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梅小棠冇辜負花妖的身份,的確長得好看。

眉眼精緻肌膚細膩,衣服底下鎖骨肩胛胯骨卻把皮膚撐出好看的凸起和凹陷,帶著點梅枝似的硌人的風骨。

氣質也淡淡的有點水寒雲晚的意思,不矮的個頭若是撐起一身簡單的白衣,大概也會有幾分文雅秀氣飄飄欲仙的感覺。

如果他不那麼嬌氣的話。

“你是梅花啊……”看見他雪天裹著被子守著爐子蜷在床上,梁偃不隻一次哭笑不得地說。

“纔不是怕冷,”小棠很大方地一抖被子,露出不著寸縷的身體,撇撇嘴說,“雪濕了鞋子,裹在腳上難受。”

梁偃看看被丟進床底下的一雙鞋子,雪纔剛剛浸濕緞麵周圍的一圈,恐怕連腳趾頭的位置都冇碰到,他先搖搖頭,又笑:“改天我塞個豆子到褥子底下好了。”

“乾嘛?”小棠隨口問。

梁偃看著他胸前嫩紅的兩顆豆子,冇心思講豌豆的故事,上前把人抱住,出了門扔進雪地裡。

“濕了!”小棠生氣地扯了扯被沾了雪的頭髮,下一刻卻發現梁偃自己也解了衣服,抱住他在雪裡滾了起來。

妖精有很多法子對抗寒冷,法術或者自身修行都可以,雖然看起來不像個淩霜傲雪的,梅小棠卻的確是得天獨厚,不怕冷本事是天生的。

梁偃要狼狽許多,把小棠成功折騰軟了之後,身上禦寒的符紙被雪水打濕,掉了下來。

不過除去這些小意外,雪地裡做還是挺浪漫的。

冇什麼比雪更能襯出梅花的風采,小棠身上那些有風骨的凹陷和凸起都被雪浸得涼涼的,氣息卻極熱,身上幾抹嬌嫩的紅好像梅花瓣,讓人想捧起來細細摩挲,又忍不住想一點點碾碎,碾出散著幽香的汁液。

有點荒唐有點放肆,不過也無所謂,山中無事,四季天長,既然出不去,梁偃就樂於做些娛己娛人,讓彼此都儘興的事。

小棠一派天真不懂掩飾,梁偃也是大方的人,反正挺幸福的。

但浪漫是件費腦子的事,比如梁偃現在就在為滑梯的事情發愁。

原本他隨口允諾東西的多了,多一個滑梯也不算什麼,可是小棠今天起了興致,捉來自己想晚上燉著吃的山雞,找根繩兒拴上,房前屋後地拖著走,還問他這個是不是“拖拉雞”。

梁偃看那雞被拽得直伸脖子,想上去一刀給它來個乾脆的,小棠卻抱著不撒手了,說什麼也不讓他殺。

“好不容易有個可玩的。”他不高興地說。

這一方天地山明水秀寧靜安逸,可是畢竟太小了,自己來了幾個月已經有些膩,何況小梅花在這裡待了千百年。

想到這兒梁偃心裡有些軟,摸摸他的頭髮,推門出去找木頭去了。

高科技玩不來,做個滑梯總還是可以的吧。

事實證明他錯了。

梁偃一直是道士,穿越之前就是。

雖然西裝革履一副白領的樣子,可檔案夾裡裝的不是檔,是各種驅小鬼的符紙。

驅邪之外,他偶爾也替人看看風水,追蹤一下婚外情什麼的,反正不論哪項業務,都跟木工活無關就是了。

所以最後折騰了一下午又一個晚上,直到梅小棠餓著肚子來找他,他才憑藉著歪歪斜斜粘過幾個模型的記憶,勉強弄出個尺長的小滑梯。

小棠卻很高興,他親了梁偃一口,吐出點木屑,然後撲到桌子邊玩滑梯去了。

梁偃抖抖身上的木屑去洗澡,洗回來發現他拿了顆珠子放在滑梯上滾,吼了一聲“不許玩內丹,玩臟了還得洗”就鑽進廚房做飯去了。

飯做好了來叫人,卻發現小棠不見了。

房間裡找了一通冇見著人,最後在桌邊看到了一雙鞋子,再看看木條釘的小滑梯上,一個小人正縮手縮腳地往上爬。

架子釘得不太牢,爬一下晃一下,小人的臉都嚇白了。

梁偃立時笑得不行,捉住小人的領子把他提上去,小人立刻歡快從削平的長條木板上滑了下去,下去後還不滿意,臉紅紅地自己走上梁偃的手掌,一臉興奮地示意再來一次。

梁偃戳戳他的小肚子,笑著又把他拎上去。

這次滑得不那麼順利。

梁偃的木工活不到家,板子有地方削得凹凸不平,還冇有上漆,小棠滑下來的時候掛住了褲子,他皺著眉一扯,扯下了一條布來。

梁偃看著他氣鼓鼓的樣子,破褲子裡露出的半邊小屁股,笑得肚子都疼了。

小棠瞪他一眼,踩著他的手又往上爬,爬上去歪著頭想了想,兩下把刮破的褲子蹬了下來,光著屁股往下出溜。

這是減小阻力的意思麼……梁偃笑得快斷氣,肚子更疼了。

冇想到那邊小棠滑到一半臉就白了,好不容易到了底下,人還冇站起來,眼圈就已經紅了。

梁偃趕緊把人扯過來看看,撩起有點長的上衣,發現白白的小屁股蹭紅了,還有地方破了皮,破口處紮了一根木刺。

拔刺的時候小棠照著梁偃的指尖咬了一口,然後扭過頭不理他了。

“不生氣了啊……”梁偃柔聲哄他,“疼不?”

小棠重重地點頭。

梁偃笑:“我給你舔舔?”

小棠又點頭,過了一會兒反應過來,捂著屁股往後退,被梁偃很輕鬆地抓起來,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手指長的小人身上立時泛起了嬌嫩的紅色,梁偃滿意地看著,又舔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變小了的緣故,舌尖所觸的地方細膩至極,他忍不住用一根手指按著小棠的腰,把兩條白白的小腿扯開了一些。

“嗯……”小棠軟軟地叫了一聲。

濕熱的舌頭一下子就把兩條腿都舔過,然後抵住腿間,輕柔地按壓著。

整個下半身都濕漉漉熱乎乎的,他簡直覺得自己肚子以下的部分已經被梁偃一口吃掉了。

溫熱的液體順著臀縫留下來,他癢得忍不住伸手摳摳,梁偃一愣,然後突然笑出聲來。

小棠抗議地看著他,表達了自己差點被咬到的憤怒。

梁偃笑,扯下一段衣帶把人裹住,自己出門去了。

留下小棠一個人像蠶蛹似的在桌上扭來扭去,最糟糕的是他被舔出了點感覺,點火的正主卻把他丟下了。

直到梁偃回來他都一直在布料裡掙動,半點冇想起來自己是可以變大的。

梁偃其實也冇去哪兒,他隻不過找被拴在外間桌腳的“拖拉雞”借了根羽毛。

布條散開,羽毛尖尖的那一頭劃上小棠的小腹,尖銳的觸感讓他微微一僵。

略微停了一下後,羽毛又略微上移,勾住小棠上衣的下襬,一寸一寸往上挑。

腿間粉紅的一根直立向天,雖然小卻精神得緊,梁偃俯下身向它吹了口氣,然後輕聲道:“自己抓著。”

小棠輕輕一顫,咬了咬唇,自己伸手把過長的上衣提到肋間,然後攥著小拳頭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