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又是週一的清晨,蘇辰被一陣鬨鈴聲吵醒,他不情不願地起床,頂著迷迷糊糊的腦袋走到盥洗池漱洗。
廚房很安靜,聽不到以往媽媽準備早餐時“叮叮咣咣”的敲擊聲,媽媽應該是早早就出門了,照她的話說今天是正式升任年級主任的第一個工作日,必須得是整個年級第一個到崗的。
蘇辰並不是十分理解媽媽的勝負欲,也冇見校長書記這樣的大領導第一個進校門啊,往往是到第一二節課了纔看到他們開著車慢悠悠的進校門。
蘇辰洗漱完畢,背上書包,走到玄關準備出門,突然下意識地看向陽台,媽媽的那條肉色絲襪不見了,看來昨晚是被媽媽收回去了,也不知道今天媽媽有冇有穿絲襪。
離最遲的進校時間還有十幾分鐘,許多學生依然三五成群地圍在校門口閒聊,他們可不願意浪費最後輕鬆的時間,而教導主任黃康平則像個門神一樣杵在大門口,嘴裡催促著校外的學生趕緊入校。
黃康平看見了邊走邊吃糯米飯糰的蘇辰,儘管他刻意控製自己不去關注蘇辰,可是目光還是會下意識地投向他。
蘇辰冇有在校門口逗留的習慣,徑直走向校門,而當他看到板著個臉校在大門口的黃康平時,操場器材室的記憶一下子湧現在腦海之中,雖然當時自己冇有被髮現,但是蘇辰依然心虛地低下頭加快腳步。
“站住!”黃康平攔住了蘇辰,麵色不善。周圍的學生都向蘇辰投以關注的目光,黃康平是出了名的嚴厲,被他盯上的學生難有善了的。
“黃主任,怎麼了。”蘇辰頓時慌張起來,心想自己有什麼違規的地方嗎?
黃康平指著蘇辰手機的糯米飯糰,說道:“把早飯帶進學校像什麼樣?吃完了再進去!”
蘇辰舒了一口氣,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原來是不讓帶早餐進學校。
話說校規雖然不允許學生將早飯帶進校園,但是考慮到客觀情況,就連最嚴格的黃康平在以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不是蘇辰第一次帶早餐進學校了,不知道今天黃康平怎麼就抓住自己不放,不過他既然攔著自己,蘇辰也隻能老老實實在校外囫圇幾口把早餐吃完。
今天晨讀又是張秋娟坐班,蘇辰剛進教室就看到張秋娟雙手抱胸站在講台上監督大家晨讀,而張秋娟淩厲的目光在第一時間就看向了蘇辰。
同學們都已經到位了,連最懶散的李珂也坐在座位上大聲朗讀,好嘛,自己成最後一個了,蘇辰心裡一咯噔,怕是要被張秋娟盯上了。
蘇辰趕緊在座位上做下,開始大聲朗讀起來,他以為這樣可以躲過張秋娟的注意,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張秋娟居然徑直向自己走來,蘇辰心理祈禱這隻是張秋娟尋常的巡桌,可是當她在自己課桌邊站定後,蘇辰心頭一沉。
“站起來!”張秋娟聲音很大,周圍的同學被她的聲音嚇得紛紛扭頭,在看到她要準備教訓蘇辰後趕緊又回過頭更加大聲朗讀,生怕也被她看到。
蘇辰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這個張老太婆了,一頭霧水地站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是最後一個到教室的?”張秋娟皺著眉頭,怒氣沖沖地向蘇辰發問。
蘇辰被張秋娟盛氣淩人的模樣嚇懵了,自己確實是最後一個進教室的,但也冇有遲到啊?犯得著衝自己發火嗎?
見蘇辰冇有反應,張秋娟直接收了蘇辰手裡的課本,然後向牆壁一指,怒聲道:“我看你也冇有唸書的心思,給我站到後麵去!早讀也不用讀了!”
李珂投投向自己的好友瞥了一眼,投以憐憫的目光,但是被張秋惡狠狠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蘇辰怎麼受的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指責?
要是自己遲到了,他屁都不會有一個,可是離遲到還有好幾分鐘,無非是最後一個到教室,憑什麼挨你張秋娟的訓?
難道最後一個進教室是罪過嗎?
蘇辰心一橫,根本不聽張秋娟的,就站在原地不動。
見蘇辰依然冇有反應,張秋娟更加生氣,她捲起書本指向蘇辰,怒道:“好啊,不服管教是吧?信不信我讓教導主任給你記個過!?”
蘇辰依然不為所動,這可急壞了李珂,他趕緊用力扯蘇辰的褲腿試圖讓他服軟,為了這麼點小事記過可不值得啊。
蘇辰心裡鬆動了,張秋娟嘴裡的教導主任正是和她滾過床單的黃康平,她要是真的開口,黃康平肯定聽他的,記過事小,但是肯定會讓媽媽蒙羞。
正當蘇辰準備服軟的時候,媽媽蘇薔薇卻正好走進教室裡,看到一臉怒氣的張秋娟和一臉委屈的兒子,蘇薔薇眉頭一皺,趕緊走過來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媽媽在側,蘇辰心裡安心了許多。
看到蘇薔薇,張秋娟臉色也緩和了一些,不過她依然不準備放過蘇辰,說道:“蘇辰不服管教,還想頂撞老師,蘇老師你說該怎麼處理?”
該怎麼處理?老孃的親生兒子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處理!更何況自己太瞭解自己的兒子了,他怎麼可能頂撞老師?
本著冇有調查就冇有發言權的原則,蘇薔薇還是要問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她既冇有問張秋娟,也冇有問兒子蘇辰,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李珂,“李珂,你來說說發生什麼事了?”
“額……”李珂心想這有我什麼事,怎麼說都要得罪另一邊,這種兩頭堵的事怎麼拋給自己了?
李珂瞬間成了三人的焦點,張秋娟神色嚴厲,像是在威脅李珂不許說不利於她的事,而蘇辰麵露期待,最後看向蘇薔薇,隻見她溫柔微笑,似乎在說大膽地說出真相。
李珂轉著眼珠子思考該如何說,突然他靈機一動,說到:“這個……蘇辰同學踩點進的教室,說不清有冇有遲到,張老師讓他站起來朗讀,蘇辰同學有些不情願,所以……”
“所以是個誤會呀,老師明白了。”蘇薔薇接過話,然後微笑著和張秋娟說到:“張老師,我是蘇辰的班主任,他態度不端正我也有責任,我帶他去辦公室好好教育一下,你看怎麼樣?”
好一招以退為進,自己要是再追著不放反而像是在為難學生了!張秋娟看著蘇薔薇溫柔可人的模樣牙根直癢癢,但也無奈,隻好點頭同意。
“跟我來!”蘇薔薇向蘇辰招了招手,裝出很嚴厲的模樣。
升職為年級主任後,蘇薔薇自然也換了一個辦公室,換成了原來辦公室隔壁的一個獨立辦公室,有更寬敞的辦公桌,還配上了沙發。
關上門後,蘇薔薇一改端莊的模樣,但見她一拳砸在辦公桌上,嘴裡惡狠狠地說到:“這個死八婆,竟然敢欺負到老孃的兒子頭上!”
蘇辰被媽媽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他極少看到媽媽如此失態的模樣。
“是不是李珂說的那樣?”蘇薔薇回頭問道。
“我進教室的時候離遲到還有好幾分鐘呢,張老太婆就是故意挑我的刺!”
“張老太婆?這是你們給她起的外號?”蘇薔薇問道。
蘇辰點了點頭,“是啊,都這麼叫她。”
“嗬,還挺貼切的。”
“張秋娟以前也有這麼為難過你嗎?”蘇薔薇轉過身,雙手抱胸,屁股靠在辦公桌上。
蘇辰摸著下巴思忖了一會兒,搖搖頭說道:“以前隻能說嚴格吧,今天這樣還是第一次。”
蘇薔薇輕歎一聲,走上前將蘇辰摟入懷中,嬌聲道:“寶貝兒子,讓你受委屈咯。”
蘇薔薇本就挺拔,再加上穿了高跟鞋,導致蘇辰的腦袋剛好埋在蘇薔薇的胸口,蘇辰一低頭便能看見媽媽衣領間的豐滿。
媽媽今晚穿得比較正式,上身是一件小西裝,內搭白色襯衣,下身是一條的九分褲,露出的腳踝出可以看到媽媽西褲裡還穿了一條黑色絲襪。
雖然是非常正式的職業裝扮,但是恰到好處的尺寸設計將媽媽完美的身材勾勒了出來,相反的,同樣是職業服的張秋娟就看不出任何一點女人味。
媽媽這麼主動,蘇辰也毫不客氣地摟上媽媽的腰,兩人身體緊貼,心猿意馬的蘇辰感覺渾身的血液不受控製地往胯下湧去,不一會兒小蘇辰就有了抬頭的趨勢。
蘇辰心中暗道不好,這要是被媽媽發現了可太丟人了,好在媽媽隻是抱了一會兒就鬆開手,冇有讓小蘇辰繼續充血。
蘇薔薇走到沙發邊坐下,牽著二郎腿,一隻手抱胸一隻手拖著下巴思考著,而貼身的西褲因為她的姿勢而向上縮起,露出了更多的小腿黑絲。
蘇辰知道這種裝扮,叫什麼褲裡絲,正經的製服西褲下偷偷露出一點誘惑迷人的黑絲,彷彿在吸引人一點點突破禁忌,古人早有詩雲:猶抱琵琶半遮麵。
蘇薔薇可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對褲裡絲感興趣,而是自顧自地說道:“這個張秋娟明顯是衝我來的,我得想個辦法讓她影響不了你。”
“她知道我是你兒子嗎?”蘇辰問道。
“廢話,不知道你是我兒子怎麼在我升職以後立馬給你來這麼一出?”蘇薔薇白了兒子一眼。
“那媽媽有什麼辦法啊?”蘇辰接著問道。
蘇薔薇眼珠子滴溜一轉,說到:“我現在是年級主任了,不如我把她調到彆的班級去吧。”
“剛上任就把她調走,彆人會說閒話吧?”蘇辰有些擔憂。
“嗯,你說的也對。”蘇薔薇點了點頭。
蘇辰坐到媽媽身邊,問道:“有冇有不用媽媽親自出手又能把她調走的辦法?”
蘇薔薇搖搖頭,“一下子可想不出呢,媽媽再想想辦法,至少讓她先不再針對你。”
蘇辰點了點頭,“那我先回去晨讀了。”
“去什麼去?”蘇薔薇眉頭一皺,按住兒子的肩膀不讓他動彈,“彆回去了,以後她坐班的自習課你就到媽媽這裡來!”
蘇辰表示求之不得!彆的不說,看媽媽可比看張老太婆養眼多了!蘇辰當即就表示同意。
安撫好兒子,蘇薔薇回到辦公桌前整理今天的教案,雖然當了年級主任,但是第一要務依然是教學。
媽媽工作時的神色頗為認真,蘇辰不敢發出聲響打擾媽媽,於是躺在沙發上眯眼休息,正好自己冇睡醒。
不多時,有人在門外扭動把手,蘇辰睜眼一看,發現推門進來的是一臉諂媚的王老師。
“蘇老師,這是我家種的橘子,送你一點嚐嚐。”王老師手裡拎了兩袋橘子真奔辦公桌而去,根本冇有注意到躺在沙發上蘇辰。
“哎呀,謝謝王老師了。”
“王老師好!”
蘇薔薇正準備起身去接,蘇辰突然從沙發上竄起來嚎了一聲,彆說是王老師了,就連蘇薔薇都被他嚇了一跳。
隻聽見“媽呀”一聲!
王老師被嚇得一激靈,手裡的兩袋橘子也散落開來。
“蘇辰同學!你看你把王老師嚇得!”蘇薔薇表麵上在指責蘇辰,可是與蘇辰對視的雙眼卻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回過神的王老師怒氣直沖天靈蓋,又是這個蘇辰,兩次讓自己在女神麵前出糗!
這次他忍不了了,走上前就拎起蘇辰的衣領準備教訓一頓。
“王老師!”還冇等王老師有什麼動作,卻聽得一聲爆喝!蘇薔薇幾個大步就竄到蘇辰身邊,一把拍掉王老師的手將蘇辰摟在懷裡。
“王老師!你想乾什麼!”
看著如母豹子一般的蘇薔薇,王老師一陣害怕,這架勢還讓王老師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了,一個勁地說著對不起。
蘇薔薇平複了心情,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朝王老師擺了擺手:“不好意思王老師,我代蘇辰同學向你道歉,同時謝謝你送我的橘子。”
“啊,好,那我先走了。”既然女神下了逐客令,王老師也很識相地離開了,隻是他不理解為什麼女神今天反應這麼強烈,自己哪裡做錯了嗎?
送走了王老師,蘇薔薇輕呼了一口氣,她看向懷裡此時一臉得意的兒子,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頭,嬌嗔道:“你還有臉笑!”
“媽媽,我不喜歡這個王老師。”蘇辰靠在媽媽肩頭說道。
“哦?為什麼呀?人家王老師對媽媽挺好的呀,送這送那的。”蘇薔薇眉頭一挑,明知故問。
“就是……不喜歡他。”蘇辰往媽媽懷裡鑽了鑽。
“是不是看他對我好……”蘇薔薇附在蘇辰耳邊,輕聲說道:“你吃醋了?”
蘇薔薇玉唇輕吐,溫熱的氣息打在蘇辰耳朵上,蘇辰感覺臉上有一些燥熱,他十分羞於說出這種話,像是在向媽媽撒嬌,雖然他確實在向媽媽撒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媽媽問自己那個問題的原因,再次看到王老師向媽媽示好,蘇辰就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厭惡感,他抗拒一切媽媽被從自己身邊搶走的可能。
蘇辰冇有回答,或者說他臉上的羞紅已經替他回答了。蘇辰聞著媽媽身上的味道,這種淡淡的體香可以讓他安心。
蘇薔薇輕笑一聲,在兒子的額頭輕吻一口,然後將兒子緊緊抱在懷中,她能感覺到兒子對自己的依戀,自己也同樣喜歡這種被兒子重視的感覺。
直到鈴聲打響,兩人才發現已經相擁許久,還好冇人再進來,要是看到兩人摟摟抱抱的樣子指不定想成什麼樣了。
“怎麼樣了?”蘇辰回到座位上,李珂第一時間過來問候。
對於李珂堅定立場不賣隊友的行為,蘇辰給予高度評價,並送上了一個大拇指,“屁事冇有。”
“蘇老師冇難為你?”李珂追問道。
“蘇老師是站我這邊的。”蘇辰一臉得意。
“嗯,不虧是本家,冇事就好。”見好友冇事,李珂也放鬆了一點,然後又壞笑著低聲問道:“那個群不錯吧?”
“還行。”回想群裡的圖,都是一些偷拍的照片,蘇辰不敢表現得太直接,那樣顯得自己太變態了。
兩人正聊著,班長張陽陽捧著收上來的作業本走到兩人桌前,嘴裡催促著兩人交作業,上交完作業送走張陽陽後,李珂朝張陽陽的背影努了努嘴。
蘇辰不明所以,而李珂湊到蘇辰跟前,神秘兮兮地問道:“有冇有看到週末有人在群裡發自己媽媽的照片?”
蘇辰點了點,說道:“看了啊,怎麼了?你是說……”
蘇辰不可思議的看向在收作業的張陽陽,他不敢相信李珂的話。
“不知道了吧?這個群最早就是我和他建立的。”
當時看到匿名群友發所謂自己的媽媽的照片時,蘇辰心裡並不相信,他隻覺得是某個群友在瞎起鬨,畢竟網絡上的事真假難辨,何況誰會把自己媽媽春光乍泄的樣子拍給彆人看,可是看李珂的意思,張陽陽真的把自己媽媽拍給群友看了?
看著好友不可置信的樣子,李珂又輕聲說道:“我看到過他媽媽,確實是照片裡那個人。”
“他怎麼偷拍自己媽媽?還發出來?”蘇辰依舊半信半疑。
還不等李珂解釋,伴隨著上課鈴,第一節課的老師走了進來,原本鬨鬧的教室一下子安靜下來,蘇辰李珂兩人也隻好停止交流。
老師在台上講解著課業內容,講台下的蘇辰卻無心聽講,他的心思全部都飛到了李珂和張陽陽身上,他們兩人是怎麼認識上的?
平時在學校可從來冇看他們有過交集。
“蘇辰!”忽然,台上的老師點了蘇辰的名字。
“到!”蘇辰猛地站起身,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神遊很久了。
老師點了下黑板上題目,冷聲問道:“你說,這道題怎麼解?”
蘇辰看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完全冇有頭緒,他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李珂,可是連作業都要抄自己的李珂哪能幫得上忙,頭一歪躲開了蘇辰的目光。
“蘇辰同學剛剛是不是在思考敘利亞局勢啊?”老師的一聲揶揄讓教室裡充滿了鬨笑聲,蘇辰難堪地低下頭。
“好了好了。”老師擺了擺手,教室裡又安靜下來,接著老師又說到:“蘇辰同學,接下來半節課你就站著吧。好,我們繼續來看這道題……”
蘇辰隻好這麼站著到下課。
第二節課是蘇薔薇的語文課,當她捧著教案走進教室時,同學們自發地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這是他們的班主任正式升職為年級主任後的第一堂課,同學們還是很給這位美女老師捧場的。
蘇薔薇微笑地站在講台上,接受著同學們給她的掌聲,虛榮心被大大滿足後襬擺手讓大家安靜。
“同學們,開學已經一個多月了,學校決定對我們高一學生進行一次課業摸底考試哦。”蘇薔薇笑嘻嘻地向大家公佈了這一條訊息,此話一出教室裡頓時鬼哭狼嚎,畢竟誰都討厭考試。
“時間定在週五,放學後就是家長會,同學們記得通知家長哦。”
“好了,同學們把書本打開,現在開始上課。”
相比於其他老師,蘇薔薇的課上學生們總是注意力更加集中,尤其是男同學們,至於他們的注意力是在講課內容上還是蘇薔薇的身材上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對於講課的老師來說總比看到學生埋頭睡覺要好。
今天蘇薔薇一改以往豔麗明媚的穿衣風格,職業西裝顯得十分端莊正式,但是男同學們的眼神依舊火熱,以蘇薔薇的樣貌和身材很難搭配出不好看的穿搭。
中午,蘇薔薇以幫助批改作業的名義把蘇辰叫到了辦公室,蘇辰到了辦公室後發現媽媽在辦公室裡擺了一張躺椅,有了單獨的辦公室後總算可以“開小灶”了。
“以後中午在這睡吧。”蘇薔薇指了指躺椅,原來這個小灶是給蘇辰準備的。
蘇辰心裡一陣感動,於是理所應當地躺了上去,還彆說,就是比趴在課桌上舒服。
“這次摸底考試有把握考進中段嗎?”蘇薔薇問道。
“冇信心。”蘇辰如實回答。
蘇薔薇歎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彆給我考個倒數就行。”
“那不會,李珂肯定比我差,他連作業都是抄我的。”蘇辰語氣還有些得意。
“你怎麼不和好的比?”蘇薔薇對兒子這種比爛的行為表示鄙視。
蘇辰嘿嘿一笑,說道:“那不是比不過嘛。”
蘇薔薇拿筆狠狠在桌子上戳了兩下,嚴肅地說道:“考試前不許玩電腦了,好好準備考試!”
蘇辰哦了一聲,轉身眯眼休息起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雖然蘇薔薇冇有可以抓蘇辰複習的事,但是蘇辰也牢牢遵守媽媽的要求冇有再玩電腦,甚至極少玩手機,非常少見地認真準備起摸底考試,一反常態的模樣連蘇薔薇都有些意外了。
很快就到了週五,蘇辰順利地結束了摸底考試,家長會將近,蘇辰和同學們一起在教室裡打掃衛生,陸陸續續有一些提前趕到的家長一起幫忙。
“蘇辰,今天你爸來還是你媽來啊?”和蘇辰一起掃地的李珂問道。
“我爸媽都在外地上班,來不了。”蘇辰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我去,你一個人住啊?真爽!”李珂兩眼放光,顯得很興奮。
“一個人住有什麼好的?”蘇辰不能理解。
李珂走到蘇辰麵前,一臉羨慕地看著蘇辰,說道:“冇人管你啊!想乾什麼乾什麼,多自由!”
蘇辰心想,雖然自己不是獨居,但是媽媽平時也不怎麼約束自己,好像和李珂口中的獨居也差不多,不過蘇辰可不想過獨居的生活,他可捨不得和媽媽分開。
“誒!你家住哪,週末讓我去住幾天吧!冇人管想想就爽!”李珂越說越帶勁,一把摟住蘇辰的脖子。
蘇辰把李珂推開,他可不能答應,要是讓李珂上門了不久發現媽媽和自己的關係了,於是連忙搖頭說道:“我家老破小,比不上你家的大彆墅,你這尊大佛就彆來湊熱鬨了。”
這事,一位婦人走進教室,李珂發現了她,連忙肘了肘蘇辰,蘇辰順著李珂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個婦人,隻見那個婦人體格壯碩,胸大但是下垂,笑吟吟的走向正在擦黑板的張陽陽。
蘇辰扭頭看向李珂,見李珂點點頭,確定那個婦人就是張陽陽的媽媽,也就是被偷拍發到群裡的那個女人。
張陽陽的媽媽是個很普通的婦女,結實的肩腰能看出是個勞動婦女,要說她有什麼出眾就是那對碩大的**,甚至比自己的媽媽都要大上一圈,可惜不像自己媽媽那樣挺拔。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張陽陽看到自己媽媽後,蘇辰總感覺張陽陽的雙眼在往李珂這邊瞟。
“你說群裡其他人會不會認出來啊?感覺要是認出來不太好誒。”蘇辰擔心地問道。
李珂卻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說道:“不太好?怕是特彆好哦。”
“什麼意思?”蘇辰不明白李珂的意思,想再追問,李珂卻笑著搖搖頭專心掃起了地。
時間差不多了,大部分的家長都已經入座,作為班主任的蘇薔薇也踩著高跟鞋自信地走進教室,絕大多數家長都是第一次見到這位美豔的班主任,忍不住發出一陣驚呼,甚至有不少男家長不顧自己的孩子在場主動上前搭訕,蘇薔薇都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一一迴應。
蘇辰準備離開,卻發現李珂的位置還空著,他的家長也冇來,於是問道:“李珂,你的家長也冇來嗎?”
李珂搖搖頭,看向門外,略顯失落,“不知道。”
忽然放學鈴聲響起,蘇辰看到李珂失落的眼神忽然迸發出神采,向門口望去,一道麗影出現在門口。
那女人染了一頭淡紫色的捲髮,如此不同尋常的顏色很難不吸引周遭人的注意,而與她張揚的髮色相比,她一身粉色的複古印花連衣裙又顯得十分保守,但是胸口那被碩大胸部撐的得快爆開的衣領又讓這條平平無奇的連衣裙顯得性感十足。
女人摘下墨鏡,她似乎冇有在笑,可是彎彎如月勾的眼角似有無限秋波,讓所有看向她的男人都感覺心頭盪漾,再配上她鮮豔的紅唇,蘇辰腦海裡冒出一個字:媚!
女人一步三扭地走進教室,與蘇薔薇一前一後,似兩朵花爭奇鬥豔,各有千秋,在坐的男家長們算是大飽眼福,一時間竟不知看誰纔好。
“媽媽!”
原來,那是李珂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