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殺人償命

王道長兩手一甩,一副不再管事的態度,此時此刻也冇有再提他刨了墳的事兒。

趙小梅屍骨出現在劉阿偉的墳裡,再加上王道長說的這番話,此時此刻圍觀的村民心裡都慌了神。

“背時劉大斧,這幾天因為他家出了這麼多事兒,家裡也冇來個人!要不是他們家搞得,怎麼會有今天!”

村長說道。

因為是早上四五點鐘,村民也不多,聽說還是有人喝醉了酒走夜路走到墳地,看到王道長刨墳,頓時酒醒了,剛好那人家的墳被刨了,之後氣不過就鬨到村長家裡,把村長早來,離村長家比較近的聽到了就都趕過來了。

我一看這個王道長確實是鐵了心不想管的態度,於是對村長說道:“要不先把劉大斧叫來對峙一下,為什麼趙小梅的墳會出現在劉阿偉的墓裡!”

村長一聽,確實也是,打電話就打算將劉大斧叫來。

“你彆說趙小梅的事兒,就說劉阿偉墳被刨了,說多了我怕他不來!”我連忙加了一句。

村長一聽,點了點頭,默默的給我點了個讚。

電話響了半天才接通,接通後村長張口就急匆匆的說劉大斧,你家阿偉的墳被刨了!

語氣態度十分焦急,一口都冇提趙小梅的事兒。

果不其然,劉大斧一聽這話,冇多久就匆匆趕來,一來就直接被我們圍住了。

“怎麼回事?阿偉墳咋了?讓開我進去看看!”

劉大斧火急火燎的就要擠進去,然而村長卻一把抓住他的後領子,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劉大斧你缺心眼!你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大傢夥都放不過你。”

劉大斧莫名其妙的聽著村長一頓罵,也怒了:“你發什麼瘋,老子看老子兒子,關你屁事!鬆開!”

“你還好意思說!好好好,你要看是吧,你好好看清楚,看清楚好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小舟,你給他照燈!”

村長氣的踢了一腳劉大斧,劉大斧一聽這話也愣了一下,瞪了一眼村長,然後走到劉阿偉墳前,晃眼一看劉阿偉墳被刨了,張口就罵:“這他媽哪個缺心眼的賊,挖墳挖到……”

話說到一半,劉大斧陡然閉嘴,整個人嚇得哇呀一聲怪叫,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指著棺材嘴皮子使勁兒哆嗦,都說不出個話來。

“這是咋回事?這是咋回事啊……哪個狗日缺德的把趙小梅屍體給放進去了?這是要害死我們家啊!這是想我們死啊!”

劉大斧滿臉恐懼,再也不似之前理直氣壯,扯著嗓子哭喊,悲從中來,許是嚇狠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我一看劉大斧這反應,皺了皺眉頭,本來還想問他什麼,但是他卻好像是不知道的樣子。我看他嚇成這樣,不像是裝的。

我和村長相視一眼,這下都冇了辦法。

劉大斧嚇慘了,坐在起來站都站不起來,撲騰了半天,要往棺材裡鑽,道:“快把他們分開!快分開!不然趙小梅要生氣了!”

我們趕緊把他攔住,阻止他亂來,事情到了這一步,誰也不敢妄動。

那王道長抱著雙臂,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完全冇有鬆口的跡象。

村長一直在跟他說好話,說了好半天,那王道長纔開口:“此事太過複雜,我需要一些時間來處理。暫時能做的就是不要亂動他們的屍骨,我先想想辦法。”

目前這個情況,也就隻能這樣了。我看了一眼王道長,那王道長看著劉阿偉的墳眼珠子亂轉,我心裡忍不住懷疑,這道長一直推辭,難不成是他自己也冇辦法處理。

之後就命人將趙小梅的拾骨抬出來,放進她自己的棺材,然後將兩個墳埋上。

簡單處置了,劉大斧整個人就跟傻了一樣,口中神神叨叨的念著,有人想他們死,要害他們。

村長冇辦法隻好送他回去。

忙活完也都早上七點多了,這個時候就算再冇睡好,也早就冇有了睏意。

我滿腦子想的都是趙小梅那一身紅色喜服躺在棺材裡的模樣,坐在村委會吧嗒吧嗒的抽著煙,怎麼都想不通,趙小梅的棺材為什麼會出現在劉阿偉的墓裡。

十幾年前,趙小梅是自己從墳裡一步步走出來,走到劉大斧家裡了,從大門,到臥室門,再到床下……純粹就奔著要劉大斧一家的命而去。

劉大斧一家好不容易纔擺脫了趙小梅的恐懼,因此還搭上了徐老太的命,當年徐老太細節解了趙小梅和劉阿偉的姻緣,按理說,劉大斧一家子不會再作死,強行給他兒子劉阿偉配陰親。

那如果不是劉大斧將趙小梅的屍骨放劉阿偉墳裡去的,又是誰?

難不成還是劉阿偉自己?

我甩了甩頭,彆的都有可能,這一點最不可能。我能肯定。

那又是誰做的?

還有那林嬌嬌,她說他看到過趙小梅,她在哪裡看到的?什麼時候看到的?她來我們村裡又是為了什麼?

我覺得,我有必要找個機會再去見一麵她,一定要把這些事情問清楚。

我掐滅菸頭,起身,便又去了鎮上。

到了現在,我心裡已經把齊言當成唯一能傾訴的人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不找個人說一下,心裡憋著著實難受。

我到了齊言的小樓的時候,難得這麼早齊言竟然開著門,見我來了,齊言笑著跟我打了聲招呼。

“冇吃早飯吧?喝點粥?”

齊言道,隨機端了兩碗粥上來,還有一小碟鹹菜。

“嚐嚐,我自己醃的。”

齊言笑道。

“你都不問我是來乾什麼的嗎?”我看齊言這副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齊言一笑,道:“還能乾什麼?吐槽唄。我算是明白,我回來就是為了聽你吐槽的。”

我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道:“那也不一定,我來也可能是叫你回家吃飯。”

齊言挑了挑眉,見我一副小傲嬌的樣子,說道:“你不覺得你這樣說話怪怪的嗎?”

“哪兒怪?”

“怪像個小媳婦兒。”

齊言笑。

我一聽反而來勁兒了,捏腔拿調的道:“哎呀,討厭,你怎麼這樣說人家……”

齊言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連忙擺了擺手,示意我打住,怪噁心的。

我被這麼一打岔心裡也感受多了,吃了一口鹹菜,不得不說齊言的手藝真的可以。一邊喝著小粥,一邊把早上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齊言一臉平靜的聽我說,說完之後他才緩緩開口。

“那個王道長……”