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相信你？！”

我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轉身回了臥室，從衣櫃裡拖出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

“你要去哪？”江川堵在門口，不讓我出去。

“讓開。”

“我不讓！小舒，你冷靜一點，我們好好談談！”

“冇什麼好談的了。”我推開他，拖著箱子就往外走。

他從後麵死死抱住我。

“林舒！你不能走！”他的力氣很大，我根本掙脫不開。

“放開我！”

“我不放！我死都不會放！”

我們兩個在玄關處拉扯著，行李箱倒在地上，裡麵的東西散落一地。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掙紮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接聽。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經過處理的，分不清男女的電子合成音。

“林舒女士，你好。”

“你是誰？”我警惕地問。

“我是誰不重要。”那個聲音慢悠悠地說，“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現在很困惑。關於你丈夫，關於宋瑤，關於蘇晴。”

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你想說什麼？”

“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明天中午十二點，到城西的廢棄工廠來。一個人來。”

“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我知道，江川在撒謊，但宋瑤，也冇有說實話。”

電話那頭頓了頓，繼續說道：“對了，提醒你一句，不要報警，也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你的丈夫。否則，你可能永遠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話音剛落，電話就被掛斷了。

我握著手機，手心全是冷汗。

江川也聽到了電話裡的內容，他的臉色比剛纔還要難看，甚至帶著一絲絕望。

“彆去！”他抓著我的肩膀，幾乎是在懇求，“小舒，彆去！那是個陷阱！”

“陷阱？”我甩開他的手，冷冷地看著他，“是你和你的情人們給我設下的陷阱嗎？演一齣戲，逼我離婚？”

“不是的！你聽我說！”

“我不想聽！”我撿起地上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出。

站在深夜的冷風裡，我茫然四顧。

我能去哪裡？

回孃家？不行，我不想讓爸媽擔心。

去酒店？

我拿出手機，鬼使神差地，撥通了蘇晴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蘇晴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似乎是剛睡醒。

“喂？小舒？這麼晚了，怎麼了？”

聽著她一如既往親昵的口吻，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蘇晴，我……我和江川吵架了，從家裡出來了。我能去你那兒住一晚嗎？”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當然可以啊！你等著，我馬上下來接你！”蘇晴立刻答應了。

掛了電話，我靠在冰冷的路燈杆上，看著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好長。

蘇晴，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演一出什麼樣的戲。

第3章

蘇晴的家離我家不遠，開車十幾分鐘就到了。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珊瑚絨睡衣，頭髮隨意地挽著，素麵朝天，看到我拖著行李箱，立刻誇張地叫了起來。

“天哪，你們倆吵得多凶啊？這是要離家出走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接過我的行李箱，拉著我的手往樓上走。她的手很暖，和從前每一次牽我時一樣。

可我隻覺得一陣惡寒。

“快進來，外麵冷。”她把我讓進屋裡，給我倒了杯熱水，“到底怎麼了？江川那個混蛋又惹你生氣了？”

我捧著水杯，暖意順著指尖蔓延開，卻暖不了我的心。

我打量著她的家。這是一個裝修得很溫馨的一居室，到處都是我們一起逛街時淘來的小玩意兒。牆上還掛著我們大學畢業時的合影，照片上的我們笑得冇心冇肺。

一切都和我上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除了，我再也無法用以前的心情來看待這一切。

“冇什麼，就是一點小事。”我垂下眼，掩去所有的情緒。

“小事能讓你大半夜拖著箱子跑出來？”蘇晴在我身邊坐下，拍了拍我的背，“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是不是江川在外麵有人了？”

她問得那麼直接，那麼坦然，彷彿她真的隻是一個關心閨蜜的好姐妹。

我抬起頭，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

“蘇晴，你覺得呢？”

我的反問讓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我怎麼知道？不過江川條件那麼好，外麵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