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畫皮巧施連環計 司徒著皮化美人

晨曦初現,書房內,晨霧挾著久久未散的藥香,縈繞在房梁上,空氣中瀰漫著那攝人心魄的幽香。

熹微的晨光斜斜地灑在王允臉上,王允用手揉揉惺忪睡眼,發現自己枕在書案上,錦袍外多了件絨毯,披在肩背上。

“是蟬兒啊。”王允瞭然,近日自己晚間常在案牘勞頓,多是這義女貂蟬為自己披上錦被,收拾桌案。

“真是辛苦這姑娘了。”

當甜膩的幽香沁入王允鼻尖,王允這才記起自己昨日熬煮的密藥,頓感忐忑萬分,這可是禁藥,若為他人知曉,非但是這王家百口全無活路,怕是那扶漢大業,也將折毀無望,加之不知道此藥效果的真偽,王允此刻可謂五味雜陳。

“且慢。”王允猛然意識到昨夜貂蟬來過自己房內,不由得心頭更加一緊,縱使貂蟬是自己自幼撫養的義女,若看到桌案上的小爐,知曉了自己密研禁藥,在這人人自危,人心不古,世事難料的亂世,怕也是後果難料。

"蟬兒?蟬兒?"他支起身,身下的紫檀木椅發出吱呀之聲,尾音在空蕩的房梁上撞出迴響,卻無人迴應。

往常這時候,那抹粉紅色的身影早該端著藥盅候在珠簾外,發間銀步搖會隨著呼吸輕輕震顫,像是棲在梅枝的雀兒。

王允起身,茫然四顧,想找尋貂蟬的身影。

眼角瞥見桌案時,王允怔住了,昨夜熬煮藥汁的小爐此時早已不見蹤影。

細密的汗珠自額頭滲出,王允赤著足,慌忙地踏在青磚上,循著幽香,繞過屏風,眼前之景令王允膽寒,僵在原地。

房門前的紫檀案幾旁,青銅藥爐掉落在地,濺出的青黑藥汁拉出了蛛絲般的細線。

藥爐旁邊,一層薄如蟬翼、皎白似雪的物體鋪在青磚上,被穿堂風吹得微微起伏。

晨光正巧移過窗欞,映在那層薄物上,顯出蜿蜒的青絲、纖纖玉指在青石地麵上投下的細小陰影。

王允頓覺四肢百骸無力,雙膝跪地,膝蓋在青石上摩擦,幾乎是爬著到了皮物旁。

當指尖觸到那層軟綢似的人皮時,王允的喉結上下滾動著發出嗚咽——那分明是貂蟬的人皮!

人皮的細節與先前的貂蟬一般無二,就連指甲那抹鳳仙花汁的殘紅都清晰可見。

順著指節撫去,薄如蟬翼的肌膚下竟有淡青血管微微隆起,在晨光中如溪流般脈動。

王允用顫抖不已的雙手捧起那張人皮,人皮和蠶絲一樣輕,重量甚至可以忽略不計,老繭叢生的雙手觸及吹彈可破的肌膚,如凝露般光滑似玉。

那柳葉似的細眉,小巧的鼻頭,花瓣似的朱唇,除卻空洞無物的眼窩,與貂蟬的容貌一般無二。

驚恐又一陣襲上心頭,拋下人皮,頹然地跪坐在地上,良久無言,怔怔地望著貂蟬的人皮,貂蟬的麵容仍是那樣生動迷人,眼瞼薄得似能透光,空洞的雙眼似乎凝著最後一刻的驚惶,眼角殘留著淚珠,小巧珠唇似乎還保持著欲語還休的弧度,似乎想對王允傾述什麼。

王允匆忙拋下皮物,呆怔地看著這一切,驚恐與悔恨相互交織。偶得禁術、暗中製藥、義女化皮,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如同夢一場。

晨光斜切進雕花窗欞,將貂蟬的皮囊鍍上一層流金。

那層薄如煙靄的肌膚在青磚上微微起伏,彷彿仍裹著溫熱的血肉。

人皮鋪展的姿態恰似少女慵臥,裙裾堆疊處隱約透出玉色膝彎,連足尖蜷曲的弧度都帶著生前的嬌態。

皮物彷彿帶著生氣般,似在輕聲呼喚著:“大人……大人,快過來~”被這虛無縹渺的嬌呼聲吸引著,王允回過神,顫顫地捧起貂蟬的人皮,蒼老的手尚可感到修長指尖的一分溫潤。

“此……此乃天意。”王允不斷重複著,似在安慰自己一般,“若以此皮為刃,施一連環計,定可除賊討逆,扶保漢室!隻是苦了吾女貂蟬……”

輕柔地在身前展開貂蟬的人皮,王允終於能夠定下心來,一睹眼前世所罕見的珍稀。

人皮平鋪在地時,竟似月華凝成的漣漪,盪漾起來。

枯指拂開層疊襦裙,隻見腰肢處的縫線細如情絲,泛著蠱惑的珠光。

俯身瞬間,貂蟬發間未散的茉莉香忽如活物般攀上鼻梁——一縷青絲纏著王允垂落的銀鬚,髮梢掃過喉結時激起的戰栗,竟與三十年前洞房夜紅綃帳中的心悸彆無二致。

"不可,不可……"王允嘶聲低斥,五指卻深陷人皮腰窩。

那處肌膚忽如春水泛波,將蒼老指節溫柔吞冇。

指尖傳來陌生的搏動,恍若撫上活人跳動的臟腑。

他觸電般抽手,銅鏡蒙著夜露,映出王允臉上的迷離與酡紅。

人皮鎖骨凹陷處散發著香氣,是貂蟬平日常用的茉莉香露。

王允著魔似的,先脫去自己身上的朝服朝靴,隨後逐件抽離人皮上的衣物,將羅裙肚兜拋卻一旁。

看著自己在歲月洗禮下,如同粗糙的老樹皮般的皮膚,青筋如老樹虯根盤踞,又望向貂蟬白皙光潔的肌膚,王允似下定了決心,提起人皮的空蕩蕩的雙肩,人皮離地的瞬間,王允眼角瞥見了皮物後的一條縫隙,縫隙彷彿深不可測,帶著未知的誘惑。

“嗯,應是此處了。”緩緩地將左腿試探性地伸入了內裡猩紅的人皮。

當第一根腳趾探入皮囊縫隙時,人皮驟然收縮。

皮內生出銀絲般的觸手,裹住他粗大的骨節。

觸手開始纏繞縮緊,將腳掌化為嬌小的模樣。

趾骨爆出炒豆般的脆響,王允弓身咬住下唇,冷汗直流原本鷹爪似的腳趾正被碾碎重塑,指甲蓋剝落的瞬間,新生的貝甲泛著珊瑚光澤破肉而出。

腳背青筋化作縷縷白霧消散,蒼老的褶皺被無形地撫平。人皮攀至腳踝時,彷彿有萬千螞蟻在新生肌膚下噬咬。

王允瞪視著足尖——那裡本該蒼黃的足甲,此刻化成了玉雕般的玲瓏曲線,連淡粉的月牙都如貂蟬生前般精緻。

人皮漫過小腿時,鑽心之痛仍在持續,王允傷佛能夠聽見自己腿骨被擠壓變形時發出的悶響。

小腿肌肉如蠟遇熱般坍軟,在銀絲觸手的纏繞中重鑄成纖細的弧度。

皮肉翻卷著,綻出嬰孩般的新肌。

當人皮覆上膝蓋的刹那,王允終於慘哼出聲——原本衰老的髕骨正被磨成珍珠大小的圓粒,包裹它的不再是因年邁而衰老鬆垮的皮囊,而是充滿彈性的凝脂玉露。

置於桌案的銅鏡,倒映出這詭異的一幕:左腿尚是帶著褐斑的枯枝,右腿已化為羊脂玉柱。

當最後一絲縫隙在腿根閉合時,晨風拂過新生的肌膚,激起層層粟粒。

一隻**沐著金輝,連腳背弓起的弧度都飽含著媚態。

如法炮製般將右腿伸入皮囊中,在經曆了又一輪刺痛與變化後,蒼黃皮肉如春冰消融,又一段玉雕般的腿柱破繭而出。

此時,那本應青筋突起的蒼老雙足,卻宛如剛從清池中探出的粉嫩蓮花瓣,小巧玲瓏,精緻得讓人驚歎。

足弓彎折處凝著琥珀光暈,十趾似新剝蓮子般瑩潤飽滿。

甲麵泛著初春櫻桃的淡紅,足跟裹著層細軟胎膜般的嫩肉。

小腿的線條如工筆描金的絲線,如月牙白綢般,無一絲贅肉。

大腿的肌肉緊緻且盈滿彈性,既無絲毫鬆垮之態,亦不見一絲臃腫之狀,恰如其分地貼合包裹著骨骼。

肌膚勝雪,潔白無瑕,細膩光滑得猶如上等的絲綢,在陽光的輕撫下,閃爍著迷人而夢幻的光彩。

王允喉頭滾動,目光怔怔地望著新生的雙腿。

枯瘦的手掌撫上**,陌生的觸感傳來,那是二八少女獨有的光滑與綿軟。

足尖觸及青磚,那可感知青磚紋理的嬌嫩觸覺,勝過原來百倍。

“真是匪夷所思,世間竟有如此奇異之事。”銅鏡中倒映出王允此時的詭異的模樣,上半身仍是枯瘦的男性身軀,下半身卻已變為精雕般的**,內心莫名產生一絲厭惡,厭惡那老邁的上身,厭惡那具男性身軀。

王允並未注意到這一悄然的心理變化,注意力全部集中於那身下垂落的半張皮囊,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無時無刻不在勾動著他的心魄。

此時此刻,王允早已喪失了身為司徒大人的理性,他的內心隻有一個念頭:穿上她,成為她。

枯瘦的雙手重新提起人皮,皮內銀絲再次附於腰際,將王允蒼老的軀乾緩緩包裹,白皙的新膚取代了褐黃的舊皮。

臀部出現異動,原本乾癟的臀肌如灌入滾燙的水銀,在皮下湧動著重塑,盆骨逐漸重塑。

向外延展。

兩瓣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豐盈起來,肌膚泛起似三月桃蕊般的粉紅,隆起了月輪般的弧度,飽滿而不失緊緻。

以手撫之,蜜桃翹臀的觸感如浸過玫瑰露的絲絨,光滑細膩,指縫間溢位豐腴的軟肉,回彈時帶起陣陣肉浪。

當疲軟的**自人皮內裡插入白嫩貝肉時,一陣劇烈的快感向王允襲來。

貂蟬的**未經人事,是那麼的白嫩而緊緻。

**緊緊包裹著**,**彷彿尋覓到獵物般,不斷擠壓、吞噬著**,**開始收縮,宛如被雕刻般重塑了模樣。

強烈快感衝擊而來,使王允的**一柱擎天,青筋暴起,在最後一刻射出大量白濁精液。

終於,兩跨間那本屬於男性的痕跡蕩然無存,雪白的肌膚向中間聚攏,顯出一道含露的細縫。

原先的器官已化作兩片微顫的玉瓣,花瓣下暗藏著秘境中的褶皺。

那兩瓣新生的微微張合的貝肉,邊緣泛著初生珊瑚的淡粉,中央細縫隱約滲出清露,折射出綢緞般的光澤,宛若工匠將玲瓏羊脂玉剖成的玉瓣。

肋骨處傳來的刺痛打斷了新生器官帶來的新奇與快感,白晰的肌膚附於王允腰部,順著他的腰腹攀爬纏繞。

就像有人用看不見的絲線勒緊皮肉般,腰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內裡的皮肉逐漸消融,向上奔騰而去,鬆弛的肌理寸寸繃緊,呈現出羊脂玉般的光澤,同時勾勒出曼妙玲瓏的曲線。

身後的細縫也無聲閉合,彷彿從來末存在於世間,再看不出半分王允身影。

在劇痛中,王允不禁發出了低吟。

終於,原本因年老而鬆垮的腰腹皮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隻堪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宛如三月新抽的柳條。

來不及感慨欣賞這楊柳細腰,原屬於腰間的多餘贅肉此時已蔓延至胸前,原本凹陷的胸腔如同被注入熱蠟般緩慢隆起,原本粗糲的肌理被某種無形力量撫平成細膩的雪原。

兩座雪白圓丘猛然形成,勾勒出圓潤的弧度,形成了深邃幽穀,雪丘上帶著兩點葡萄般的嫣紅。

碗狀的酥胸暴露在王允眼前,陌生的重量隨著呼吸在胸前起伏,這沉甸甸的分量使他難以適應,不由得伸出兩手托住新生的飽滿**。

當粗糙的手指觸到豐盈**的刹那,激起的戰栗感讓兩條**發軟,差點癱軟在地。

那雪白的肌膚泛起桃花般的潮紅,因指尖按壓而陷入的軟肉也隨即回彈,兩點玫紅也愈發挺立。

“罪過,罪過。”王允不敢再多放肆,平息方纔的刺激後,王允將雙手伸入貂蟬人皮乾癟的“手套”。

熟悉的感覺再次傳來,指關節的重塑伴隨著細密的疼痛,凸起的骨節向內坍縮,發出春蠶啃食桑葉般的沙沙聲,嶙峋的腕骨也被包裹著,一同重塑為少女的柔骨。

蒼老的手掌在絲帛般順滑的肌膚包裹下急速收縮,青筋暴起的手背如同退潮般消失,暗沉的膚色被取代,新生的瓷白自腕骨向指尖漫延。

每根手指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纖長,似像有玉匠握著刻刀,將粗糙的樹根雕琢成羊脂玉箸。

王允看著自己發黃的指甲片片剝落,新生的甲床滲出桃粉色,邊緣逐漸延伸出貝殼內壁般的弧形。

端詳著自己新生的玉手,柔弱無骨的纖手自然拈成蘭花指,如同白玉雕琢成的蘭草,腕似柔荑,骨節勻停,膚色溫潤如羊脂玉,不盈一握,連指尖撫過的微風都可細察。

終於到最後一步了,素手輕柔著捧著貂蟬的麪皮,感受著曾屬於女兒家順滑的肌理,王允終究難掩心中苦楚,

“蟬兒,我對不起你啊……”兩行熱淚灑下,與先前貂蟬清亮的淚珠交彙在一起。“為了大漢,為了大漢!”

王允不斷小聲唸叨著,似乎想說服自己,說服那天地中的神明。

貂蟬的麪皮終究還是覆在了王允臉上,當遍佈溝壑的臉頰觸碰到剔透的麪皮時,那冰涼的觸感,彷彿是將浸透井水的絲帛貼在麵門。

麪皮似是生出了無數條細嫩舌頭,細細舔舐著他溝壑縱橫的皺紋,撫平著歲月的痕跡。

容貌的轉變在無聲中進行著,王允感受到鼻骨被無形刻刀重塑,被漸漸削薄,山根到鼻尖的線條如冰山雪線般流暢,鼻翼收束成含苞的杏花形狀,最終定格成貂蟬那精巧的水滴鼻,似是白玉雕就的珍品。

乾裂的薄唇在人皮的覆蓋下添上嫣紅,飽滿而充盈,塑造成硃脣皓齒,勾勒出嬌豔勾人的弧度,仿若春風輕拂下微微翕動的花瓣。

人皮附上眼瞼時,眼皮被無形之力向上提起,拉出兩道含露欲泣的弧度,渾濁的瞳仁褪去黃翳,虹膜泛起琥珀色的漣漪,泛著淡青色光暈,帶著細密的睫毛。

此時含霧籠煙的美眸,似一泓清泉,清輝盪漾,顧盼之間,眼波流轉。

眉毛由濃眉轉為春日初綻的柳葉,纖細而修長,眉色如黛,微微上揚的眉梢藏著一抹靈動,恰似煙柳含翠。

雙耳逐漸變形收縮,變成貂蟬那小巧精緻的玉蝸,白皙的耳垂泛著粉潤的光澤,透著少女獨有的嬌俏。

顴骨的重塑帶著皮肉撕裂聲,本來鬆弛的臉頰猛地繃緊,堆積的脂肪在人皮下重新排列,豐盈著輪廓。

方闊的臉型在人皮的收束下,塑造為貂蟬圓潤的鵝蛋小臉,臉頰仿若初綻的桃花,細膩粉嫩,下頜線條柔美流暢。

鏡中映出那柔美的側臉線條,與貂蟬一般無二。

青絲掠過耳畔,髮梢帶來的些許微癢,於王允而言,是原先蒼蒼白髮從來有過的新奇。

脖頸處也發生異變,隆起的喉結像融化的雪球般緩緩融入血肉。

頸部衰老的皮膚轉變嬰兒般細膩的新生肌膚。

當脖頸後最後一絲縫隙閉合後,修長的天鵝頸呈現著少女的纖柔弧度,透著粉暈,浮現出淡青色的血管紋路,隨著呼吸若隱若現。

“啊……”喉間傳來的鶯啼驚震了王允,他又試著輕咳幾聲,咳聲竟化作一串銀鈴般的顫音,像是柳梢輕點春水泛起的漣漪。

王允此刻才猛然意識到,在這書房內,曾經堂堂的司徒大人早已了無蹤跡,隻獨留下一方傾國傾城的俏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