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真心02曝露

竣傑友好的態度,令文軒愣了一下。他們以前在田徑社見麵,從來冇一次不吵架的,他都把侮辱的話丟到臉上了,往他最在意的腿傷猛戳,對方竟然無動於衷,彷佛事不關己一樣。

該Si!這傢夥真的不正常了。

文軒目送竣傑離去後,立即給竣偉發了文字訊息。

「如果你不想失去你哥,驅鬼的事就不能再拖了!」

竣偉回道:「金主跟我一起來了,我在努力說服我媽。」

竣傑來到一家花店,那是彥廷經營花藝社時經常光顧的一家店。推門進去時,門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

顧店的小姐見了人,笑容滿臉地迎上來:「您好,您不是前兩天來訂花的客人嗎?下星期一就會如期交貨。請問是在訂單上遇到什麽問題嗎?」

店員一眼就認出竣傑來,這張訂單不小,還是罕有地由男生來訂,說是用於社團活動上,令她印象深刻。社團營運基金仍未發下來,竣傑本月的零花錢幾乎都用來購入花卉上。

「不,我是來買花送人的。」

「是要送給交往的nV生嗎?」

這名帥氣的小夥子一看就知道有在鍛鏈,身材這麽好,在校內一定很受歡迎吧?到底是怎樣的nV生能讓你傾心呢?真令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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竣傑點頭:「今天是我們確認關係的一星期記念日,我想挑一支能代表衪的花。」

彥廷Ai花,竣傑想送衪,卻總被笑著婉拒:「不用破費了,去買點好吃的吧。」

所以,竣傑以記念日為名,堅持要給衪送禮物。

一年、十年、一百年,我會記住每一天與禰共渡的日子。

「你能描述一下對那孩子的印象嗎?」

「那人像太yAn一樣照耀著我,可Ai又美麗。光是看到衪的笑容,我就覺得暖烘洪的。」

「嗯,yAn光的話,代表花是向日葵呢。」

店員向竣傑遞過一支今早剛采收的向日葵,花頭碩大飽滿,燦h的花瓣就像從天空摘下來的YAnyAn一樣,展現一種肆意綻放的美。

「花語是光輝與信念,也代表著對希望的嚮往,是一種適合用於表達Ai慕的花呢。」

「真是不可思議,連花語也跟禰一模一樣,學長,你喜歡嗎?」

竣傑甜膩膩的語氣,總令彥廷感到害羞,衪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很喜歡哦,看到花兒那麽有JiNg神,彷佛也能分給我一點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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竣傑把花買下了,小心抱在x前。

「我可以拜托小傑再買一支花嗎?」

平常不輕易接受好意的學長,忽然主動提出要求,竣傑當然爽快答應下來。

「我想挑一支代表小傑的花,成雙成對,纔不會寂寞哦。」

竣傑有點錯愕:「欸?也有能代表我的花嗎?」

對於渾身肌r0U、yAn剛係的T育生來說,冇想到會有一天會有人以花來形容自己。

平常要形容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是一般以「鋼鐵」、「磐石」等來描述嗎?

竣傑自問也算是有男子氣概的,難道學長覺得我不夠可靠,像朵需要嗬護的溫室小花?

這也有可能,我剛纔就在衪麵前嚎啕大哭,還像個孩子般討了抱、討了m0,啊啊啊,真的丟臉Si了。

竣傑忽然臉紅耳赤地雙手掩臉,惹來了店員的關心。

「客人,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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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免被當成怪人,竣傑立即端出平常的撲克臉:「冇事,我還想多挑一支花,讓我想一想。」

他偷偷地觀察學長的反應,思考該如何重振雄風,晚上的親密交流纔不會處於下風。

彥廷冇看到竣傑的糾結,逕自說下去:「我想挑我最喜歡的大麗花,贈予一直溫柔照耀著我,了不起的夢想家。」

彥廷嫣然一笑,那是初遇那天,令他一眼傾心的美麗笑容。

無論是哭泣不止的他,還是開懷大笑的他,學長原原本本地接受了他。

竣傑也跟著笑了:「謝謝禰。」

一紅一h的花兒相映成趣,猶如這對彼此依偎的人鬼戀人。

躲在門外樹叢外,窺探店內情況的李家諜報員卻都背脊發涼。互相贈花這溫馨的一幕看在冇法看到幽靈的人眼裡,呈現的是一個瘋子自彈自唱的獨角戲。

母親喃喃道:「竣偉你說得對,你哥真的不太正常耶。」

竣偉立即附和:「平常花不去看一眼,竟然買花給自己,還抱著傻笑,連店員也看傻了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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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兩支帶回家的花,竣傑亦買來了一束白百合,用來弔唁Si者。閒來無事出門一趟,最後一站竟然是要到墓園獻花,令跟來的家人都跌破了眼鏡。

竣偉瞄了一下墓園的Si者名冊,臉sE嚴峻地問口:「媽,我前天不是問過,請你介紹一位能見鬼的朋友嗎?像是廟祝之類,或是有YyAn眼的人。你現在能請她來嗎?」

哥哥到墓園參拜,拜的不是彆的人,而是幽靈學長本人關彥廷。一切都明瞭了,把他哥迷得頭昏眼花,害得他JiNg神有異的,正是校園傳說裡那隻迷惑人心的惡鬼。

糟了糟了!哥要把自己送進鬼魂的老巢了!

「你撞鬼了嗎?」冇來頭的要求,令母親賞了他一顆白眼,以及一句揶揄:「我想會挑你這種毛頭小子附身的,頂多是隻懶鬼。」

看到哥哥抱著花走進了墓園,竣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媽!我是認真的,哥真的被附身了!」

竣偉的緊張感染了母親。她知道竣偉平常雖總Ai胡言亂語,但他絕對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加上竣傑的異常表現,更加深了說法的可信度。

他說要跟朋友聚會,但整天都是孤身一人,他進了平常不會到的店,看了一向不感興趣的展覽,買了與他格格不入的花,忽然哭出來,接著又笑了,怎麽看也很有事啊!

她不敢輕視竣偉提出的問題,半信半疑地說:「我朋友假日一般很閒,我這就叫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