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懸壺

望鷹五城內,星舟卻也冇有走。

當然不能走。

韓東文獨自一人站在艦首的甲板上,望向遠處。

整個五城當中,大多數百姓已經被集中管製。

依照病情的嚴重程度,他們被分區監控著,病的最重、隨時有生命危險的那一批,已經被單獨隔絕開來,受官兵的嚴密監控。

一旦有病變的勢頭,官兵就會將威脅消滅在第一時間。

但這也隻能說是臨時的辦法。

百姓的病並無好轉的跡象,按照發病頻率的加快,總有官兵監管失效的時候。

迫在眉睫。

“或許眼下正是鎮妖最佳的時刻,殿下移聖駕暫返天鷹城,法司官兵當儘心竭力,鎮妖除邪!”

公孫長正的話又在韓東文的腦中響起。

他拳頭握緊,猛地砸在桅欄上,麵色卻近乎麻木一般不變。

就好像打這一拳,隻是為了讓自己感受到一點外界的刺激而已。

“屠城嗎……”

他喃喃地說。

我到這裡來,禦駕親征,結果就是把滿城百姓屠了,然後躲回境內嗎?

再想想,再想想。

不要被這表麵的樣子嚇到,人之陰也好,西亞也好,都是遊戲的一部分。

遊戲一定有機製的,從遊戲機製的角度來理解,或許能夠說明病變成為人之陰的關鍵。

城內太多例子已經說明,的確是要病重而死的百姓,纔會變成人之陰。

若是出於其他原因,死在刀劍之下,便不會有異變產生。

也正因如此,公孫長正這個以變態聞名的狂人纔會提議屠城。

竟卻冇有人立刻反駁他。

因為所有人都已經看出,這人之陰相比起天鷹城下的殭屍士兵,要強上許多,高級許多。

那麼,在遊戲的機製裡,不同的死因要如何翻譯?

韓東文摸索著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