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蟬魂乍醒承憶心 舞袂翩躚動戟情

俯身之時,胸前雪丘隨之抖動,素手拾起方纔散亂於地的貂蟬衣物,撣撣其上灰塵。

王允伸出青蔥玉指,將素絹裁就的抱腹撚起,抱腹之上,繡著纏枝蓮紋,絲線細膩而有光澤。

鼻尖輕嗅,隻聞得一股獨屬於二八女子的芳香。

將抱腹置於兩隻玉兔前,提著繫帶的兩手交環在背後,熟練而仔細地將抱腹紮好,讓其緊密地貼合在身前。

絹帛上的織線觸及胸前兩點豔紅時,**頓時傲立挺拔,傳來細密瘙癢。

素手用絹帕輕拭靡亂**穴口邊的水漬,餘韻猶存。

在合目回想方纔的荒唐後,王允輕提起褻褲,熟練地穿好,褻褲緊緊包裹著粉嫩貝肉,其上映出隱約的輪廓。

王允不禁有些詫異,自己五十多載大丈夫,何時對女子衣物如此嫻熟?

正當王允苦思無果之時,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王允本能發出的嬌吟帶著真實顫音,痛楚是那樣的真切與深刻,頭顱似乎被無數根銀針刺透。

王允隻覺貂蟬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九歲在樂坊被琴絃割破手指、十一歲時初潮到來時的慌亂、昨天發現藥爐時的好奇、化皮前最後的一滴熱淚…………這些本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此刻卻在王允顱內翻騰不息,似要將貂蟬短促的一世深深刻在王允腦中。

“我,我……我是貂蟬?”當痛楚漸漸退去,屬於貂蟬的女子思維正在侵蝕著王允的理智,二者在王允抑或是貂蟬的身體中無意識地、發自求生本能地進行激烈對抗。

“妾身……妾身的身體好像變成了一張皮。”王允的嬌聲顫抖,貂蟬生前最後的一段記憶是那樣的刻骨銘心:手失去了知覺,隨後是雙腿……

“不,不!老夫乃王允,尚書令兼司徒王允王子師!”貂蟬的思維強度終究敵不過涉世深久、閱曆無數的王允,加之化為人皮後削減大半,身體的主動權還是被王允的理智奪回。

“老夫腦中的記憶是怎麼回事?”貂蟬十六載芳華的記憶似膠捲般在王允腦中放映著,王允沉浸其中,彷彿重曆了一世人生。

不過貂蟬的記憶似乎並不完全,中間抽離、缺少了些許片段,導致記憶的放映並不連貫。

當記憶滑至未尾時,一段特殊的記憶吸引了王允的注意,那是貂蟬完全化皮前的一段殘憶。

那一段記憶,是貂蟬倒地後,瞥見的那幾片竹簡,隻見其上書著“著皮後,九拂左腕皮印,皮可蛻……”“著皮後,曆巫山**一次,得原主七成憶;曆巫山**(冇有查到古代女子**的代稱,姑且用巫山**代替)三次,得原主二成憶;曆巫山**五次,得原主一成憶…………”後續的記憶殘片戛然而止。

王允瞭然,許是後麵的記憶還在剩下的三成中。

“無妨,先讓老夫來試試這蛻皮之法是否可行。”按記憶中竹簡的記載,王允探出左手,手腕處果如記憶中那樣,一處硃紅印記赫然映入眼前,隨後伸出冰柔無骨的右手,在印記處輕柔地撫摸了九下。

脊背處的人皮應聲分開,王允隻覺軀乾處的繃緊感消失,乾瘦的後背自嬌白人皮的縫隙中若隱落現。

“果如竹簡所言。”順著脊背的縫隙,王允緩緩地將貂蟬的人皮脫下。

重新感受著與女子嬌軀截然不同的原生身體,王允第一次對陪伴自己五十多載的軀體產生了陌生之感,即使隻成為了貂蟬一日,心中卻隱隱留存著一絲對貂蟬嫩體的眷戀。

“來人,請溫侯明日來府中飲宴。”將貂蟬的人皮悉心疊起、藏好後,王允召來仆役,吩咐幾聲。

現在,有了貂蟬的記憶加持,王允實現連環計的底氣更足幾分。

望著地上癱作一團的貂蟬衣物與狼藉一片的床塌,一絲獨屬於貂蟬的媚態似在王允臉上無聲地浮現……

次日,夜色漸濃。司徒府正廳鎏金獸首燈台燃得通明,王允舉起漆耳杯,恭敬地向呂布敬第三巡酒,舉腕間依稀可見玄色袍衣沾著酒漬。

“溫侯可知這西域新貢的萄萄酒,窖藏時需以雪水覆之,飲時方如冽泉般爽涼。”

呂布麵色泛著醉紅,隨手將整條炙羊腿撕下半幅,另一隻手拈起杯沿,隨意地向王允回敬道:“這西域美酒,確是佳釀。不過,司徒今日邀某家赴宴,總不至單是為了品評這西域美酒吧?”又是一杯美酒下肚。

方天畫戟斜倚在朱漆柱旁,戟尖映著燭火,閃過縷縷寒芒。

王允擊掌屏退樂工,青銅酒樽與案幾相觸的悶響在空闊廳堂格外清晰。

“老夫確有一件稀世珍寶,今日想獻與溫侯。”一邊說著,王允一邊起身,略微整理玄色袍袖。

“老夫有一小女,名曰‘貂蟬’,年方十六,仰慕溫侯久矣。今新習得胡旋舞,溫侯可願指點小女一二?”

眼瞅見呂布眼中難以掩飾的炙熱光茫,王允不言而明,心領神會地向呂布拱了拱手,言道:“老夫先行告退,這便去喚小女前來為溫侯獻舞。”

轉過屏風,來到後堂,進入王允書房。

喝退左右從人後,王允小心地來到床塌旁,從床塌下取出一方秘箱,打開,裡麵赫然是整齊疊好的貂蟬人皮。

重新穿上貂蟬的人皮,感受著脊背處最後一絲縫隙的閉合,王允心底油然生出一絲滿足之感。

心中隱隱慨歎:“貂蟬的軀體,當真叫人不忍釋手。”

對著銅鏡,憑著新獲記憶中的本能,王允輕柔著穿上素色抱腹,著上褻褲。

瑩白如玉的女體抬臂套上廣袖的動作行雲流水,羅裙環繞著裹於嬌嫩玉體,雪青絲絛如遊蛇般滑過腰際,交叉纏繞三匝後在胸側係出標準的同心結。

銅鏡鏡麵完整映出美人石榴裙下若隱若現的翹頭履——纏枝牡丹紋的鞋尖微微上挑。

素手執起平頭貂毫筆,筆尖輕柔掃過眉尖,刻意地將眉尾拖長半寸,這是彼時時興的蛾眉樣式。

胭脂膏在顴骨處薄掃幾遍,更令貂蟬絕美五宮立體幾分。

凝固的蜂蠟混著茜草汁而成的唇,在銅黛爐上烘軟後,用玉柄刮刀挑出紅豆大小。

抿緊雙唇,豔紅隨即染上。

將鳳仙花汁塗沫於指尖,漫過曾經黃硬的老甲,銅鏡映出十點猩紅。

金雀銜珠步搖插進發間,指尖拈起一對累絲金雀銜珠耳璫,扣於耳間,玉手套上鎏金環鐲。

石榴裙裾掃過青磚的沙響驚醒了恍惚,王允駐足整了整胸前的四合如意絛。

望著床塌上玄紫色的司徒朝服,又看向銅鏡中那嚴妝麗服的貂蟬,眼中似有徘徊與茫然。

良久無言後,王允起身,抬手熄滅燭台,仍帶著司徒大人的果決,以貂蟬的碎步踏出書房。

黑暗漫上的瞬間,滿室隻餘環佩清泠的餘韻。

當呂布手中青銅觴傾出第三杯酒,屏風後響起了錯金玉磬聲,一縷蜜合香滲過檀木格心,漾於呂布鼻尖。

貂蟬(王允)垂首碎步而出,雪青訶子裙外罩的鮫綃廣袖被穿堂風鼓起,暗香浮動。

纏枝牡丹翹頭履踏地時,帶羞響鈴之聲,每步皆合《西涼破陣樂》的節拍。

王允感受著呂布的視線正沿著自己胸前的四合如意絛攀升,便藉著整袖動作將臂釧又往下滑落半寸,肘彎處提前敷過胡粉的皮膚在燭下泛出珠光。

呂布瞳孔放大,喉頭滾動,全身心被眼前傾城美人所引。

“妾身貂蟬,拜見溫侯。”腰封束得太緊,每次呼吸都像被鐵箍勒住胸骨,這種痛楚反而讓唇間溢位的喘息更顯甜膩。

“王大人身體抱恙,特喚妾身為溫侯把酒,令溫侯久等,罪過罪過。”貂蟬(王允)素手作揖,彎下腰時兩團渾圓酥胸風光外露,一片雪白。

呂布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美人,怔怔地揮了揮手,笑道“無妨無妨。”貂蟬(王允)婉爾一笑,向呂布盈盈地施蹲安禮:“妾身獻醜了。”

四個樂工奏起《鴝鵒舞》,鼓點輕快而密集。貂蟬(王允)踏著節拍,循著腦海中貂蟬的記憶,裙袍婉轉地在廳堂中舞動起來。

當足尖點在蓮花紋地磚中央,石榴裙裾潑灑開來,茜紅裡襯如血浪漫過青磚,蹬地後仰時,纖細腰肢折出女子特有的彎弧。

琵琶袖翻卷如浪,袖緣金線在燭火中織出光網。

呂布的雙目在紛飛翻舞的廣裙中漸漸迷亂。

第二段的鼓點如驟雨,貂蟬(王允)忽以左足為軸急轉,六層紗裙鼓盪成盛開的石榴花。

環鐲在疾旋中不慎飛脫,不偏不倚飛入呂布懷中。

貂蟬(王允)佯裝驚慌去拾,探身時裙袍領口豁開三寸,瑩白鎖骨正對著呂布桌案燭光。

呂布的喉結在吞嚥酒液時上下滾動,甲冑縫隙滲出馬革汗味。

樂工的琴絃忽挑出個滑音,貂蟬(王允)應聲跌坐在呂布案前。

他左腿蜷縮如弓,右足卻從裙底緩緩探出,翹頭履尖的纏枝牡丹擦過呂布跪坐的雙腿。

呂布握杯的右手猛地暴起青筋,左手倉惶地想去扶起貂蟬(王允)。

貂蟬(王允)纖纖右手搭上呂布遞來的左手,另一隻扶案起身。

感受著呂布左手的溫熱,貂蟬(王允)心中冇來由地一陣悸動。

強行按捺著心頭異頭,唇瓣輕張,顫顫地道“將軍龍虎威儀,驚得妾身亂了拍子……”儘顯女子嬌柔之態。

盈盈起身,款款回到廳堂中。

呂布戀戀不捨地將手中纖纖玉手鬆開。

曲樂重新奏起,最終章鼓點如裂帛,貂蟬(王允)驟然跳起了右足高抬過頂的飛天勢,讓石榴裙如水幕垂落,後腦金步搖的垂珠隨之晃動。

呂布手中酒觴微傾,琥珀液滴墜向案幾邊緣。

貂蟬(王允)突然後躍三步,廣袖拋向穹頂。

廳堂周圍四盞連枝燈同時被袖風掃滅,唯剩兩盞犀角燈在屏風後搖曳。

驟然昏暗的光線裡,唯有金步搖與方天畫戟的寒芒交錯閃爍。

羯鼓在最**處戛然而止,貂蟬(王允)在最後一轉的收勢時旋身而起,順勢跌入呂布懷中,汗濕的紗襦黏出絕世的腰臀曲線,緊貼呂布銀盔。

呂布伸臂攙住倒在懷中的美人,貂蟬(王允)感受著呂布虯結雙臂傳來的那烙鐵般的溫度,心知呂布此時已意亂情迷。

兩條藕臂伸出纏住呂布脖頸,媚眼如絲,朱唇輕啟:“將軍的甲…硌著妾身了……”吐字時香甜氣息拂過呂布甲縫,勾得呂布筋骨酥麻。

兩團**順勢貼上冷鐵護心鏡,兩點茱萸在金屬表麵磨出淡紅水痕。

呂布沉重的喘息帶著炙熱的氣流,吹拂在貂蟬(王允)的粉嫩俏臉上。

臥於呂布膝上,王允努力平複自己忐忑與矛盾的心,曾經高高在上、德高望重的司徒大人,如今卻化身一介女流,在男人懷間婉轉歌吟!

巨大的反差感衝擊著王允的理智,羞恥感的襲來,兩抹俏紅浮現於雪膚之上。

王允隻得不斷催眠著自己:“老夫乃貂蟬,老夫乃貂蟬…………妾身乃貂蟬,妾身乃貂蟬。”帶著不知從何生起的興奮與悸動,貂蟬(王允)喉間溢位著嬌喘,染著丹蔻的指尖探入呂布獅蠻帶卡扣,輕輕撫摸著盔下堅實的胸肌。

呂布喉間劇烈滾動,“世間竟有這般絕色佳人!”邊想著,邊用左手輕拂貂蟬(王允)散落的髮絲,陣陣暗香襲來。

當呂布粗糙的指節擦過貂蟬耳垂時,貂蟬(王允)本能地縮頸閃躲,這個原屬於女子的防禦姿態,此刻被貂蟬纖弱玉體演繹成欲拒還迎的嬌態。

她將染著丹蔻的拇指按上呂布唇縫,鳳仙花的腥甜在對方齒間漫開。

“將軍稍慢,且飲此杯,妾身今晚都是溫侯的~~”硃脣皓齒銜住半盞殘酒俯身相渡,呂布急不可耐地銜過酒盞,仰頭一飲而儘。

隨後將酒盞拋卻,在酒精的烘襯下,用手托起貂蟬(王允)的後頸,吻上了那絳紅丹吻。

貂蟬(王允)一驚,來自男人的本能使她想要抗拒,但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可如此,為了扶漢大計,隻得順從地迎接呂布的雙唇。

呂布喉間殘留的酒順著交纏雙舌滑向貂蟬(王允)的喉頭,貂蟬(王允)喉間應激的滾動,呂布隻道是少女的情動,更加賣力地親吻著。

四片唇瓣碾磨出黏膩水聲,貂蟬(王允)喉頭收縮絞住入侵的舌。

糾纏的唾液拉出了銀絲,呂布將臉從貂蟬(王允)朱唇上難捨地抽離,雙手卻不安分地抽下了胸前束裙的絲絛,又將粉紅羅裙剝離,被抱腹半裹著的酥胸現於眼前。

貂蟬(王允)濡濕的喘息聲在呂布耳間盪漾,麵上浮現出女子的嬌羞之色。

望著眼前欲拒還迎的美人,呂布再也壓製不住內心的慾火,右手抓住抱腹,猛地一扯,束胸帛帶應聲繃斷,**彈跳而出,帶著雪白乳浪抖動著。

呂布兩隻粗糙大手捏住麵前兩團豐乳,不斷地揉捏著,雪白軟肉從指縫溢位,兩點紅梅在掌紋間充血腫脹。

貂蟬(王允)此時早已意亂情迷,一心隻想與麵前男人歡愛,何曾留戀過去半分。

“唔…將軍……”尾音陡然拔高——原是呂布突以齒尖叼住乳暈,吮吸著**。

貂蟬(王允)本能地弓背後縮,卻將乳肉更深送入男人口中。

快感衝擊著王允的頭腦,“啊~唔~唔不要……啊~將軍~”無意識地歡淫嬌喘著。

正當呂布沉溺於麵前豐盈**時,府門突然打開,一個西涼鐵騎衝入廳堂,也不顧麵前的活色春宮,半跪叉手道:“參見溫侯,呂相急召溫侯入府議事!”

呂布不捨地將嘴中囁嚅著的**抽離,銀線成絲,沾於酥胸之上,更顯**。

呂布看著身下酥軟的美人,不耐煩地朝報信者揮揮手“本侯已然知曉,這便過去。”扭頭對眼神迷離的貂蟬(王允)溫柔言道:“蟬兒,今夜義父召我,恐難與你相伴相宿。”

言罷,理了理身上散亂的甲冑,再次親吻了貂蟬(王允)的脖頸,隨後提起斜倚一旁的方天畫戟,大闊步地邁出王府大門,跨上赤兔寶駒,朝相國府揚長而去,隻留得一地煙塵滾滾。

望著呂布離開的背影,貂蟬(王允)以手撐著青磚地麵,將無力的嬌軀支起,嬌小麵容浮上一絲婉轉笑意。

如今,連環計的首計已成,扶漢的宏圖大計初展畫卷。

王允心中不由慨歎,隻憑自己這風華紅顏,定使董卓呂布父子反目,除卻國賊!

隻是此時這下身**,為何頓感一陣濡濕和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