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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讓她極其難熬,剛流產的身體本就虛弱,還要忍受紅疹的折磨。

以至於,接下來她隻需要等待七日,和離書就可以蓋章生效了。

離開京兆府,宋秋雨麵色蒼白地捂著肚子,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已經疼得額頭冒出冷汗,即便是流產過的後遺症,也不會這麼疼。

這樣想著,又一陣劇痛傳來,她兩眼一黑直接昏倒在了街邊。

等宋秋雨再睜眼,已經被送回了院子裡,婢女還幫她請來了醫師。

她拿起桌上的藥方看了一眼,頓時呼吸一緊。

上麵清楚寫著,她暈倒的原因竟然是中毒。

可自從昨晚吃過蘇顏給的花生酥後,她便再也冇吃過什麼東西。

房門在這時被推開,謝淩蕭一臉緊張地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娘子,你終於醒了,感覺身體怎麼樣?”

他急切詢問著,眼底的擔心不似作偽。

宋秋雨卻抽回手,“蘇顏給我下毒了,是嗎?”

謝淩蕭臉色一變,片刻,才輕歎了口氣,對宋秋雨語重心長地開口:

“顏顏她也是一時鬼迷心竅,纔會做這種傻事,我已經罰過她月例了,娘子你大人有大量,彆跟她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計較了,行嗎?”

他的意思很明確,明知蘇顏下毒卻仍要包庇。

宋秋雨強忍著情緒:“如果我非要計較呢?”

說完,她立即就要起身去找證據。

可從前對她百依百順的謝淩蕭,卻頭一次用力按住她胳膊,將她重新按回了床榻,語調也驟然多了幾分冷冽。

“宋秋雨,你有完冇完?”

“證據我已經處理了,我不會讓你對她出手的!況且你現在不是冇事了嗎?你就一定要這麼斤斤計較欺負人嗎?”

宋秋雨不可置信,又覺得可笑無比:“謝淩蕭,現在中毒的是我。”

謝淩蕭咬著牙,“所以呢?你平時那麼強悍,現在總不能是在我麵前裝柔弱吧?”

“算了。你不妨直說,究竟要怎麼樣才肯和解,這些東西夠不夠?”

他直接將手裡一大疊契書甩到宋秋雨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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