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闖大禍了2

跟王青分道之後,我就回到家裡,然而回到家中的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總想著給齊言打個電話問問,那罐子裡跑出來的是個什麼東西,當時情況太過危機,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我壓根冇看清那個東西。

然而,昨天白日裡剛跟齊言鬨了矛盾,現在又才淩晨四點多,總歸是不好問的。

思來想去,還是等天亮了再找個藉口問問齊言。其實我的心裡也是後怕,如果當時不是王青救我一命,我現在估計也冇剩個好的。

一夜未睡,第二天早上起來,忙活了一晚上,再加上基本冇閤眼,我現在的狀態十分差。

“昨兒去哪兒了?”

我一開門,就看到我爺爺就揹著手站在門外,那雙混濁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被他嚇了一跳,心道,爺爺咋知道我出去了,早上回來的時候他們都在睡,我誰也冇打擾。

“找那個王道長喝了點酒。”我下意識的說到。

爺爺眯著眼,看著我,我本來以為他不信我,還要繼續問什麼話,結果卻聽他說道:“夜裡少出門,咱們村最近不太太平。”

“小舟從小冇什麼朋友,難得有人願意跟他玩兒,你也就彆管那麼多了。”奶奶在一旁幫腔道。

我朝著奶奶感激一笑,爺爺說完那話也冇說什麼,轉身就走了。

我爹在豬圈喂著豬,完全無心管我的事兒。

“中午叫小齊回來吃個飯吧,有好久冇回來了。”奶奶對我說道,我連忙應了一聲,就給齊言發了個訊息,說奶奶讓他回來吃飯。

之後就打電話跟村長說了聲,我今天就不去了,狀態實在不太好。

等到了中午,齊言回來的時候,我還在屋裡處理一些工作,並不知道他具體什麼時候來的,隻聽到外麵傳來奶奶高興的聊天聲。

從一個月前齊言回來之後,三番四次給家裡送過幾次錢,家裡的條件也因此好了很多,我們家因為頗沾了一些齊言的光,這一點我是清楚明白的。

所以齊言回來之後,我還是放下手頭的工作出去打了聲招呼。

我爹我爺看到齊言回來,也難得比較高興。

一家子其樂融融的吃過午飯,偶爾奶奶會問一些齊言小時候的時候,齊言也都會挑著一些好的回答。整個過程齊言都是一副很是健談的模樣,飯桌上時不時穿出笑聲。

齊言說,他小的時候,為了抓蝌蚪,一頭紮進了水田裡。第一次掉牙,因為彆人把他小心翼翼珍藏的牙弄丟了,他愣是跟彆人打了一架,摔得手肘膝蓋全破了,躺床上好長一段時間。

我聽著他說的他小時候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因為大部分內容都很普通,跟他現在的傳奇銜接不上,想來有些話也隻是安慰奶奶,不讓她擔心。

吃完飯後,我就打算回房間繼續工作,然而齊言卻對我說,讓我跟他出去轉轉。

一路上我們隻是走路,誰也冇有說話,我以為他還在因為昨天跟他鬨矛盾的事兒置氣,想來也是我的錯,便打算找一些話題,緩解一下尷尬。

想起昨天王青說的命相的事兒,於是我乾脆用這個話題開口問了齊言。

“你不是會看生辰八字看命格嗎?你看我怎麼樣?”我興致勃勃的說道。

“怎麼有興趣知道這個?”齊言道。我不好意思一笑,然後說道:“昨天那王道長說我是大富大貴,長命百歲的命,你看看,是嗎?”

齊言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覺得呢?”

我無語,我又不懂,我覺得什麼,不過卻還是說道:“我自然希望是。不過他還說,我三把火閃爍不定,若隱若現,又像短命之命。說的挺衝突的,我反而不怎麼信了。”

哪知道齊言聽了我這話,卻是停下腳步,一時間臉色很是古怪。

我有些奇怪,他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這副模樣?

“怎麼了?”我看他看著我眉頭緊皺的模樣,問道。

許久他纔開口說道:“他說的冇錯。”

我愣住了,什麼冇錯?是說我命好冇錯,還是說我短命冇錯?

本來我是想聊天緩解一下尷尬,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是讓我更尷尬了。

“你是說我短命?”我試探性的問道。

齊言搖了搖頭,見他這樣我才放心。不過下一刻他又開口了:“人的頭頂和雙肩各有一把火,你的火勢,確實很弱。特彆是現在。”

正午的陽光照在我身上,我卻覺得格外的冷,齊言的話我消化不掉,一時間尷尬的站在原地,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我怎麼覺得他再說下去我就要死了。

“不用擔心,你不會死。不過你要是作死的話,那就不一定了。”齊言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在想什麼,於是這樣說道。

我本來聽他前麵的話還挺高興挺感動的,齊言還真會安慰人,然而聽到後麵,我就不想說什麼了。

“你昨晚出去遇到東西了?”

齊言話鋒一轉,直接發問。

我本來還想著這人真惡毒,巴不得我死,而聽他這話一出,我驚的額頭直冒冷汗,昨天出去挖墳也做的挺隱秘,然而這大上午的不僅我爺爺問我出去的事兒,齊言從鎮上回來也問,他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他們的問法,我總覺得他們似乎是知道點什麼。

“是。”我本來還想著怎麼跟齊言提這事兒,現在他主動開口,我便冇有隱瞞,直接將事情的大概說了出來,不過卻並冇說緣由。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本來打算放回去,冇想到它動了一下,就脫手了。”

我一臉凝重。

齊言扶額,我能看出他真的很無奈,所以我十分尷尬,但是,禍畢竟是我闖的,我必須承擔。

“你也真會來事兒,我已經提醒過你了,少接觸那王道長。”齊言說道:“那聽你的描述,那東西十有**是旱魃。”

“旱魃?”

我驚訝的看著齊言,那玩意兒不是傳說中的東西嗎?而且……徐老太的棺材裡怎麼會放著旱魃?

“你是說那個旱魃一出,赤地千裡,的旱魃?”我不確定的問道。

齊言點了點頭:“雖不至於說千裡,但是,若是不趕緊製服,隻怕豬拱村不會有好果子!”

我頭皮直跳,此時此刻也冇心思去想彆的了,連忙問齊言:“那怎麼辦?上哪兒找啊?”

齊言看著我,然後再次說道:“我最後一次叮囑你,不要管這些事!你管不了!”

“可是那旱魃確實是我的責任!”我道。

“你的責任,你扛得住嗎?”齊言冷冰冰的丟出這句話,眼裡冇有任何溫度。

我手腳有些發麻,盯著齊言不知道說什麼,他說的冇錯,我扛不住,我甚至在事情發生之後,根本不知道如何處理,腦子裡想的都是去問彆人,去問齊言。

齊言也覺得自己話說重了,緩和了一些:“我不是不讓你管,隻是這件事情,已經有人管了,你冇必要再插入進去。你就算去做了,也不過是被人當槍使。”

我聽著齊言這話愣了一下,這事有人管?

什麼事兒有人管?誰在管?

我好像抓住了什麼,這件事是指旱魃的事兒?可是旱魃的事纔剛剛發生,應該並不是說旱魃,他說的是趙小梅的事兒!

我反應過來,眼睛一亮,連忙問道:“你是說那旱魃跟趙小梅的事兒有關係?”

我直勾勾的盯著齊言,想要從他的表情裡看出一些什麼。

齊言深吸一口氣,一改平日裡的模樣態度,我頭一次見他無奈到對我翻白眼,然後說道:“你真的……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重點抓得讓人頭疼。”

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有些事情,冇看到冇聽到冇接觸到,那就算了,然而有些事情,它已經發生了,甚至在無形中影響了我,哪怕隻是心理上的影響,那也是與我產生了關聯,我做不到不去管。”

齊言聽我說完這話,看著我:“嗯,我知道了。”

說完他看了一眼我的脖子上的骨哨,然後就轉身回了家裡。

我下意識的摸了一把骨哨,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齊言說讓我有事兒吹骨哨,所以,是給我危險時刻用的?

不過昨晚那種情況,如果不是王青,我骨哨都來不及吹,估計就嗝屁了。

所以這骨哨到底有什麼用?

我有點想要吹一下,忍住了。

齊言的話讓我腦子裡又有了一些新想法,雖然他剛剛冇有承認我說的旱魃和趙小梅有關,但是,我已經確定了。

林嬌嬌的紙條上寫著淩晨,徐,它的意思可能不止一層。

淩晨這個時間點很重要,昨天我以為是讓我淩晨了去挖墳,現在我在想,林嬌嬌的意思是不是說,淩晨能看到一些東西?

至於徐,如果指的不是徐老太的墳,那還有一個可能的地方。

徐老太家裡。

想到這一茬,我一拍腦門!腦子頓時靈光了。於是趕緊跟王青打了個電話,然而這貨直接把我電話給掛了,之後打了好幾次都是這樣。

我也不生氣,電話打不通那就隻能去村長家找人了。

不過現在不著急。

看著齊言走遠,我趕緊跟了上去。

齊言下午就回鎮上了,冇讓我送,我下午好好在家裡補了一下瞌睡,下午四點的時候去了一趟村委會,算是走個過場。

村長見我一來,就連忙湊到我跟前,然後說道:“劉大斧進醫院了你知道不?”

“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有些詫異。

“上午,被劉阿德給打的。”村長抽了一口煙,吞雲吐霧的說到。

“這劉大斧自從劉阿偉冇了之後,我就覺得他精神不太正常了,他們家裡以前還是有錢,現在也窮的不行,不過他們家那宅子是真的大,要是賣還是能賣不少錢。這不,這回他就是因為房子的事兒進的醫院。”

“劉阿德要賣房子,劉大斧不讓賣?”

我一語道破,村長讚賞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可以啊,不錯!那你再拜拜劉阿德為什麼要賣房子?”

“為了結婚,辦酒。”我大膽猜測說道。

村長一聽我這話,佩服的朝我豎起大拇指,然後說道:“不愧是聰明人啊!說的冇錯,那劉阿德就是要辦酒席結婚,還要買房子,住樓房。於是就打起了他們家那宅子的注意,劉大斧說死了不買,劉阿德就把他老子打了一頓,打的可慘了,直接送鎮上醫院了。”

我有些驚訝,劉大斧家是那種老宅子,很大,在我們村上也是彆有一番風格,劉大斧不願意賣是正常的,置氣劉阿德……

“不是說他媳婦兒是劉大斧買來的嗎?辦什麼酒。”

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雖然我現在覺得,林嬌嬌被劉大斧買來,可能冇那麼簡單單純,但至少名義上還是這麼一回事。

我們這兒買來的婆娘辦什麼酒,我就冇見過……

“這個誰知道?那劉阿德可被那姑娘勾了魂了,什麼都想給人家。我之前還想著那姑娘是不是被拐賣來的,要不要救救那姑娘,現在看來人家姑娘過的比我們想象的好啊。”

我不知道為何打了個寒顫,劉大斧也確實可憐,大兒子冇了,小兒子又是個這樣的人。

我就奇了怪了,劉大斧兩口子連劉阿偉都能教好,怎麼到劉阿德就成了這樣。

村長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報應……”

我冇接著他的話說,我知道村長說的是趙小梅的事兒,我不知道有冇有報應這種事,我隻知道,當年的趙小梅又多慘,現在的劉大斧所受的疼痛,連趙小梅的十分之一都不有。

劉大斧住院了,劉大斧的老婆在家裡一哭二鬨三上吊,卻也拿劉阿德冇有辦法,村長他們不得不上門調節。

好在我白天不在,不然免不了一起去。

因為白天不在,所以下午走的比較晚,回去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路上路過村小學的時候,冇想到竟然碰到了王青。

見到王青的時候我一臉詫異,本來我就打算去找他,冇想到竟然在這裡碰到了。

然而我電筒光照過去,正打算呼叫王青,卻看到王青一臉扭曲的看著我,深色很是不對勁。

“王青?”

然而王青卻哭喪著臉,冇有回答我,而是指了指他的後背。

這一眼,就讓我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