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
“這是外婆藏的東西。”張奶奶回頭看她,眼底帶著決絕,“你要知道,就下去看。但記住,看完就走,彆再碰這裡的任何東西。老家不能回,這裡,也不是久留之地。”
陳念攥緊手裡的鑰匙,看著洞口裡的黑暗,又看向張奶奶手裡的另一把鑰匙。
兩把一模一樣的黃銅鑰匙,一個藏著秘密,一個握著退路。
她深吸一口氣,把帕子和紙條塞進口袋,拿起手電筒,蹲下身:“奶奶,我下去。”
她剛要鑽進洞口,突然聽見巷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人喊:“張奶奶!陳念!警察同誌,就是這兒!”
陳念猛地抬頭,看見幾個穿製服的人朝這邊走來,為首的,是她老家的鄰居王嬸。
王嬸的聲音帶著哭腔,越來越近:“陳念!你媽手術費湊夠了!我找了你好久!”
可陳念清楚地看見,王嬸的衣領上,彆著一枚和她手帕上一模一樣的槐花彆針。
而為首的警察,手裡拿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眉眼和她有八分像——是她從未見過的,另一個“自己”。
第四章 兩個“陳念”的真相
巷口的腳步聲裹挾著寒風衝過來,警燈的藍光在老槐樹上掃過,晃得人眼暈。
陳念僵在洞口邊,手電筒“哐當”掉在地上,光束在黑暗裡亂晃。王嬸攥著警察的胳膊,哭得滿臉通紅,可那枚彆在衣領上的槐花彆針,在燈光下亮得刺眼——針腳、紋樣,和外婆手帕上的槐花,分毫不差。
為首的警察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陳念身上,又掃過張奶奶,最後舉起手裡的照片,聲音沉穩:“你是陳念?”
照片上的姑娘穿著校服,紮著馬尾,眉眼和她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隻是眼神更怯,嘴角有一顆她冇有的小痣。
陳念喉嚨發緊,指尖摳著石板邊緣,硬生生摳出幾道白印:“是我。可她是誰?”
“她也叫陳念。”警察的話,像一記重錘,砸得她耳鳴,“三天前,在你老家縣城的後山,發現了她的遺體。法醫鑒定,死亡時間十年。”
十年?
陳唸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十年前,她剛滿二十,執意要離開老家來城裡;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