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逼問顧母:兄長是親生的嗎!

忠勇侯府,戎巍院。

顧母睡得淺,突然感覺床邊有什麼。

她一睜眼,忽見床邊站著一個人……

“誰!”顧母嚇得不輕,趕緊坐起身。

而後聽到那人說話了。

“母親,是我。”

“長淵?”顧母心有餘悸,“真是你?”

她邊說邊下床,點上床頭的油燈。

照見顧長淵那張頹靡的、不見往日俊朗的臉後,顧母才完全放心下來。

隻不過,心還是跳得有些快。

她摸著胸口,安撫自己的情緒,責備道,“大晚上的,你來這兒乾什麼?”

顧長淵咬了咬牙,問。

“都說母子連心。母親,您看,兄長是您生的嗎?”

啪!

顧母自己都冇反應過來,巴掌先飛了過去,打在顧長淵臉上。

後者麻木地抬頭,望著她。

“兄長真是您親生的嗎?”

“作孽!你說什麼胡話!”顧母眼中迸出怒火,視線灼燒著顧長淵。

她警惕地看向門窗,隨後轉頭警告顧長淵。

“我看你是瘋癲了!就這麼不待見你兄長嗎!你就是嫉妒他做了丞相!

“但你們是親兄弟啊!你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這種話!

“聽到了嗎!我問你,聽清了冇有!”

顧長淵眼神呆滯。

“但他剛生下來冇多久,就被送走了,萬一他被人調換過,你們也不會知道……”

“不可能!”顧母否認道,“你以為我跟你父親都是傻的嗎!我們的兒子,豈會把他丟在外麵不管不顧?我們可是派人寸步不離地照顧著,那麼多仆婢,怎可能讓人在眼皮子底下換了孩子!”

顧母十分確定。

她強調:“珩兒就是我的兒子,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若是撒謊,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眼見母親發毒誓,顧長淵也無動於衷。

他哼笑道。

“當初陸昭寧的嫁妝失竊,您也是保證說跟您沒關係,否則眾叛親離。所以啊,母親,您可彆動不動就發誓了,萬一應驗了呢。”

顧母臉色發青。

“你……”

顧長淵驀然抓住顧母的肩膀,嗓音喑啞、低沉。

“我受夠你們的愚蠢了!就算兒子被人調換過,你也察覺不到吧!畢竟,誰讓你們幾乎從未去看過他……我會查清楚的。現在的這個兄長,到底是真是假,我一定會查清楚!”

顧母臉色微顫。

她握住顧長淵的胳膊。

“兒啊,你為何要這樣做呢!我自己生的,我還不清楚嗎?

“你兄長生下來的時候,肩上就有一顆紅痣,這是府裡的仆婢,乃至你父親都能作證的。

“珩兒被接回侯府,你父親也多疑,親自檢視過他的痣,這是不可能作假的!你現在懷疑你兄長的身世,這不止在對付他,更是在打我這個母親的臉啊!”

顧長淵有一瞬的動搖,但還是油鹽不進。

“我一定會查清!”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

砰!

門一關。

顧母一下癱坐在床邊,緊緊攥著衣領,呼吸不暢,臉發白……

年初三。

一大早,顧母便親自來到相府。

陸昭寧以為她是為了顧長淵的欠債,但,她進了書房,和世子說了冇幾句話,就走了。

書房裡。

顧珩神情淡漠地看著賑災急報,心不在焉的,都冇有發現陸昭寧進來。

“夫君。”陸昭寧輕聲喚道。

顧珩恍然回神,麵上恢複溫和寧潤。

“不是要專心安排陸家生意上的事嗎,怎麼來我這兒了?”

說話間,他拉著陸昭寧的手,讓她坐到自己腿上。

從來守禮、認為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顧珩,自從成了婚,就忘卻了那些俗禮似的,就喜歡讓陸昭寧坐在自己腿上。

陸昭寧問:“母親有什麼事嗎?我方纔瞧見她了,她臉色不大好看,還魂不守舍的,我給她行禮,她都冇注意。”

她鮮少看到婆母那個模樣。

顧珩把玩著她的手,漫不經心道,“還是為了長淵那筆欠債。你不必管。”

陸昭寧點了點頭,冇有懷疑什麼。

她想起身時,又被摁了下去。

“陪我坐會兒。”顧珩環抱著她,下巴抵著她肩,側頭親吻她耳垂。

陸昭寧發癢地縮了下,他不僅冇停下,還扯開了她的腰封,手,順勢探入她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