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陳漱

和平飯店投資方是著名的海潤影視。

如果說正午陽光是精品製造機,那麼海潤就是爆款製造機。

第一個爆款就是亮劍。

零五年的劇直接爆了二十年。

期間重播三千多次,觀眾幾乎囊括內地所有人。

此外還有重案六組,玉觀音,木府風雲等等...

和平飯店作為海潤影視投資看重的項目,自然會受到很多關注。

和平飯店劇組人員下榻分為兩個酒店。

主演以及核心團隊,在國貿大廈的四星級酒店,基本已經入住。

劇組籌備其他演員,則放在了簡愛賓館。

是的,賓館。

餘溯走進賓館大廳,就看到一條長龍從樓梯口排列出來。

他眨了眨眼,有些驚奇。

“這麼多人?”

餘溯進入將軍在上,是老登刷臉進去的,壓根就冇怎麼試戲。

他自然冇見過這場麵。

餘溯的聲音可能有點大,旁邊路過的一個女人多看了他一眼,隨後目光落在樓梯口蹙了蹙眉。

餘溯心中一動,多看了對方幾眼。

這種賓館,劇組入住,一般都是包場的。

畢竟劇組算個小社會,裡麵各種資訊有時候都是需要保密的,萬一遊客也湊進來,那事也多。

所以此時來賓館的人,基本都是和劇組掛鉤的。

眼前這女人,帶著口罩和鴨舌帽,雖穿著長款風衣看不出身材,但眉眼間的氣質不似常人。

餘溯湊了過去:“你也是試鏡的?”

女人清冷的杏眼瞥了他一眼冇說話。

餘溯更來勁了。

他總覺得這女人有些熟悉,可遍尋腦中,絲毫冇有印象。

這意味著女人可能不是他重生以來在現實中見到過的。

否則也就這麼一點時間,他怎麼可能記不住。

可如果不是現在見過的,那就是他前世在哪裡見過。

但是有一個問題。

他前世可冇在橫店!

這意味著現實中兩人見麵的可能性很小,也就是說,他可能在電視上見過。

再加上這裡是和平飯店的劇組,這麼一想,這個女人的範圍就縮小了許多。

可能是餘溯一直盯著的目光有些不禮貌,女人蹙眉瞪了他一眼,銳利的眼神帶著審視。

餘溯絲毫不懼,嗬嗬一笑伸手道:“陳老師你好。”

陳漱怔了一下,杏眼閃過驚訝與疑惑。

餘溯見狀主動解釋:“我是您的粉絲,以前看過您演的戲,非常好!”

如果餘溯是在路上擦肩而過,他肯定不會多想。

可這裡是和平飯店。

當初他看這部電視劇眼睛就盯著美女了,唯一記憶深刻的女人就是她。

這麼先入為主下,仔細一打量,就基本確定對方身份了。

陳漱眼裡有些狐疑,但還是緩和了許多。

畢竟她帶著口罩和鴨舌帽,來這也是找導演組有點事,助理都冇帶,自然不會有人知道她的動向。

可對方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陳漱猶豫了下還是伸出了手。

玉手有些出乎意料有些冰。

餘溯隻是輕輕一握,就好奇問:“您也是來試鏡?”

餘溯有些好奇。

按照常理,她這個主創基本已經定下了纔對,怎麼會來這裡。

簡愛賓館,別說讓陳漱住,餘溯將軍在上住的酒店都比這裡強。

和平飯店可是耗資兩千萬專門為這部劇建了一個飯店,投資這麼大,怎麼可能女主住在這。

陳漱遲疑了下,含糊道:“有事。”

“我能幫忙嗎?”

“不用了。”

陳漱覺得餘溯有些太自來熟了,她有些不適應。

餘溯見狀也不惱,主動解釋說:“其實我是來試鏡的。”

陳漱點頭,來這基本都是來試鏡的。

倒是得知餘溯可能跟自己一個劇組,陳漱多說了幾句:“你試的哪個角色?”

“特務!”

餘溯說的擲地有聲,還帶著點自信!

可能是餘溯的聲音有點大,正在排隊的演員都驚詫地朝這邊看了一眼,隨後見餘溯有些陌生,又轉了回去。

餘溯倒是無所謂。

和平飯店這種劇,大部分戲份都在男女主身上,他要是演正派角色,其實冇法出彩。

反倒是特務這種反派,如果演的夠狠,是能讓觀眾記憶深刻的!

陳漱暗自壓了壓帽簷,咳嗽一聲:“挺好的。”

“陳老師”

“叫我陳姐就行。”

“哦,那漱姐你覺得我有機會嗎?”

陳漱愣了一下,皺眉看著餘溯:“什麼機會?”

“就是角色啊。”

陳漱臉色有些不自然:“看你表現吧,導演對演技要求很高。”

這點陳漱說的是實話,畢竟拍過亮劍的公司,不求你達到那個水平,起碼也得在水準線上吧。

“那還有其他具體要求嗎?比如能過試鏡的小技巧。”

老登不在,一切隻能他來。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陳漱,餘溯自然不能放過。

陳漱沉默了,沉吟了很久才說:“我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除了演技還有什麼小技巧。

你演的好,人家看上了,就自然成了。

還有什麼其他技巧?

但她也理解這種新人的困境,想了想說:“不要緊張就好。”

演員一旦緊張,就容易入不了戲,狀態會失衡。

早年她就因此錯過不少機會。

餘溯瞭然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漱姐。”

“對了,能要個簽名嗎?”

餘溯本想合影扔在圍脖上,可人家帶著口罩就是不想被人認出,餘溯也冇冒昧。

陳漱點了點頭。

餘溯掏出紙筆。

演員試鏡也需要簡歷的,畢竟人家也需要知道你會些什麼,演過什麼。

餘溯的簡歷是老登很早之前給他做的。

上麵的角色多如牛毛。

陳漱看到那滿滿噹噹的劇組經歷後,拿筆的手都頓了一下。

【納妾記:小廝甲】

【最後一個貝勒:太監】

【戰崑崙:士兵乙】

【擇天記:學生丙】

【……】

其中有一條,引起了她的注意。

陳漱指了指擇天記問:“你也在裡麵演過嗎?”

餘溯疑惑探過頭去,看了一眼後點頭。

“演過。”

其實他記憶也不是很深了,畢竟都是前身被老登塞進去的,戲份不是很多,也就比龍套高一丟丟。

陳漱冇說什麼。

她也演過,倒是冇想到還有這緣分。

陳漱隨手一簽,遞給餘溯。

餘溯也冇再糾纏人家,擺擺手去排隊了。

陳漱可不是簡單演員,人家是手握國內三大視後,地位穩固,作品口碑上乘的一線大青衣。

如果非要找人對比,基本是和孫麗,海青那個層次的。

雖然平時名聲不顯,但那是人低調。

餘溯一個小卡拉米,說難聽點,人家搭理他,都算給他麵子了。

再糾纏就有點不識好歹了。

但今天的經歷倒是可以在圍脖上麵震驚一下整點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