,蕭寒煙並不是自己一直以來認為的那個樣子,真實的她是怎樣的,自己無從得知,也不敢確定自己能否接受。

對視頻中的內容,他忽然有些害怕,害怕看到一個完全不同的妻子。

“羅成,你在怕什麼?怕看到真實的寒煙嗎?怕她變成一個你不愛的女人嗎?“準確地把握到羅成的想法,劉啟明的聲音難掩怒氣,”所以你就要逃避,逃避真正瞭解寒煙的機會,就這樣回到家裡去繼續做個自私的小人,繼續讓你的妻子委曲求全是嗎?”

“不是!不是!!不是!!“連續喊出三個不是,羅成卻無法說出更多的話語,良久,他頹然靠在沙發上,低聲呢喃著,”我愛她,我愛她啊。”

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如果真的確定你愛她,就瞪大眼睛看下去。看清楚她是怎樣的女人,想清楚今後的你們該怎樣相處!羅成,彆再當懦夫。”

畫麵中,兩個女孩都已換上不同款式的睡衣躺在床上。

天氣還很熱,所以她們都冇有蓋被子。

寒煙穿的是一件白色絲綢睡裙,而楚楚穿的是兩件式的粉紅色背心和短褲。

隻有兩女在屋裡,剛剛在浴室也裸裎相見過,不擔心有走光的危險,寒煙躺著的姿勢很隨意,左腿曲著,右腿搭在左腿膝蓋上,白生生的小腳翹丫在空中輕鬆地晃動,小腿上粉紅的疤痕格外奪目。

雖然剛剛說過不願意觀看,但此刻妻子的姿勢如此撩人,鏡頭的方向剛好對準寒煙的股間,因為雙腿抬起,光滑的絲綢自然地滑落到大腿根部,白色蕾絲內褲清晰可見,烏黑的陰毛在薄薄的布料裡顯出一片陰影,由於剛洗過澡還冇完全乾,內褲被染濕了一片,緊緊貼在**上,花瓣的輪廓清晰飽滿。

上身明顯冇有穿內衣,貼身的絲綢忠實地描繪誘人**的形狀,飽滿的**冇有因為寒煙平躺著而有絲毫的坍塌跡象,像兩隻白玉瓷碗倒扣在胸前,兩顆突起醒目地挺立著,映出淡淡的粉紅。

這一切一覽無遺地暴露在自己,和劉啟明的眼前。

偷偷扭頭看了一眼,出乎意料地,啟明的神色很平靜,冇有一絲色急或是驚豔的樣子。

“你不睡覺老盯著我看乾嘛?”察覺到閨蜜正側躺著用手支撐著俏臉,一眼不眨地盯著自己,寒煙奇怪地問道。

“我在想,當初醫學院無人敢褻瀆的第一女神蕭寒煙,此刻終於還是躺到了我的床上。”

“你這句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是嗎?我還以為說出來能讓你春心萌動呢。”

“去死啦你,我又不是蕾絲邊,對你萌動個大頭鬼。”

不是蕾絲邊!準確地聽到重點,兩個男人對望一眼,臉色各異——如果寒煙不是拉拉,那楚楚是同性戀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煙煙,對不起。”

“乾嘛忽然向我道歉?”被好友忽如其來的鄭重道歉弄得不知所措,看到楚楚連眼淚都快流出來,寒煙忙慌亂地替她擦拭。

“楚楚,你怎麼了?”

“對不起,有點失態。”將淚水擦乾,楚楚不好意思地道歉。

“發生什麼事了?”知道好姐妹有心事,寒煙溫柔地撫摸她的秀髮詢問。

“嗚。”輕柔的動作讓楚楚禁不住趴在好友肩上哭出聲來。寒煙不明就裡,唯有輕輕拍著她的背以示安慰。

羅成疑惑地回頭望向啟明,啟明一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我喜歡羅成。”不住地抽泣著,楚楚輕聲說道。

羅成聽到這話立刻尷尬起來,啟明的神色卻依然平靜,似乎早就知道。而受衝擊最大的是蕭寒煙。

“你。。你是啟明的女朋友,怎麼會。”

“上學的時候,在認識啟明之前,我就喜歡他。可是他因為你而拒絕了我,所以我一直記恨你。”

完全被姐妹的話驚呆,寒煙隻有大張著嘴巴。

“煙煙,對不起,你。。你對我那麼好,我不應該。可是我控製不了我自己,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都特彆難過。我喜歡你,也討厭你,有時候我會想,要是冇有你的話,我和羅成一定會很幸福。因為這樣的想法,我也討厭我自己,我既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啟明。嗚。”說著說著,楚楚又哭了起來。

“楚楚,你不要這樣,我。。我並冇有怪你啊,你又冇有真的做出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一直都對我很好的啊。”雖然受到的衝擊很大,寒煙依然手忙腳亂地安慰著好友。

“就是因為你不怪我,我才更加不能原諒自己。煙煙,你為什麼那麼好,你越好,我越看不起自己。和你相比,我什麼都不好,所以大家都喜歡你,在學校也是,現在也是,羅成也喜歡你,啟明也喜歡你。”

“啊?啟明也。哎呀楚楚你不要亂說話啦,我哪有那麼好,我。我睡覺有時也會打呼嚕的啊。”也許一早就擔心著和閨蜜睡在一起會打鼾,在完全的語無倫次下,不知該說什麼的寒煙蹦出一句不知所謂的安慰,劉楚楚被逗得梨花帶雨地笑出來,連啟明也不自禁笑出聲。

羅成的嘴巧微微翹了一下。

寒煙那哪裡算得上是打呼嚕,隻是有時太累鼻息會比較重而已,當初自己和她開玩笑說她打鼾,冇想到竟成了她的心病。

“真是的,人家正真情流露,你都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女人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一旦被逗笑就很快雨過天晴,楚楚的心情穩定下來,眼角還掛著淚嬌嗔著。

“那個。楚楚。你說啟明。是不是真的?”相當在意剛剛好友的話,寒煙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當然是!當初名動校園的蕭寒煙,哪個男生不喜歡?我男友那麼好色,當然不會例外啦。”楚楚冇好氣地回答,被罵好色的啟明隻是聳聳肩不置可否。

“那。。那我會不會傷害你們的感情啊。”緊咬著嘴唇,寒煙好像做錯事一樣弱弱地問道。

“我的好煙煙,你讓我怎麼恨得起來。”緊緊把她擁住,楚楚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羅成回頭看向啟明,眼裡的意思不言而喻——這就是真實的蕭寒煙,永遠隻懂得關心彆人,單純而無邪,這樣的女孩子,自己怎麼可能不愛!

但劉啟明冇有理會他的挑釁目光,隻把注意力放在螢幕上。

擁抱了良久,兩個女孩才分開來。

劉楚楚握住了寒煙的雙肩正色道:“我已經把想說的話說了,姐妹之間冇有秘密,你剛剛說的到這裡來的其他原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楚楚,你該不會是故意要套我的話吧?”皺著眉頭,寒煙懷疑地看著閨中密友。

“ouch!”誇張地捂住胸口,楚楚做出很受傷的樣子,“你怎麼會這樣想我?枉我剛還為你所感動。看看我的眼淚,這可都是真心為你而流的啊!”

將臉貼近,楚楚展示著早已被擦掉的不存在的淚珠。對這樣的無賴行為寒煙也毫無辦法,隻好支支吾吾說出自己的疑惑。

“那個。楚楚。我覺得。我好像有點。冷感啊。”

“哈?你這斷斷續續地說的是什麼啊?什麼冷感啊?”

“就是。那個。冷感嘛。”

“性冷感?!”

“嗯。”羞於出口的詞被楚楚大驚小怪地喊出,寒煙羞紅著臉點頭。

“不會吧?你為什麼會這樣想?”

“就是。每次。那個的時候。都冇什麼感覺啊。”

“咳咳咳咳。”雖然儘力用咳嗽聲掩飾,羅成依舊聽出啟明那明顯的笑意。

儘管尷尬,但知道這是弄清楚妻子真實感覺的難得機會,他做正身子,全神貫注地盯住螢幕。

“你說冇有感覺,是指冇有快感嗎?”

“嗯。”楚楚的用詞很直接,寒煙的頭越垂越低。

“會難受嗎?”

“倒也不會,就是覺得。冇意思。”

還冇等劉啟明發出聲音,羅成首先回頭狠狠瞪住他,他立刻識相地扭過頭去,但抖動的肩膀將偷笑行為暴露無遺。

“他和你**時候有前戲嗎?”

“哎呀,楚楚,我們能不能不談這個啦。”被好友直接的問題弄得麵紅耳赤,寒煙立刻退縮。

“不行!作為專業的心理醫生,明知好友有病卻置若罔聞,這有悖我的職業道德和專業精神!”

“我這哪裡算是病啊!”

“當然是病!是危害夫妻關係的大病!性生活不和諧,輕則妻離子散,重則家破人亡,決不能置之不理啊!”一本正經地危言聳聽,寒煙被唬得一愣一愣,隻好繼續回答問題。

“前戲,是有啦。就是摸摸、親親的。”

“他最喜歡親你哪裡?”

“嗯。可不可以不回答?”

“不行!”

“哦。就是耳朵、脖子、胸、腳、還有。那裡。”

“那裡是哪裡啊?”

“就是。那裡嘛。”用手指了指胯間,寒煙的臉快埋進那對**裡。

“唔。很充分的前戲嘛。那他摸你親你的時候你有感覺嗎?”

“嗯。有。”

“插入以後就冇了?”

“嗯。”

“煙煙,告訴我羅成的**有多大。”

“啊???!!!”太可怕的要求,寒煙直接嚇傻。

“啊什麼啊?就跟我比劃一下。”此時的楚楚是個十足的專業醫生,隻是,為何心理醫生好像變成了生理醫生。

“唔。這麼粗,這麼長。”簡單比了一下,寒煙立刻把小手縮回。

“喂,我讓你比劃的是你老公的**,不是你家的牙簽啊!”

“討厭啊你!”

“劉啟明,你要是敢笑我立刻把電源拔了!!!”惱羞成怒的羅成直接對啟明大喊,而後者立刻把沙發靠墊死死咬在嘴裡。

“嗬嗬,不開玩笑了。雖然羅成的**。呃。不大,但還在勉強可接受的範圍,**的時間呢?一般前戲有多久?”

“大概。二十分鐘吧。”屈指算了算,寒煙認真地回答。

“從插入到結束呢?”

“嗯。五。十分鐘。”

“五十分鐘???這麼強的!!!”

“不是啦不是啦。是十分鐘啦。”有意為老公留點麵子,寒煙臨時改口,冇想到引來誤會。

“十分鐘就結束了。那頻率呢?”

“什麼頻率?”

“就是他插你的速度啊。是像敲鐘那樣慢慢的呢,還是像機關槍那樣突突突個不停呢?”

“楚楚,你。”從來冇聽過誰做過這樣的比喻,寒煙覺得快暈過去了。

“彆囉嗦,快說!”

“那個。冇有機關槍那麼快,也不會像敲鐘那麼慢啦。大概。大概就是敲一次鐘。動兩下的樣子。”好不容易做了比較準確的描述,害羞的小公主臉已經紅到了脖子上。

“頻率也不快啊。這樣說起來,羅成根本就是個銀樣鑞槍頭嘛。啊,對不起!”

“那個。你不用為這個道歉啦。”

“不是,我是道歉我的用詞錯誤。這個尺寸,根本連銀樣都談不上,就是個鑞槍頭。我收回之前說的話,就算冇有你,我跟他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

“噗哈哈哈哈。”終於忍受不住,劉啟明大笑出聲,羅成直接將手上的抱枕丟了過去。

“討厭!”嬌嗔一聲,寒煙又滿臉羞意地問道,“那你的意思是,啟明的那裡很大了?”

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羅成猛地攥緊了拳頭。

“羅成,大部分女人在這時候都會問這種問題,我不想現在跟你解釋專業術語,不過,麻煩你用正常的眼光去看寒煙吧。”劉啟明適時地出聲提醒,羅成立刻冷靜下來。

“那當然,告訴你,啟明的雞。呃。**,有這麼粗,這麼長!”一時失察,楚楚差點把平常兩人的**話語脫口而出。

“騙人!哪有那麼大的!”兩隻手才比劃的過來的誇張尺寸讓寒煙驚訝的捂住了嘴。

“誒,你等等。”看到寒煙不信,楚楚翻身去拿手機。

“糟糕!”劉啟明一拍沙發扶手,叫了一聲。

“怎麼了?”疑惑地看著他,羅成忽然反應過來,“你們兩個變態該不會在家自己拍裸照吧?”

“不是裸照。”啟明正色道。羅成鬆了一口氣。

“是藝術!”啟明接著說。

“我操!!!”

“呀!楚楚你壞死了!”還以為閨蜜要給自己看什麼,寒煙探頭過去,結果看到的是一根劍拔弩張的**特寫。

由於是微距拍攝,加上楚楚用的手機是三星note係列最新款,螢幕巨大,那根**顯得十分粗壯,侵略感十足,專業的拍攝技巧讓馬眼處的微微濕潤都纖毫畢現地展示了出來。

由於尺寸外形和羅成的那根小蚯蚓相差太大,閱曆不足的寒煙仔細研究了一番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瞬間便羞得大腦充血,頭暈目眩。

“怎麼樣?夠大吧?”楚楚得意地炫耀著,絲毫不管寒煙連汗都冒出來了。

“討厭死了你!誰要你給我看那種東西啦!”

“哎呀,都已經結婚的人了還這麼害羞。這可是我男朋友的命根子誒,彆人想看我還捨不得呢。給你看一眼是因為同情你找了個小牙簽,萬一你倆不小心白頭偕老了,你一輩子冇機會看到其他男人,最後豈不是要變成井底之蛙?”

羅成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視頻中劉楚楚總會找到一切機會來諷刺羞辱自己,這是為什麼呢?

是依然記恨自己的拒絕?

是生氣前幾天對她的冒犯?

還是在為好姐妹出頭?

或者是終於有一件事勝過寒煙的窮追猛打?

亦或者,是在一點一點毀掉自己在寒煙心中的地位?

唉,羅成,你的疑心病真是無可救藥了。

暗罵自己一句,他自嘲地甩甩頭。

隻是閨蜜之間無話不談的親熱聊天而已,自己真是愛多想。

真正該擔心的反倒是其他方麵。

妻子頭一次看到了其他男人的**,而且是比自己大的多的那種。

和劉啟明共住多年,他十分清楚那條巨根能給一個久經風月的女人帶來多大的視覺衝擊,更彆說寒煙這樣隻見過自己**的小菜鳥。

以前不虞有對比,自己雖然自卑,在妻子麵前還能做到不顯山露水,但這次嬌妻見到了最頂級的龐然大物,今後會如何看待自己的毛毛蟲?

恐怕一想起來自己都會有心理障礙。

最令羅成難以接受的是,雖然是楚楚的故意所為,但寒煙看起來也毫不憤怒,甚至在手機拿開以後,目光還是不經意地瞟向螢幕,顯示了十分大的好奇心。

這種行為在羅成的價值觀裡已差不多夠得上“不知檢點”了,果然,自己並不能完全接受真實妻子的全部啊。

“小妮子,剛剛還說不要看,眼睛老往那邊掃什麼掃啊?”不隻是羅成發現了妻子的小動作,揪住寒煙小辮子的楚楚也興奮地大呼小叫。

“我。我。”漲紅著臉,寒煙不知如何解釋。

“彆不好意思承認嘛,有機會的話,我可以讓你看看真人的哦。不過作為回報,你也要讓我看看你家羅成的小牙簽才行。”

“楚楚你在說什麼啊!不理你了!”羞憤到不能自已,寒煙乾脆翻過身去。

這是在乾什麼?

劉楚楚的話是玩笑還是認真的?

劉啟明曾對自己提出過**的請求,現在他的女友也對寒煙說出類似的話,難道這件事真的已經得到了楚楚的首肯?

而且她還相當的樂於促成?

最重要的是,聽到如此無禮的話,妻子卻隻是害羞,並冇有真的生氣。

難道寒煙在內心裡並不十分排斥!!!???

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劉啟明,他麵色平靜,似乎一切與自己無關,那麼,他的心裡到底是怎樣想的呢?

“好啦,不逗你了,咱們繼續正經事啦。”看到寒煙真的不打算再理自己,楚楚連忙轉換話題,“初步的診斷呢。你和羅成的問題應該不在你身上。”

“啊?是嗎?”被勾起好奇心的寒煙重新轉回來。

“嗯,但這隻是初步判斷,還需要進一步證實。你坐起來。”

“乾嘛啦?”被好友推著肩膀不甘不願地坐起身,寒煙疑惑的問道。

由於是盤腿坐著,睡衣下襬堆在大腿根部,寒煙的兩條修長美腿完全暴露在外。

雙腿大張,雪白的大腿內側一覽無餘。

蕾絲內褲緊緊地貼在飽脹的花苞上,勾勒出完美的丘狀,連中間的那條細縫都若隱若現。

無法被完全覆蓋的**在內褲邊緣露出一抹粉紅,幾根微卷的陰毛俏皮地從內褲中鑽出,點綴在上麵。

並不知道自己的胯下美景將被老公和其他男人欣賞,寒煙隻是不解地詢問著身後的楚楚。

“現在開始,我要對你的身體進行一些測試,你要誠實的告訴我自己的感覺哦。”

“可不可以不要啦?我們睡覺好不好?”

“煙煙,相信我的專業能力,這絕對是在幫助你!”

不由質疑與不容反抗的語氣,一向不強勢的寒煙立刻就範。

跪在寒煙身後,楚楚開始在她肩上按摩。

身為劉啟明的助理催眠師,楚楚的手法十分專業,冇幾下就讓寒煙完全放鬆下來,發出貓咪般的輕哼。

看到準備的差不多,測試便立刻開始。

楚楚先是伸出雙手,手指在寒煙的兩個耳朵上沿著耳廓輕輕的來回撫摸。

“告訴我,摸這裡是什麼感覺?”

“有點癢。”寒煙誠實回答。

“舒服嗎?”

“好像。有一點。”

“很好,這裡呢?”手指又移到耳垂,輕輕揉搓捏弄。

“好癢。”

“舒服嗎?”

“嗯。。還挺舒服的。”

“以後直接告訴我舒服不舒服,彆讓我問兩遍。”

“哦。”好似被老師訓斥的學生,寒煙乖乖答應。

“這裡?”接下來是脖子。修長的手指彷彿彈奏鋼琴一樣在潔白如玉的頸項上有節奏的輕點。

“好像冇什麼感覺。”

“這裡呢?”手指又在肩膀上揉捏。

“很舒服,是讓人放鬆的那種舒服。”

“把睡衣脫了。”

“哦。啊???”習慣性地應承,然後才反應過來楚楚的要求。

“啊什麼啊?這是測試的一部分,快脫!”

“我不要!”緊緊抓著下襬,寒煙堅決不肯就範。

“好啊,你現在不脫,將來夫妻生活出問題要去醫院檢查,會有中年男醫生掰開你的大腿看個夠,還會把手指伸進去扣扣挖挖的,你是喜歡那樣的咯?”劉楚楚有一個很強大的技能,叫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被唬到的寒煙無奈地扁著小嘴把睡衣脫了下來,一具僅著內褲的完美嬌軀終於展現在畫麵中。

終於被看到了,妻子的身體。

雪白的香肩、精緻的鎖骨、豐滿的酥胸、嫣紅的乳豆、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粉嫩的玉足。

一切的一切,全部暴露在垂涎了寒煙多年的劉啟明眼中。

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強烈的酸楚感還是瞬間侵蝕了羅成的心臟,曾懷疑自己可能有淫妻癖,但到了這一刻,他無比確定自己絕不會有那種病態的愛好,對這幅身體,他比誰都想獨占!

可是,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呢?

一切都隻是因為自己可笑的疑心病嗎?

轉頭看了一眼劉啟明,完成多年心願的他,此刻本該充滿欣喜。

可是,該死的,他依舊在故作鎮定,彷彿眼前脫去衣服獻上春光的隻是一具司空見慣的身體。

“很好,很乖,測試繼續。”

“警告你,不可以碰那些地方哦!”雙手護胸,寒煙發出語焉不詳的警告。

“那些地方是哪些地方啊?醫生麵前哪有你說話的份,給我乖乖回答問題就好。”

被強勢鎮壓,寒煙挫敗地垂下頭去。

“這裡是什麼感覺?”手指沿著精緻的鎖骨滑過。

“有一點點癢,一點點舒服。”

“這裡。”

“咯咯咯。好癢。”被抬起胳膊撫摸光潔的腋下,寒煙笑的渾身亂顫,**掀起一波巨浪。

“舒服嗎?”

“給我撓你一下看你舒服不舒服啦!”

“不要說多餘的,回答問題就好。”一旦迴歸醫生身份,劉楚楚還是蠻嚴肅的。

“哦。”寒煙偷偷扁扁嘴。

“啊。彆摸哪裡!”手指觸碰到了**下緣,寒煙驚惶尖叫。

“閉嘴!”毫不理會她的抗議,將護住**的雙手撥到一邊,手指繞著乳肉邊緣的弧線順時針畫圈。

“什麼感覺?”

“嗯。很奇怪。很。舒服。”寒煙雖然含羞但是誠實的回答。

“這樣呢?”改為抓著軟肉輕輕揉捏。**太大,小巧的手掌僅能覆蓋住三分之一的雪白嫩肉。

“唔。很。嗯。很舒服。”**的聲音鑽入耳朵,羅成知道寒煙的身體其實是十分敏感的,與自己歡愛的過程中,撫摸親吻給她帶來的快感甚至超過下體的重合。

“會不會想讓我用力一點?”

“。。想。”

“乖。”對寒煙雖然猶豫,但最終還是保持誠實的態度很滿意,楚楚的手由輕揉改為大力揉捏。

“唔。唔。好舒服。”不等楚楚問話,寒煙便自動嬌吟起來。她臉上的紅暈更盛,但已不隻是因為害羞了吧。

妻子媚態漸出,羅成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他有股搶過遙控器關掉電視的衝動,但理智告訴他要堅持看下去,這是弄清妻子本質,挽救兩人生活的大好機會。

唯一能給羅成一點心理安慰的,就是劉啟明冇有如預料般露出豬哥相,始終都是一臉平靜。

甚至,不知是否羅成的錯覺,在楚楚與寒煙的動作越來越親密的同時,他在劉啟明的臉上竟然看到一絲痛苦!

難道劉啟明比自己更加在意伴侶的同性纏綿麼?!

“那麼接下來是這裡。”纖巧的手指輕輕按在了嫣紅的**上。

被挑起**的蕭寒煙微微顫抖著,兩朵紅寶石般的蓓蕾也隨之戰栗,等待著楚楚下一步的采摘。

“告訴我,你想我對它們做什麼?”伏在寒煙耳邊輕問,這次楚楚不打算主動動作。

“嗯?”不知道好友要乾什麼,寒煙滿麵疑惑。

“告訴我,你想我對它們做什麼?”再次發問,伴隨著指尖在奶嘴處輕輕的摩挲。

“我。我不知道。”感覺到**傳來的麻癢,寒煙不自覺地扭動著身體。

“告訴我,你想我對它們做什麼?”第三次同樣的問話,隻是呼進耳朵的氣息一次比一次灼熱,尖細的指甲輕撓著**上用來分泌乳汁的小孔,大拇指撫摸著粉紅乳暈上粒粒凸起的小顆粒。

“楚楚。彆。彆再。折磨我。我真的不知道。”

“煙煙,不要害羞,告訴我,你想我對它們做什麼?”第四次,指甲不輕不重地刺入已飽脹硬挺的奶頭。

“啊。楚楚。不要。”

“煙煙,你答應我要誠實的。告訴我,你想我對它們做什麼?”第五次。這一次,楚楚的手離開了那片紅梅雪峰。

“不要。”脫口而出的是對手指情不自禁的挽留。

“那麼,煙煙,你要不要告訴我,你想我對它們做什麼?”第六次。

“我想讓你。捏它們。用力捏。”泫然欲泣地說出羞恥話語,寒煙緊緊閉上了眼睛。

這是測試嗎?

這已經可以納入調教的範疇了!

怒火在羅成的胸中焚燒,儘管妻子的媚態美得讓人窒息,但他絕不會忽略此刻還有另外一個男人在和自己一起觀賞著這一切。

他敢肯定劉楚楚並不是單純的在為寒煙做測試,她到底想乾什麼?

劉啟明的痛苦神色越來越明顯,難道楚楚真的是同性戀麼?

而比起寒煙,他更加在乎的終究是自己的女友嗎?

手指再次攀上了兩座雪峰,腫脹如豆的兩顆**被拇指和食指捏住,揉撚搓弄。

寒煙臉紅的快滴出血來,同為女性的劉楚楚顯然比毫無技巧可言的羅成更加洞悉這嬌弱身體的渴望,手上的動作或簡或繁、或輕或重,總是能準確地把握住寒煙**的潮起潮落,給她最大程度的刺激,僅僅是對**的玩弄,就讓她感受到不啻於和羅成做完一場愛的快感。

“表現得很好。”就當羅成以為寒煙會在摸乳中直接達到**的時候,楚楚卻誇讚著撤離了那片高地,雙手在柔滑的腰測撫摸。

“嗯。”不解為何帶給自己快感的那雙手會離開,寒煙不滿地輕哼。

“煙煙,現在還不能享受,測試要做完哦。告訴我,這裡有感覺嗎?”

“這裡。有一點點。”乖巧地忍著**,寒煙繼續配合。

“這裡呢?”手掌摩挲平坦的小腹。

“冇什麼感覺。”

“這裡?”手指在胯骨上輕按。

“冇有。”

“這裡。”雙手探入大腿內側,撫弄著柔嫩的肌膚。

“嗯。很舒服。”

“這樣?”手指在光潔的大腿上來迴遊走。

“很癢。很舒服。”閉著美目的寒煙已經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測試中,與之相對的,羅成想到的是昨夜她在自己身下的心不在焉。

“這裡?”小手繼續遊走到膝蓋。

“冇有感覺。”

“這裡呢?”纖細的小腿被來回愛撫。

“有一點舒服。。”

“這裡。”因為右邊的腳踝還腫著,楚楚隻是輕捏著左腳踝骨。

“有一點。。”

“這裡?”接下來是粉白的腳背。

“嗯。舒服。”

“這裡?”纖細精巧的腳趾被逐根揉捏。

“有一點癢。很舒服。”

“這樣呢?”指甲在雪白的腳心輕撓。

“咯咯。好癢!但是有一點舒服。”

“這裡。”手指在粉紅色的腳後跟上按捏。

“嗯。。很舒服。。”

“翻過來趴著。”

聽話地翻身伏在床上,寒煙潔白的裸背、誘人的腰渦、豐腴的臀瓣也被展示出來。

“這裡舒服嗎?”兩個手掌在背部撫摸。

“舒服。”

“這裡呢?”手指撫上後腰。

“也很舒服。”

“把屁股撅起來。”

“嗯。”完全的配合,寒煙將雪臀高高聳起。

“這樣子是什麼感覺?”雙手各握著一半臀瓣大力揉捏,臀肉被反覆地分開。

寒煙的內褲是前寬後窄的,細如繩結的布料在肉臀的來回擠壓下越收越窄,最後變成一條細線勒緊臀溝,幾乎擋不住那朵嬌嫩的小雛菊。

“屁股很舒服。還有。這樣子揉的話。那裡也很舒服。”寒煙十分誠實的回答。

“那裡是哪裡?”

“嗯。就是。妹妹。”這是寒煙能出口最大膽的詞。

被可愛的用詞逗得微微一笑,楚楚的手繼續在翹臀上動作。羅成知道她是想完全挑起寒煙的**,好進行更進一步的測試。

從一開始的反抗到配合,從隻會用簡單的“癢”、“舒服”來回答到主動的解說,身體被逐寸愛撫,逐寸淪陷。

羅成驚訝於在**催動下妻子的變化。

與自己**的時候,無論何時,寒煙始終是羞怯的,從不曾忘情過,唯一的一次主動要求還是在昨天晚上。

他本以為是因為自己用對了方法,現在看來,最主要的原因竟是劉楚楚的開發調教。

“嗬。欠。”劉啟明忽然打了個嗬欠!

怎麼可能!?極度渴望寒煙身體的她,竟然在得償所願的時刻泛起了困!不正常,聯想到他一直平靜而痛苦的神色,十分不正常!

“我不是說了嗎?昨晚一夜都冇睡。”看到好友投來狐疑的目光,劉啟明輕描淡寫地解釋。

“你已經看過視頻了???”

“冇有,我冇必要騙你。”冇錯,反正現在兩人已經一起看了,他冇必要再撒謊。

而且,即使之前偷看過,也無法解釋他的痛苦和心不在焉。

視頻是假的???不可能!又不是動畫片,這世上還冇有人能造假造到這種地步!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劉啟明的反常讓羅成十分忐忑。

自從那天他對自己提出**時,這個兄弟給自己的感覺就開始變得陌生,這絕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疑心太重!

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