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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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得回畫室一趟,拿走自己的畫具,然後離開這座城市。

這幾天,我聯絡了以前的同學借了些錢。

送我回畫室的是醫院的護工,一路噓寒問暖,叮囑我要好好休養。

不知怎的,心底那根弦突然被撥動了。

一個陌生人尚且都能這樣關心我,而朝夕相處十年的老師卻對我不聞不問。

按響畫室的門鈴,無人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